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鬼道特使的末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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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和留连的瞳孔收缩到极致。
无数的绣丝瞬间布满整个鬼道古藏,直接如同毒蛇一般缠向大安几人。
大安想逃,但发现自己动不了。
因为整个战场已经被绣丝笼罩,连同他也一样,他的眼睛还能转动,瞳孔中倒映着那道缓缓走来的深红色身影。
张可凡走到大安面前,低头看着他。
死神面具下,那双猩红的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我说过,你们在我眼里,连条鱼都算不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可凡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穿透了大安身上那层正在崩解的皮肤,直接握住了他的灵魂。
大安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感受到那只手正在从他的身体中抽出什么。那感觉很奇妙,奇妙到让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疼痛,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死去。
那是灵魂被剥离的感觉。
“我以死神的身份,宣判你的死亡。”
“不......”
大安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从张可凡手中滑落,如同一具被抽空的躯壳,无声地坠入黑暗深处。
而他的灵魂,在张可凡的掌心燃烧。
留连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
他想逃,但他知道逃不掉。
姚清的万物绣国,将整个战场都封锁得密不透风。
他无处可逃。
“死神......”
留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但张可凡没有给他机会。
死神镰刀从中斩落,无声无息。
刀锋所过之处,一切都静止了。
留连的身体从右肩到左腰,被死神斜斜切开。
上半身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那张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惊恐的瞬间。
下半身站在原地,保持着逃窜的姿态,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轻飘飘地踩在虚空中。
短短几个呼吸间,留连就彻底消失在虚空中。
连同他的灵魂一起。
速喜跪在黑暗中,看着大安和留连的尸体在黑暗中沉没,看着赤口被万物绣国困住动弹不得,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他们输了。
不。
不是输了。
是被放弃了。
被鬼道意识,被他们守护了无数年的鬼道古藏,放弃了。
“死神......”
速喜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眶泛红,嘴唇颤抖着。
“你赢了。”
“我们输了。”
“但我想知道......”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吐出后半句话。
“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张可凡看着速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你们没有做错什么。”
速喜愣了一下。
“那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命来晋升第八阶。”
张可凡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速喜沉默了。
他看着张可凡,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看着那件在黑暗中猎猎作响的深红斗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原来如此......”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那......这样也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速喜主动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恐惧。
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如同一尊等待终焉的雕塑。
张可凡看着速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了死神镰刀。
刀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幽暗的弧光,划过速喜的脖颈。
速喜的身体从脖颈处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黑暗中。
那些光点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
如同从未存在过。
赤口被困在万物绣国里动弹不得。
他看着速喜消散,看着大安和留连的尸体沉入黑暗,眼中满是愤怒。
“死神!”
赤口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开,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你杀了他们!你杀了他们!”
“你会后悔的!”
张可凡转过头,看着赤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后悔?”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
“我可不会后悔。”
赤口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知道张可凡说的是对的。
赤口闭上了眼睛。
“动手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可凡没有犹豫。
死神镰刀在手中翻转,刀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幽暗的弧光,划过赤口的身体。
赤口的身体从胸口处被切开,上半身和下半身在虚空中分离。
没有血。
只有虚无。
他的身体在黑暗中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黑暗中。
那些光点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
如同从未存在过。
小吉是最后一个,他跪在黑暗中,眼中满是不甘。
张可凡走到小吉面前,低头看着他。
死神面具下,那双猩红的眼眸平静如水。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张可凡的声音很轻,轻到如同在自言自语。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不甘’,就改变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可凡抬起了死神镰刀。
刀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幽暗的弧光,划过小吉的脖颈。
小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从脖颈处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黑暗中。
那些光点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
如同从未存在过。
五位鬼道特使。
五位八阶巅峰的强者。
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全部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