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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接连不断的杀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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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昏暗,墙壁冰凉。龙青禾的后背贴在粗糙的砖墙上,身前是苏无际紧压过来的身体。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甚至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别紧张。”苏无际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需要你帮我制造点假象。”这个动作,就像是苏无际在吻着龙青禾的耳垂。龙青禾的心脏怦怦直跳,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此刻过于亲密的姿势。“我要……要怎么做?”她小声问,声音有些......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银行卡的刹那,宋鹤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那张卡很薄,却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压在她掌心,烫得她指腹微微发麻。她没有立刻收进口袋,而是静静托着它,仿佛托着一段被时光封存了二十年的沉默。阳光斜斜切过她清瘦的手腕,映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细、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命力,却又分明承载着远超年龄的疲惫与克制。“谢谢宋局长。”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收下了。”不是“爸爸”,不是“您”,也不是任何更亲近的称谓。只是“宋局长”。三个字,把血缘切成两半,一半悬在风里,一半沉入深潭。宋鹤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肩膀却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一寸。苏无际靠在门框上,笑意早收了干净,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凝重。他太熟悉这种氛围了——不是剑拔弩张的对抗,而是比刀锋更锋利的克制,比沉默更喧嚣的亏欠。他见过太多人用“客气”当盾牌,把最想靠近的人,隔得最远。奶奶在堂屋门口悄悄掀开帘子一角,看了这一幕,又轻轻放下,布满褶皱的手按在门框上,久久未动。风从山崖口灌进来,卷起几片枯叶,在院中打着旋儿,最终停在宋知渔脚边。她低头看着那片叶子,忽然说:“小时候,我总以为爸爸是天上的云。”宋鹤鸣猛地抬起了头。她没看他,目光依旧落在枯叶上,声音平静得近乎疏离:“飘得很高,看得见,摸不着。有时候下雨,我以为是他哭了;有时候打雷,我以为是他生气了。后来才明白……云不会哭,也不会怒。它只是……不在那里。”宋鹤鸣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进了地面。那一瞬间,他竟不敢呼吸。苏无际缓缓直起身,没说话,只是朝奶奶的方向望了一眼。老人家站在帘后,眼眶早已红透,却用力抿着嘴,没让一滴泪掉下来。宋知渔终于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宋鹤鸣脸上。不是审视,不是怨怼,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您知道吗?我十岁那年,摔断了右臂。医生说要打石膏,至少三个月。我躺在病床上,每天数天花板的裂纹,数到第七百三十二道的时候,隔壁床的小男孩问他妈妈:‘叔叔怎么还不来看我?’他妈妈说:‘你爸爸在抓坏人,他很忙。’”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银行卡边缘的凸起:“我当时就想,原来……别人爸爸也会忙。”宋鹤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说“我查到了线索”“我一直在找”,可那些话堵在胸口,重逾千钧,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不是没准备过台词,甚至在直升机上反复默念过几十遍。可当宋知渔真的站在面前,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他时,所有精心组织的语言都碎成了齑粉。“宋局长。”她忽然唤他,语气依旧平和,“您今天回来,是不是……还带了别的东西?”宋鹤鸣一怔。她笑了下,很浅,却像一道微光划破阴云:“比如,一张旧照片?或者,一封信?”他心头狠狠一震。——她知道了。不是猜测,是确信。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西装内袋,手指刚碰到那叠被体温焐热的纸角,宋知渔却已轻轻摇头:“不用拿出来。”她将银行卡翻了个面,背面印着银行标志,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就够了。拿出来了,反而容易弄丢。”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宋鹤鸣二十年来层层垒砌的防线。他忽然想起周渔临走前最后一夜,也是这样站在窗边,月光洒在她肩头,她说:“鹤鸣,知渔以后,就交给你了。”他当时重重应下,声音铿锵如铁。可他忘了——孩子不会等一个承诺兑现二十年。苏无际这时终于动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递到宋知渔面前:“喏,这个,才是你爸真正想给你的。”宋知渔微微侧眸。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徽章。造型古朴,中央是一枚展开的羽翼,羽尖衔着半轮弯月,线条冷峻,却隐有流动之意。——淬炼庭外围观察员资格徽章。编号0731,签发日期:昨夜凌晨三点十七分。宋知渔瞳孔骤然一缩。她当然认得这徽章。牧者庭下设“九曜司”,九曜之下,另设“观星使”与“守界人”,而淬炼庭为“守界人”体系中最具实权的执行机构。