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光轨尽头的留言（2/2）
“这是星轨的‘能量残留’。”奥瑞恩碰了碰泰迦铠甲上的红印，“得等星轨能量稳定下来，它才会自己消失——大概……需要三天？”
泰迦的脸瞬间垮了：“三天？我还要去地球参加小朋友的见面会啊！”
泽塔缩在赛罗身后，小声嘀咕：“其实红印子还挺好看的……像赛罗师父的头镖纹路！”
赛罗的拳头“咔嚓”响了一声，泽塔瞬间窜出去老远，贝利亚黄昏在他腕间笑得剑刃都在抖：“活该！让你乱玩观测镜！”
当天晚上，光之国的警备队里多了个“特殊任务”——泽塔被罚擦警备队所有的徽章，而且必须用“不沾辣酱”的抹布。他蹲在地上擦到半夜，贝利亚黄昏在腕间打着哈欠：“早知道会被罚，我就该阻止你照辣酱……不过话说回来，这星轨辣酱的味道好像还不错？”
泽塔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摸出片沾了辣酱的面包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比普通奥特辣酱好吃！带点星轨的甜味！”
赛罗端着碗新煮的星轨辣酱面走进来，把碗往他面前一放：“擦完这排徽章，就把这碗吃了——这是老板特意调的，说加了星轨能量的辣酱，吃了能增强光粒子。”
泽塔扒着碗边嗦了口面，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却笑得眼睛眯成了条缝：“师父你也尝尝！真的超好吃！”
赛罗的指尖碰了碰碗里的辣酱，淡金色的光流在酱料里缓缓流动，像条细小的星轨。他突然想起观测员留在记忆碎片里的话，想起暗哑星云里苏醒的恒星，想起新的星轨在光之国上空织出的光斑——或许光的意义，从来都不是“完美无缺”，而是哪怕闯了祸，也有人一起收拾烂摊子，哪怕辣酱裹满了铠甲，也能笑着把它变成新的味道。
窗外的星轨还在光之国的上空闪烁，银白与淡金的光流裹着新生的能量，缓缓流向宇宙的尽头。泽塔蹲在地上嗦着面，贝利亚黄昏在他腕间哼着跑调的歌，警备队的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撒在地上的星星。
而拉面店的老板，已经在准备新的菜单——“光轨辣酱套餐”，配图是泽塔蹲在地上擦徽章的样子，旁边写着行小字：“光的味道，就是热辣又温暖的味道。”
光轨辣酱套餐在光之国爆火的第三天，泰迦铠甲上的红印子终于消退了。他顶着崭新的铠甲冲到拉面店时，门口已经排起了绕等离子火花塔半圈的长队——前排的佐菲举着个印着星轨纹路的保温桶，后排的艾斯正和杰克猜拳决定谁先买“双倍辣酱豪华碗”，连平时严肃的奥特之父，都戴着老花镜站在队尾，手里攥着张写着“微辣”的便签。
“泽塔！你给我出来！”泰迦扒着拉面店的窗户往里喊，贝利亚黄昏的剑刃突然从窗缝里伸出来，差点戳到他的脸：“喊什么喊？你那身红印子明明是‘限量款星轨纹身’，昨天还有小奥特曼求着泽塔帮他们印呢！”
泽塔正蹲在灶台边帮老板熬辣酱，闻言探出头吐了吐舌头：“泰迦你别生气，我用星轨能量给你做了个地球冰淇淋，加了三倍芝士！”他举着个冒着凉气的甜筒递出去，冰淇淋上还插着片星沫花瓣，“这是用猎户座的生命能量冻的，化不了！”
泰迦的气瞬间消了一半，刚接过甜筒，就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吓了一跳——这次是代表“跨宇宙通讯”的紫色光流，奥特之父的投影直接出现在拉面店的队首，光屏上跳动着陌生的星轨坐标：“平行宇宙的猎户座星云发来求救信号，他们的星轨被股‘无光能量’冻结了，所有恒星都在变暗。”
