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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叛逃(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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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茅再一次摔倒在雪地上,下巴磕在花坛的水泥沿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一双秀才般的手,扶起卫茅,说:“卫茅,何必苦苦折磨自己呢?”

来人是梁巨武,身系上校勒皮带子的梁巨武。

卫茅就是卫茅,卫茅有无数个理由,但仅仅说了一个,支持自己的行为动作:“天地之间,总有我卫茅发泄情绪的自由吧?”

昔日的秀才营长梁巨武,如今的纠纠武夫团长梁巨武,确实找不到反驳卫茅的理由。

梁巨武说:“卫茅,你好自为之。男子汉大丈夫,即使是恨天低,用一把猛力,把天幕撕成雪花,那又何妨?

卫茅的答案永远别出心裁:“等我的病好了,我当与你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梁巨武笑道:“烹我的羊,宰我的牛,饮我的酒,你固然欢乐。但是,不准你卫茅,再说什么主人为何言钱少之类话。”

一个真性情的卫茅,一个真义气的梁巨武,轻轻击掌,击得天空上的雪花,如流苏花一样飘落。

十六天之后,卫茅到了梁祗六将军府邸。

卫茅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开口便说:“梁将军,巨武呢,他答应的酒局,什么时候兑现呢?”

梁祗六淡淡地说:“我只是一个赋闲的半老头子,你们年轻人斗酒十千,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梁巨武早已去了梁化中的军营里,你要与他斗酒,你必须去河北,山东或者山西。”

“这个梁巨武,当真不讲半点信用,叫我徒叹奈何?”

“卫茅,一个男子汉,从一岁到十六七岁,叫做学道之年,从十八岁到五十岁,叫纵酒之年,从五十岁到死亡,叫茶禅之年。”梁祗六说:“如果你想喝茶,我倒是有一位非常好朋友,我想推荐给你。”

“哪位?”

“程颂公。”

“他老人家,我卫茅高山仰止啊。”

“当年的铁血大丈夫,如今垂垂老矣。”梁只六说:“颂公八载未回长沙过年,前天才从重庆回来。机会难得,卫茅,我们择个日期,与颂公喝一杯香茗,如何?”

卫茅说:“当然求之不得呀。”

“卫茅,我给你几天时间,好好研究研究茶道,到时候,你才有资格说话。”

曾经生活十多年的长沙老城,此刻,竟然没有卫茅的落足之地。

故事已经带着边界感的冷漠,坠落于尘埃,生出青青的芨芨草;故人已经成为江湖夜雨中的一盏青灯,照耀某个高原上的格桑花。

在某个球体外表最中心的位置,在某个漫长而黑暗的冬夜,似在高大寂寂无声的茶厅,似有一粒豆大的烛光。一架青铜器炉里传来某种悠悠的、渺渺的檀香。一架古琴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吟唱。

“颂公在那边,等候两位先生多时了。”卫兵轻轻地拉开门,低声对梁祗六和卫茅说:“请莫高声喧哗。”

烛光下,颂公坐在木质沙发上,像是在假寐。

穿着旗袍的茶艺师,见到客人,轻轻点头,然后用七八分开的水,开始洗茶,洗出来的茶水,洗过滤杯、茶杯。洗完杯具的茶水,迅速隐入茶盘之中,就像塔里木河,隐入黑沙漠。

茶艺师再将开水,从高处倒入较大青花瓷茶壶,那注水的声音,像是一匹细练落入罗敷潭中。

茶水倒入九龙杯里,响起山间灵溪流水的声音。

程颂公忽然睁开眼睛,说:“升裕,小兄弟,请用茶。”

卫茅不敢先啜,做个请的手势。

颂公说:“茶有三味,不知小兄弟到了哪一味?”

卫茅说:“晚辈饮茶,仅仅停留在感官之味,如牛嚼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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