第177章 心中落,落生哭。(2/2)
薛戗望着远处那热闹非凡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问向身旁的林姚:“林姚,那是什么,如此引人注目?”
林姚微笑着,眼中满是自豪与兴奋,她解释道:“那是我们非遗文化之一的板凳龙。”
薛戗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名词并不熟悉,于是他好奇地问道:“板凳龙?讲一下呗,我不是很懂。”
林姚轻轻清了清嗓子,脸上洋溢着对传统文化的热爱与敬仰,她开始娓娓道来:“这板凳龙啊,可是咱们这里独有的民俗瑰宝。它由一块块精心雕琢的木板凳连接而成,每块板凳上都巧妙地扎着五彩斑斓的花灯。这些花灯形态各异,有的似绽放的花朵,有的如灵动的飞鸟,还有的宛如璀璨的星辰,将整条板凳龙装点得绚丽多彩。舞龙时,众人齐心协力,举着板凳,随着鼓点的节奏,默契地舞动。那场面,就像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在夜空中游动,气势恢宏,令人震撼。它不仅仅是一种表演艺术,更寓意着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们通过舞板凳龙,寄托着对未来的美好祈愿和对生活的无限热爱。”
薛戗听得入神,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惊叹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热闹非凡的舞龙现场,感受着那份浓厚的文化氛围和人们对生活的热情。
这时,远处的舞龙队伍越来越近,锣鼓声、喝彩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激昂的交响乐,响彻云霄。薛戗兴奋地拉着林姚靠近,想要看得更清楚,更真切地感受这份传统文化的魅力。
只见舞龙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精神抖擞,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手持板凳,随着鼓点的快慢强弱,灵活地变换着队形和动作。那条板凳龙在他们的舞动下,时而盘旋上升,时而俯冲而下,宛如一条真正的巨龙在空中翱翔。
突然,舞龙队伍更是舞得欢腾起来,他们似乎在用最热烈的舞姿,庆祝着这一年的丰收与喜悦。薛戗被这份热情深深感染,他忍不住鼓掌喝彩,与周围的人一起沉浸在这份欢乐与祥和之中。
看完板凳龙那绚烂夺目的表演后,夜色中的庆典依旧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节目如繁星般点缀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林姚兴奋地拽着薛戗的衣袖,像是急于探索每一个未知的角落,两人的身影迅速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下一个精彩之处奔去。
在不远处的暗处,姜晚宁、楚倾阳与云逸三人隐匿于夜色之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们的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置身黑暗,却能将光明之处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没有现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是不愿打扰这份纯真的快乐,又或许是在默默守护着某个重要的存在。
姜晚宁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薛戗那欢快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看到薛戗脸上洋溢出的笑容,那是久违的、纯粹的快乐,却也刺痛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他在暗处默默承受着这份复杂的情感,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忧虑。
楚倾阳轻轻唤了一声:“师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您别太苦着自己了,少主他现在开心就好。”姜晚宁闻言,微微叹了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我知道,可我就是放心不下他。这孩子性子太倔,认定的路九头牛也拉不回,不知未来还会遇到多少危险和挑战。”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云逸在一旁也忍不住劝道:“师兄,咱们暗中守护着他,有危险时及时出手相助,也就够了。毕竟,每个人的成长之路都需要自己去走,咱们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和保护。”云逸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定,似乎在试图安抚姜晚宁那颗焦虑的心。
此时,薛戗和林姚已经来到了一处猜灯谜的摊位前。摊位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每个灯笼下都挂着一张写有谜语的纸条,吸引着过往的行人驻足猜谜。薛戗凭借着敏捷的思维和广博的知识,很快就猜出了好几个灯谜,赢得了摊主递来的一堆小奖品。他把这些奖品一股脑儿地塞到林姚手里,林姚笑得眼睛眯成了缝,脸上的幸福溢于言表,仿佛这些小小的奖品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暗处的姜晚宁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然而,这笑容背后隐藏着深深的忧虑。他心里清楚,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这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绚烂而转瞬即逝。薛戗未来的路还很长,会面临更多的挑战和未知。他暗自握紧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护薛戗周全,让他在这条充满荆棘的成长之路上,能够勇敢地前行。
而楚倾阳和云逸,也坚定地站在姜晚宁身旁,他们的目光同样坚定而深邃。他们知道,作为守护者,他们的责任重大而神圣。无论未来会遇到怎样的危机和挑战,他们都将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薛戗撑起一片天空,让他在这片天空下自由翱翔,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
突然,一群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混混闯入了这条宁静的街道,他们面带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狠劲。这些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手中还拿着各式各样的棍棒和石块,显然是蓄意来此搞破坏的。