奥瑞恩的星核突然从警备队的方向飘过来，光流里裹着份能量报告：“是‘绝对黑暗’——比黑暗核心更纯粹的暗能量，能吞噬一切光粒子，连星轨的光都能冻结。”
赛罗咬着半块辣酱面包从店里走出来，嘴角还沾着红印：“地址发我。有光的地方，就不能让黑暗说了算。”
泽塔把手里的辣酱勺往锅里一扔，抓起观测镜就往外跑：“我也去！这次我保证不用观测镜照辣酱了！”
跃迁通道的光流在平行宇宙的猎户座星云炸开时，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了四人。这里的星轨像被冰封的河流，银白纹路冻得发脆，恒星的光芒被层灰蒙蒙的能量罩住，连奥瑞恩的星核都泛起了白霜。
“绝对黑暗在星云中心。”特利迦的永恒核心亮起微弱的光，金色光流刚碰到冰封的星轨，就被冻成了细碎的光渣，“它的能量场能冻结光的运动轨迹。”
泽塔的观测镜突然发出“嘀嘀”的警报声，镜片里的星云中心，团纯黑的能量正缓慢旋转，周围的星轨碎片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不断往里面钻。“那就是绝对黑暗？”他的手指刚碰到镜片，镜面突然结了层冰，“好冷！它在吸观测镜的星轨能量！”
奥瑞恩的星核突然贴在观测镜上，银白光芒融化了冰层：“别让它接触到光轨能量。绝对黑暗的弱点是‘光的共振’——我们四个的能量频率同步，或许能震碎它的能量场。”
赛罗的等离子火花剑亮起刺眼的光，却在距离绝对黑暗百米处停住了——光流在半空中冻成了冰棱，“咔嚓”一声碎成了渣。“直接攻击没用。”他退回来皱着眉，“得想办法让能量渗透进去。”
特利迦突然指向绝对黑暗周围的星轨碎片：“那些碎片里还残留着星轨的光！如果我们能把碎片里的光引出来，再和我们的能量共振……”
“我知道了！”泽塔突然举起观测镜，这次没有照向黑暗，而是对准了最近的块星轨碎片，“观测镜能引导星轨能量！我把碎片里的光导出来，你们同步能量！”
淡金色的光流从观测镜里射出，精准地打在星轨碎片上。碎片表面的冰层瞬间融化，银白光芒顺着光流往观测镜里涌，泽塔的铠甲突然亮起与星轨同步的纹路：“师父！奥瑞恩前辈！特利迦！就是现在！”
赛罗的等离子火花剑、奥瑞恩的星核、特利迦的永恒核心同时爆光，红、白、金三道光流与观测镜的淡金光流缠在一起，像条燃烧的锁链，猛地扎向绝对黑暗的能量场——接触的瞬间，冰层炸裂的脆响传遍了整个星云，绝对黑暗的旋转突然停滞，表面裂开无数道缝。
“再加把劲！”奥瑞恩的星轨纹路亮得刺眼，银白光芒顺着锁链往里钻，“绝对黑暗在吸收光的同时，也会被光的共振撕裂！”
泽塔的观测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镜片里的绝对黑暗开始收缩，黑能量像被煮沸的水，不断往外冒白汽。“它要爆炸了！”他刚喊出声，绝对黑暗突然爆发出股强大的冲击波，冻住的星轨碎片瞬间被震碎，四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陨石堆上。
赛罗爬起来时，发现等离子火花剑的刃面裂了道缝，泽塔的观测镜摔在不远处，镜片上的星轨纹路正缓慢闪烁，像濒死的心跳。“泽塔！”他爬过去抱起泽塔，对方的铠甲冻得冰凉，胸灯的光芒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师父……我没照辣酱……”泽塔的声音带着颤音，手里还攥着块融化的星轨碎片，“你看……光出来了……”
碎片里的银白光芒顺着他的指尖流淌，滴落在绝对黑暗残留的能量场上——那片纯黑的区域突然泛起了涟漪，紧接着，无数细小的光丝从涟漪里钻出来，像破土而出的嫩芽，顺着星轨的方向蔓延。
