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不懂的,才最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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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嘶哑低吼,指甲掐进地板,“谁动了我的‘引魂链’?!”
没人回答。
只有屋角的烛火,倏地灭了。
宫新年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他清楚一件事——
这丫头出事,源头就是这条链子。
施术的人,就是用它当“镇物”,把魂魄往阴沟里拽。
能用这种邪门手段的,要么是藏了百年的老鬼婆,要么就是没死透的半吊子邪修。
这世道都快烂透了,居然还有人守着老掉牙的邪术不撒手?
有意思。
宫新年笑了下,手指轻捻项链。
他知道,自己这一手,等于往对方脸上啐了一口。
江湖规矩:你动我的术,我破你的法——那就是开撕。
叫“架梁子”,说白了,就是:我跟你不共戴天了。
但他一点儿不慌。
阳神刚成,神念如电,邪祟一靠近,他脑门儿就发烫。
真敢来?那正好。
送上门的阴魂,不收是浪费。
他低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少女,声音轻得像耳语:
“别怕,你这小命,现在归我管了。”
宫新年眼神一冷,杀气像刀子一样刮出来。
没事别惹他,惹了,就别想囫囵着走。
要是真有不长眼的送上门来——他不介意送对方提前上路,去阎王爷那儿排队领号。
不是吓唬人,是真的要进地狱走一遭。
十八层地狱,样样都有人等着。
修士犯事,罪加一等。
油锅炸完炸铁板,铁板烫完穿心钉,一根一根,全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与此同时。
山坳里,一间破庙藏在老树根底下,蚊虫嗡嗡,香灰积了三寸厚。
庙里头,一个瘦得像风干腊肉的老头,猛地睁开眼。
两只眼睛里,黑气像蛇一样乱钻。
他张嘴第一句,嗓子都带血锈味儿:
“我的吊坠术,被人破了?!”
话音落下的那刻,正好是宫新年扯断那根邪链的瞬间。
“这年头,能破我邪术的,除了那帮自命清高的正派崽子,还能有谁?”老头咧嘴笑了,牙都快掉光了,却笑得瘆人,“老骨头活了一百多岁,真想看看,你们这些‘正宗’,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他心里门儿清。
现在这世道,灵气快断气了。
跟漏水的破水缸似的,滴答滴答,一滴都不剩。
再过几十年,天地连根草都养不活,更别提修仙了。
什么飞剑千里、踏云而行,全得进博物馆,挂个“古人胡说八道”的牌子。
明朝那会儿,灵气就突然崩了。
当年能掀翻山头的修士,一个个跟蒸发了一样。
曾经门派林立,道法通天,如今呢?
街边摆摊的道士,卖符卖卦,靠骗钱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