薛戗见状,眉头紧锁,大步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是谁?为何在此搞破坏?”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正义感,试图用理智来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恶霸头目斜睨了薛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关你屁事,给老子滚远点!”他的话语粗俗不堪,显然是个横行霸道的惯犯。
林姚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走上前来,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你们怎么出口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正义的坚守,不愿看到这些混混在此肆意妄为。
恶霸头目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骂人?用你管得着吗?你们又是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显然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细。
林姚毫不畏惧,挺身而出,声音坚定而有力:“你可知道,我朋友可是昆仑宗的弟子!你们若敢动他一根汗毛,就等着承受昆仑宗的怒火吧!”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昆仑宗的敬畏和信心,试图用宗门的威名来震慑这些混混。
然而,恶霸头目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大笑起来:“昆仑宗?哼,别以为用个大门派的名字就能吓住我!哈哈哈,你们说是吧?”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狂妄和挑衅,试图在同伴面前展示自己的无畏。
一些混混也跟着起哄,纷纷附和道:“对!哈哈哈,昆仑宗又怎么了?我们可不怕!”他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嚣张和狂妄,显然是没有将昆仑宗放在眼里。
恶霸头目见状,更是得意忘形,他指了指周围的百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你们今日若敢动用昆仑宗的法术来伤害我们,这周围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你们还不快束手就擒,乖乖跟我们走?”
这时,一个妇人突然从人群中冲出,她泪流满面,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哀求:“不要!放开我的孩子!你们这群坏蛋!”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试图保护自己的孩子免受伤害。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怒斥这些混混:“呸!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谁都想动,见谁都想打!不打得你们皮开肉绽,你们就不踏实是吧?呸!”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显然是对这些混混的行径早已忍无可忍。
恶霸一声令下,犹如野兽咆哮,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给我打!今天非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得意。
薛戗挺身而出,语气坚定而冷静,“别动。”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直视着恶霸,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洞穿。
恶霸冷笑一声,脸上横肉颤动,“好啊,你要逞强,想救他们?那就必须挨我那三次重击,但不许还手,否则,嘿嘿,后果自负。”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戏谑。
林姚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们太过分了!他可是昆仑宗的少主,你们胆子也太大了,难道就不怕惹怒了他们,日后不会放过你们吗?”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仍试图用昆仑宗的名头震慑住这些恶霸。
恶霸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怎么,不敢了吗?昆仑宗的少主也不过如此嘛,哈哈!”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薛戗的眼神更加坚定,“我有何不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然。
恶霸见状,也不再废话,耸搂臂膀,拿起一根粗大的木棍,狠狠地朝着薛戗打了过去。木棍带着呼呼的风声,每一击都重重地落在薛戗的身上。薛戗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他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伤口处不断有鲜血渗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暗中,姜晚宁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每一次薛戗挨打,她的心就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要窒息。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仍无法缓解内心的痛苦与愤怒。她不断地吐血,每一次吐血都让她的身体更加虚弱,但她却始终不愿离开,她要亲眼看着这一切,记住这份仇恨。
楚倾阳在一旁扶着姜晚宁,焦急地问道:“师兄,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好难受。”
云逸也神色凝重地看着姜晚宁,“怎么了?难道他……”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姜晚宁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微弱而颤抖,“好难过……这……好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但在这绝望之中,又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知道,今天的这一切,她都会铭记在心,总有一天,她会为薛戗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