奥瑞恩的星核飘过来，银白光芒裹住泽塔和碎片：“他没事。绝对黑暗被撕裂后，释放出了被吞噬的星轨光，这些光在救他。”
特利迦指着星云的边缘，那里的恒星能量罩正在融化，冰封的星轨开始缓慢流动，“看！星轨在恢复！”
泽塔突然笑了，举着手里的碎片晃了晃：“我说吧……光总能找到办法出来的……”他的话音刚落，碎片突然化作星尘，钻进了观测镜里，镜片上的星轨纹路瞬间亮得刺眼，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当四人踏着修复的星轨返回光之国时，拉面店的队还没散。泰迦举着个巨大的冰淇淋站在门口，看到他们回来，突然举着冰淇淋跑过来：“泽塔！你看我给你留的！加了星轨辣酱的地球冰淇淋！”
泽塔刚要接，就被赛罗按住了手：“先去警备队写报告。这次要是再敢把辣酱溅上去，就罚你擦光之国所有的星轨路灯。”
泽塔瘪着嘴往警备队走，贝利亚黄昏在腕间笑得剑刃发颤：“擦路灯好啊！顺便能照照上面有没有辣酱渍！”
奥瑞恩看着修复的星轨在光之国上空流动，星核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温暖。他突然想起第一任守护巨人的影像，想起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想起绝对黑暗被撕裂时迸发的光——或许光从来不怕被冻结，因为总有愿意为它融化的人，总有愿意让它重新流动的星轨。
拉面店的老板正在给奥特之父的面加辣酱，红色的酱料在碗里画出细小的星轨纹路。奥特之父推了推老花镜，慢慢嗦了口面，嘴角露出丝浅淡的笑：“这辣酱……确实有光的味道。”
窗外的星轨还在缓缓流动，裹着四个奥特曼的身影，裹着拉面店的热气，裹着所有等待被照亮的角落，流向了宇宙的每一个尽头。而泽塔蹲在警备队的桌前写报告时，偷偷在末尾画了个沾着辣酱的星轨图案——旁边写着行小字：“光的味道，就是有点辣，又有点甜。”
泽塔的报告刚写到“绝对黑暗能量场共振频率”，笔尖突然顿住——观测镜镜片上的星轨纹路正顺着光流往上爬，像条发光的小蛇，缠上了他的手腕。他试着晃了晃手，纹路却越缠越紧，最后在手腕上织成个精巧的光环，碰一下就泛起细碎的银芒。
“搞什么啊……”他嘟囔着往警备队外跑，想去找奥瑞恩看看，刚拐过走廊就撞上个人，怀里的报告散落一地。泰迦正举着个地球产的草莓蛋糕，奶油蹭了泽塔一铠甲：“你跑什么？我带了新口味的蛋糕，加了星轨果酱！”
泽塔盯着他手里的蛋糕盒，突然指着自己的手腕：“你看这光环！它是不是在吸我的能量？”光环突然亮了亮，竟顺着泰迦的蛋糕盒往上爬，在草莓奶油上印出串细小的星轨纹路，像撒了把碎钻。
泰迦“哇”了一声，举着蛋糕就往拉面店跑：“老板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他昨天还给佐菲前辈的保温桶画了同款纹路呢！”
拉面店的队伍还没散，只是多了些举着画板的小奥特曼——他们正对着墙上新贴的“星轨辣酱制作流程图”临摹，图上用红酱画的星轨旁，标着行小字：“每勺辣酱含3%星轨能量，儿童请在成年奥特曼陪同下食用”。
老板正给奥特之父的面加第二勺辣酱，闻言抬头瞅了眼泽塔的手腕，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锅里：“这是‘星轨契约环’啊！当年第一任星轨守护者和光之国定契约时就有这东西，能同步光能量频率——你小子运气好，被绝对黑暗炸出来的星轨碎片认主了。”
奥特之父推了推老花镜，从保温桶里舀出勺辣酱拌饭：“契约环会引导你找到散落在宇宙里的星轨碎片，每找齐一块，光环就会亮一分。等它完全亮起时……”他顿了顿，嘴角沾着的辣酱像颗小红星，“或许能打开‘光轨本源’的大门。”
