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时间之王:我是假面骑士时王! > 第455章 赤匣傍书卷,黑甲踏寒镜

第455章 赤匣傍书卷,黑甲踏寒镜(1/2)

目录

童筱薇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想说这不是普通卡牌,想说这是她变身假面骑士龙骑的唯一关键,想说这是她对抗镜中怪物的保命依仗,想说她每天早出晚归不是贪玩,是在默默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想说她的腰伤也是和镜怪物缠斗时落下的旧疾,每一次战斗都伴随着生死考验。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尽数咽了回去,眼眶红得滴血,满心都是无力与委屈。

她知道,这些话太过荒诞离奇,远超普通人的认知,就算说了,爸妈也不会相信,只会当她是刚才受了楼道怪事的惊吓,精神恍惚才胡言乱语,反倒会为她平添更多担忧,甚至可能想方设法把她困在身边,限制她的行动,让她再也无法继续战斗,届时镜怪物肆虐,只会让更多人陷入危险,包括她最爱的爸妈。她只能任由滚烫的眼泪不断滑落,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耸动,默默承受着秘密暴露的恐慌、满心的委屈、无人倾诉的绝望与独自扛下一切的无助,腰间的疼痛隐隐传来,却远不及心口的痛楚来得剧烈。

陈佳萱看着女儿这副泣不成声、浑身颤抖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歉疚,她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张降临卡按原样轻轻叠放整齐,指尖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折损分毫——她看得分明,这些卡片是女儿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东西,容不得半点磕碰。随后她稳稳扣上套匣卡扣,听着“咔哒”一声轻响,才稍稍放下心来,指尖摩挲着套匣光滑的表面,心里满是懊悔。

她转身走到书桌旁,目光扫过桌面,特意将赤色套匣放在摊开的练习册旁边,离瓶瓶罐罐的护肤品远了些,生怕不小心碰倒磕碰,放的时候更是轻轻搁下,半点声响都不敢弄出,赤红的套匣立在粉色发绳、清秀字迹与护肤品之间,冷暖色调相互碰撞,既显得有些突兀,打破了少女房间的温柔氛围,又莫名融进了少女独有的青涩与隐秘的小天地里,透着几分专属珍藏的意味,仿佛这是她藏在心底的小小世界。

“好了,别哭了啊,”陈佳萱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重新走到床边坐下,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女儿脸颊不断滑落的泪痕,指尖微凉的触感触碰到女儿滚烫的皮肤,心疼更甚,语气里满是安抚与歉疚,“妈错了,不该不问你意愿就拿你东西,是妈太着急了,被刚才楼道里的事吓怕了,总怕你出事。这东西是你喜欢的,就好好放在这儿,爸妈谁都不会动一下,以后你想藏哪儿就藏哪儿,妈再也不逼你了,好不好?”

她又忧心忡忡地看向女儿依旧死死捂着的腰侧,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满是关切与后怕,伸手轻轻拂过女儿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至极:“你乖乖躺着千万别乱动,千万别牵扯到腰腹,不然疼得更厉害。我去叫你爸拿点活血化瘀的药膏来,先给你涂上缓缓痛感,今晚好好歇一晚,什么都别想,等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可不能再这么拖着了,知道吗?”

说罢,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书桌上静静立着的赤色套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总觉得这东西太过精巧,绝非普通玩具那么简单,可看着女儿哭肿的双眼,终究还是没再多问半句,生怕再刺激到她,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走了出去,关门时的力道放得极轻,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生怕惊扰了女儿。

房门合上的瞬间,童筱薇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她再也撑不住,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满心的委屈、恐惧、无助与绝望尽数倾泻而出,哭声沙哑破碎,听得人心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涌出,很快便浸湿了一大片枕巾,连身下的被褥都沾了湿意,冰凉的触感贴在脸颊上,却远不及心口的寒冷。

她缓缓抬起泪眼,模糊的视线望向书桌方向,那只赤色套匣静静立在光影里,窗外的夕照余温渐渐消散,天边的微弱月光透过窗棂,轻轻洒落在套匣之上,赤红光泽在月光下忽明忽暗,银灰龙鳞纹路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微光,像是在无声地呼应着她慌乱的心跳,又像是在无声提醒:她的秘密已然暴露,再也无法全然遮掩;镜怪物的威胁从未远去,它们依旧潜伏在城市的每一面镜子里,窥伺着机会伺机而动,楼道里的那只蜘蛛镜怪物只是开始,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

而她作为假面骑士龙骑的责任,半点未曾减轻,往后的战斗只会更加艰难,既要对抗镜怪物,又要小心翼翼守护着这个秘密,不让爸妈察觉分毫。这场关于守护与隐瞒的艰难拉扯,才刚刚踏入最凶险的境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独自硬撑多久,更不敢去想,当父母知晓全部真相的那一天,他们之间的亲情羁绊,会走向何方,会不会因为她的隐瞒与欺骗,变得支离破碎。

客厅里,夕阳已然彻底沉落西山,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消散殆尽,夜幕缓缓低垂,初露的微弱月光漫进屋内,为整个客厅添了几分清冷寂寥之意,将童凯与陈佳萱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沉重。

童凯依旧站在窗边,背对着客厅,目光沉沉地望着楼道的方向,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将烟身捏得变了形,满心都是焦灼与自责,连葡萄滚落都未曾察觉,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女儿苍白的脸色与痛苦蜷缩的模样,心里的酸涩与懊悔汹涌难平。

陈佳萱缓步走了过去,将方才拿到的套匣与卡片的模样细细说给他听,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解的疑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将布料揉出一道道褶皱:“那套匣通体都是红色的,看着精巧得很,一点不沉,手感是冰凉的金属感,边缘还有细巧的龙鳞纹路,做工精细得没话说,不像是随便做做的。卡上面也没半个字,都是些龙爪、火焰、机甲之类的图案,色彩亮得很,摸着还有凹凸不平的肌理,厚实得很,不像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玩意儿,倒像是特意定制的,看着就不便宜。”

童凯缓缓转头,目光沉沉地望向女儿紧闭的房门,声音低沉沙哑,满是难以掩饰的自责与担忧,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眼眶微微泛红:“腰伤的事,她竟半个字都没跟我们提过,一点征兆都没有,刚才那副疼得蜷缩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看得我心都揪碎了。好好的孩子,怎么就伤得这么重?这伤看着就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到底瞒了我们多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