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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秋收的重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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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的闹钟还没响,我已经醒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带着秋晨特有的凉意,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让我打了个轻颤。身边的儿子睡得正香,小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我蹑手蹑脚地起身,摸黑穿上早已准备好的旧外套——这件衣服跟着我干了好几年农活,袖口和膝盖都磨出了淡淡的毛边,却最是耐脏耐磨。

厨房里,我快速煮了碗面条,打了两个鸡蛋,囫囵吞枣地吃完,又给儿子留了张便签,叮嘱他记得吃早餐、按时写作业。收拾好东西,我拎起提前准备的手套和草帽,快步走出家门。

村口的水泥路被晨雾笼罩着,远处的田野里已经隐约能看到几个忙碌的身影,秋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成熟的稻穗香,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这是属于故乡的味道,熟悉又亲切。

父母家在邻村,骑车大概要二十分钟。一路上,我看着道路两旁的稻田,金黄色的稻浪在风中翻滚,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往年这个时候,我也会来帮忙,但今年父母的身体明显不如从前,父亲的腰疾又犯了,母亲的眼睛也花得厉害,所以这次我特意提前请假,准备多帮几天忙。

到了父母家,院子里已经堆了不少收割好的稻穗,父亲正弯腰把稻穗捆成小捆,动作缓慢却依旧有力。看到我来,他直起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来了?路上冷不冷?”“不冷,爸,我来晚了吧?”我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绳子。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刚烧开的,先暖暖手。早饭吃了吗?”“吃了妈,咱们赶紧干活吧,趁着今天天气好。”我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晨寒。

第一天的任务是收割稻田。父亲给我找了一把锋利的镰刀,手把手地教我怎么握刀、怎么发力,才能既割得快又不浪费稻穗。“左手抓住稻穗的中上部,右手镰刀贴着地面斜着割,动作要快准狠。”父亲一边示范一边叮嘱。我学着他的样子试了几下,刚开始总是掌握不好力度,要么割不断稻秆,要么把稻穗弄掉了不少。父亲耐心地在旁边指导,母亲则在另一边默默地收割着,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鼓励。

太阳渐渐升高,温度也越来越高,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滴在泥土里,瞬间就被吸干了。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又闷又热。我不停地挥动着镰刀,手臂越来越酸,每割一刀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到了中午,我的胳膊已经开始发抖,连端碗吃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母亲看着我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歇会儿吧,别太累了。”“没事妈,我年轻,扛得住。”我笑着摇摇头,扒了几口饭,又继续回到田里。

下午,我们开始把收割好的稻穗运到打谷场上。父亲找来一辆手推车,我和他一起把稻穗搬上车。手推车装满后,沉甸甸的,推起来格外费力。父亲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推,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用力。

乡间的小路坑坑洼洼,车子时不时会陷进泥坑里,我们得一起使劲才能把车推出来。汗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只能使劲眨眨眼,继续往前走。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我的心里一阵发酸。曾经,他也是家里的顶梁柱,无所不能,可如今,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头发白了,腰弯了,连推辆车都显得那么吃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忙到天黑才回家。除了收割水稻,还要摘棉花、挖红薯、掰玉米。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我的胳膊越来越酸,到了晚上,连抬起来都觉得格外困难。睡觉时,我只能侧着身子,稍微一动,胳膊就会传来一阵酸痛。

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煮红糖姜茶,还会用热毛巾给我敷胳膊。“实在不行就歇一天,不用这么拼。”母亲坐在床边,轻轻揉着我的胳膊。“妈,我没事,多干点活,你们就能少累点。”我拉着母亲的手,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布满了裂口和老茧,这是一辈子操劳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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