泽塔刚要追问，观测镜突然发出急促的“嘀嘀”声，镜片上弹出片陌生的星图——是片从未见过的星云，中心有个闪烁的红点，旁边标注着行星轨文：“残留星轨碎片，能量特征：火焰与冰的共生体”。
“这是……”赛罗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辣酱面包，“新的星轨碎片坐标？”他凑过来看了眼，突然笑出声，“火焰与冰的共生体？这不就是光之国北边那片‘冰火星云’吗？小时候我在那冻掉过三只能量手环。”
奥瑞恩的星核从警备队方向飘来，光流里裹着件银白铠甲：“冰火星云的星轨碎片被‘双生异兽’看守着，那家伙一头是冰麟，一头是火狮，寻常光能量根本近不了身。”他把铠甲递给泽塔，“这是用星轨碎片余料做的‘星轨战甲’，能防冰火双属性攻击。”
泽塔穿上战甲时，手腕上的契约环突然剧烈闪烁，与战甲上的纹路共振出耀眼的光——他低头看了眼，发现战甲的护心镜上，竟映出了第一任星轨守护者的虚影：那是个披着星尘披风的奥特曼，手里举着块和泽塔攥过的一模一样的碎片，正对着他笑。
“去找吧，”虚影的声音像风穿过星轨，“光从来不是孤单的旅行，碎片会指引你，伙伴会陪着你。”
跃迁通道在冰火星云炸开时，灼热与刺骨的温差瞬间撕裂了空气。星云中心的小行星上，一头巨兽正趴在地上打盹——左边身躯覆着冰蓝色鳞片，呼吸间吐着白汽；右边却燃着赤红色火焰，每根鬃毛都像烧红的烙铁，正是双生异兽。
“好家伙，比传说中壮实多了。”泽塔握紧观测镜，突然被赛罗按住肩膀。
“别急，”赛罗往他手里塞了罐辣酱，“这家伙怕星轨能量，但更怕‘混合刺激’——你把辣酱抹在观测镜上，我用等离子火花剑引它喷火，奥瑞恩冻住它的冰麟，特利迦负责抢碎片。”
泽塔刚把辣酱抹在镜片上，双生异兽突然惊醒，冰麟那头猛地喷出寒气，瞬间在他们脚下冻出片冰原；火狮那头紧接着喷出烈焰，冰层又瞬间化作岩浆。就在这冰火交织的混乱里，泽塔举着观测镜冲过去，镜片上的星轨纹路与契约环共振，射出道银白光束——正打在异兽胸口的星轨碎片上。
“就是现在！”特利迦的永恒核心爆发出金光，缠住异兽的四肢；奥瑞恩的星核化作光链，锁住了它的脖颈；赛罗的等离子火花剑劈出道红光，逼得异兽仰头嘶吼。泽塔趁机扑过去，一把扯下那块嵌在异兽胸口的碎片——碎片入手的瞬间，他手腕上的契约环亮了足足三分，战甲的护心镜里，第一任守护者的虚影又清晰了些。
双生异兽失去碎片后，冰火双躯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两道光流融入星云，原地只留下片盛开的“冰火花”——花瓣一半燃着小火苗，一半挂着小冰碴，凑近闻，竟带着点辣酱的辛辣味。
泽塔摘了朵冰火花别在战甲上，突然发现观测镜里的星图又亮了个红点——这次的坐标，指向了宇宙边缘的“迷雾沼泽”。
“下一站？”赛罗拍了拍他的肩膀，战甲上的冰碴与火星正顺着星轨纹路往下掉，像在撒星星。
泽塔晃了晃手腕上更亮的光环，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走！去迷雾沼泽！我倒要看看，下块碎片藏着什么好玩的！”
远处的星轨上，奥特之父的保温桶正顺着光流漂向光之国，桶里的辣酱还在冒着热气，在星轨上画出道长长的红线——像条永远不会断的味觉缰绳，牵着一群追光的奥特曼，往宇宙的更深处走去。
拉面店的老板站在门口望着星空，突然往锅里多加了勺辣酱，喃喃道：“这趟旅程，得加双倍辣酱才够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