寻常人穷尽一生也难窥其门径,而观星使资格,更是需经三重血验、七道心试,由九曜司副司座亲授。可这枚徽章,编号末尾竟是“0731”。——七月三十一日,是她的生日。宋鹤鸣喉头哽咽,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这是……我以‘守界人’身份,为你申请的‘观星使’预备资格。权限不高,但能调阅部分非密级历史档案。”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包括……你母亲当年留下的全部交接记录。”宋知渔指尖悬在徽章上方,迟迟未落。风忽然大了,吹得她额前碎发纷飞,也吹得她眼睫剧烈颤抖。她没去接。只是盯着那枚徽章,盯着那枚衔着弯月的羽翼,盯着那串属于自己的生日编号。良久,她抬起手,不是去取徽章,而是轻轻拂开了额前乱发,露出整张脸。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脸上,照见眼尾一道极淡的细纹——那是常年蹙眉留下的印记,像一道无声的刻痕。“宋局长。”她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却奇异地稳了下来,“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拒绝呢?”宋鹤鸣怔住。“如果我不想要这枚徽章,不想要这些档案,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您会收回它吗?”他张了张嘴,想说“不会”,可最终只摇了摇头:“不会。”“那您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接?”她问。宋鹤鸣沉默。因为她需要真相?因为她有权利知道?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补偿?可这些答案,在她清澈如水的目光里,全都显得苍白而傲慢。宋知渔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徽章,而是轻轻合上了金属盒盖。“咔哒”一声轻响。“我暂时……不接。”她说,“但我也不拒绝。”她将盒子推回苏无际手中:“麻烦你,替我保管一段时间。”苏无际挑眉,没推辞,顺手揣进兜里:“行,算我替你押个宝。”宋知渔这才转向宋鹤鸣,目光平静得令人心颤:“您给我时间,我也给您时间。”“时间?”宋鹤鸣喃喃重复。“对。”她点点头,“让我看看——您到底是想找回女儿,还是只想赎罪。”这句话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宋鹤鸣身形晃了晃,像是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他想反驳,想解释,想告诉她自己从未把二者混淆,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片荒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追查的,从来不是一条线索、一个组织、一个代号。他追查的,是那个在病床上数天花板裂纹的小女孩,是那个仰头看云却始终没等到父亲身影的十岁少女,是那个把“宋局长”叫得彬彬有礼、却把所有委屈吞进胃里消化成沉默的十八岁姑娘。而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用最柔软的语气,给了他最锋利的审判。奶奶不知何时已站在堂屋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杯沿还冒着细微的白气。“丫头,喝点水。”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宋知渔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奶奶布满老年斑的手背,温热的,粗糙的,却异常安定。她小口啜饮着,甜味在舌尖化开,一点点熨帖着喉咙深处的干涩。宋鹤鸣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周渔也是这样,捧着一杯蜂蜜水,站在产房门口,对他笑:“鹤鸣,是个女儿,像你。”那时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连护士递来的襁褓都没接稳。如今,他连一杯水都递不到女儿手里。苏无际这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宋局,有件事,我一直没说。”宋鹤鸣下意识看向他。“昨天夜里,羯羊在悬崖村外十里处,遭遇伏击。”苏无际语气平淡,“对方用了‘蚀骨针’,手法很像牧者庭‘影蚀组’的风格。”宋知渔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紧。“但她活下来了。”苏无际继续道,“而且……她没回淬炼庭总部,而是折向西南,进了黑渊禁地外围。”宋鹤鸣眉头锁紧:“她去黑渊做什么?”“不知道。”苏无际耸耸肩,“但我知道一件事——黑渊禁地深处,有一处‘溯源祭坛’。传说,那里能短暂唤醒被封印的记忆碎片,代价是……损耗本源。”宋知渔抬起眼,眸光清亮如刃:“所以,她是在找记忆?”“也许。”苏无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毕竟,不是每个‘羯羊’,都会在继位仪式上,突然喊出一个二十年前失踪女人的名字。”空气骤然一滞。宋知渔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泛白。奶奶端着空杯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宋鹤鸣如遭雷击,猛地转身看向苏无际:“你说什么?!”苏无际没看他,目光落在宋知渔脸上:“昨晚,我让慕千羽调了淬炼庭最高密档。新任羯羊的继位影像,被删改过三次。但原始备份里……她在神坛昏厥前的最后一句,是——”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周渔……别丢下我。”宋知渔手中的玻璃杯,无声滑落。“啪嚓”一声脆响,蜂蜜水溅了一地,甜香混着泥土气息,在晨光里弥漫开来。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阳光穿过她单薄的肩线,投下一道纤细而倔强的影子。那影子很长,一直延伸到宋鹤鸣脚边,却始终没有与他的影子相触。风过山崖,万籁俱寂。只有那滩蜂蜜水,在阳光下缓缓流淌,像一道金色的、尚未凝固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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