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星图第八痕:避水珠与冰刃的同行之约(1/2)
金属球里的半张星图被郭若云拓印在羊皮卷上,第八处标记像枚倒置的水滴,落在遗忘之海与迷雾森林之间的空白地带。沈逸尘用冰刃在石桌上勾勒着航线,冰屑簌簌落在郭若云摊开的星图上,像极北早来的初雪。
“按星图比例推算,这里应该是沉星渊。”郭若云指尖点在标记处,“传说星陨战神的佩剑‘裂空’就沉在渊底,当年封印熵蚀之主时,剑刃崩碎成七段,与星印一同散落。”她话音刚落,沈逸尘的冰刃突然顿住,冰屑在石桌上堆出个小小的尖顶。
“我父亲的笔记里提过沉星渊。”他声音低沉,冰刃在石桌上划出道深痕,“那里的海水能腐蚀灵力,连星印的光芒都会被削弱。”郭若云抬头时,正撞见他望着窗外的冰原出神,耳尖的微红还没褪去——那是刚才她笑着说“你连沉星渊的传说都记得这么清楚”时泛起的颜色。
傍晚的观测塔飘起细雪,凌风抱着坛冰酒闯进来时,正看见沈逸尘在给郭若云的玉珏缠防护咒。他指尖的冰灵力顺着丝线游走,在玉珏边缘凝成圈细碎的冰纹,像给星光镶了层冰边。
“啧啧啧,我就说你们俩研究星图能研究到天荒地老。”凌风把酒坛墩在桌上,酒液晃出的涟漪里,映着郭若云手腕上沈逸尘刚系好的咒符,“月霜查了族志,沉星渊附近有座废弃的星陨卫哨所,说不定能找到避水的法器。”
郭若云刚要接话,突然咳嗽起来——前几日在极北受的风寒还没好透。沈逸尘的动作比话语更快,已经转身去炉边温草药。药香漫开时,凌风冲郭若云挤眉弄眼,用口型说“冰块融化了”,被沈逸尘丢过来的冰核砸中额头。
深夜的观测塔只剩两人。郭若云趴在石桌上补画星图,沈逸尘在旁打磨新淬的冰刃。月光透过冰窗斜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星图的纹路。郭若云笔尖一顿,墨滴落在第八处标记上,晕开个小小的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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