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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真假夫妻(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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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隆的天气,就像林黛玉的脸色,动不动就是哭哭啼啼,阴雨绵绵。偶然天色好转,一大波一大波的花脚蚊子,早已订立攻守同盟,专挑细皮嫩肉的小婴儿,过来吸血。

每天晚上睡觉,阿贞都会对阿光对重复一句话:“比涯撒撒。”

试问天下多少真性情的汉子,能够抵挡这四个字的攻击力?阿光成了第一个可耻的俘虏。

这也不能全部责怪阿光,一场由美国军方编号的“4709”的、中文名字叫“彩云”、英文名叫“Ma-”的台风,完全配合着阿贞的心里诉求,将外部的背景环境,演绎到了极点,狂风大作,暴雨如炮点。

阿贞像一只像一只吸附在礁石上的八爪鱼,紧紧地吸附在阿光的身体上。

阿贞说:“阿光,阿光,我是不是变疯狂了?这样的日子,我想永远过下去,永远!永远!永远!”

八月十七日,台湾花莲东北海中,一场6.0级的地震,非常符合阿贞的心情。阿贞的牙齿,轻轻地咬着阿光的耳朵,吹气如兰,说:“阿光,阿光,阿贞又想疯狂的、疯狂的报复你了。”

房子里的灯泡,在轻度摇晃。这个时候的谢致中,虽然只有一个月零六天的年龄,却非常了解父亲的处境,发出一声强烈的抗议。

抗议声使阿光获得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解脱,阿光抱着儿子,在房间里轻轻地在来回走动。但不到半个小时,谢致中把父亲竟然置父亲阿光的乞求而不顾,把俘虏的帽子,戴到父亲的头上。

阿光叫道:“天啊,天啊,阿贞,我这个俘虏,当定了,当定了!”

阿贞享有一年的带薪产假,阿光带着一种满足感,放心大胆离开基隆中学。

刚到莲花池试验所,张伯哲急不可耐地赶过来,问:“汉光,你在敌后根据地工作多年,熟悉大陆的战争态势。我有一事非常迷惑,解放军取得鲁西南战役大胜之后,本应该就地休整一段时间。但是,解放军走了一步险棋,趁常凯申的部队重点攻击西北的时候,强渡汝河,千里跃进大别山,直插国民党的心脏。为什么守在汝河对岸的守敌,零零星星放几枪之后,却悄然退走了呢?”

“伯哲,你可以这样理解,守在汝河对岸的一一0师,并非常凯申的嫡系。”

“汉光,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不足以说明实质性的问题。”

“伯哲,有些问题,佛曰不可说。”

“汉光,我知道了。”张伯哲若有所悟,说:“过一段时间,我自然知晓。”

原来的砍刀、镐头,都寄存在半山腰上的金老汉处,谢汉光背着背篓,背篓里装着六包食用盐、四块肥皂、十来个打火机、十斤装的大米、三瓶日月潭高粱酒,气喘吁吁,往金老汉住处爬走。

金老汉养的搜山犬,开始朝谢汉光低叫几声,摇着尾巴,马上回去了。

不到五分钟,金老汉走过来,喜嘻嘻地接过谢汉光背篓,往上爬。

到了金老汉的住处,金老汉打着手势问谢汉光,这么久,到哪里去了?

谢汉光做个抱婴儿的手势。

金老汉看罢手势,立刻朝卧室走去,拿着一块台湾产的软玉,硬塞到谢汉光手心里。

然后,金老汉席地而坐,任由谢汉光那狗牙齿啃肉骨头的理发手艺,在头上自由发挥。

三瓶一斤半装的日月潭白酒,一瓶是日潭酒,一瓶是月潭酒,一瓶是天潭酒。

金老汉把大半瓶天潭酒,倒在两个饭碗里,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咧着嘴朝谢汉光大笑。

金老汉可以说永远不缺肉食。酒喝多了,饭刚吃完,金老汉便在斑驳的阳光下,呼呼大睡。

透过张伯哲送过去的军用高倍望远镜,谢汉光可以将山下武器仓库,看得更清楚。

才两个月的时间,靠北方的一面,又被劈出来十多亩的面积。

谢汉光不敢久留,匆匆回到金老汉的住处,可怜的老人,才刚刚睡醒,打着哈欠,忙着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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