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退社发布会(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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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上午,阳光驱散了深秋的寒凉,照在了目黑警署冰冷的墙面上。
随着警署大门的缓缓打开,杰尼斯事务所法务部的福田力也率先走了出来,他身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底藏着一丝疲惫。
他转身向着值守警察微微欠身,低声交代“在宅释放”“监督配合”等事宜,警察面无表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紧接着,杰尼斯事务所的公关部职员石川义彦、船场公信一左一右架着身形有些佝偻的近藤真彦走了出来。
这位曾经的杰尼斯TOP艺人,被被留置30小时后,刚获的了“在宅释放”(类似国内的取保候审),皱巴巴的黑外套领口歪斜,头发凌乱地贴在布满红血丝的眼窝旁,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可他嘴角却不合时宜地噙着一丝微弱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侥幸,藏着重获自由的喜悦,还有一丝未脱的张扬——他显然还沉浸在自己被保释出来的庆幸里,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足以将他彻底推入深渊的风暴,正在前方等着他。
福田力也朝着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丰田皇冠汽车招了招手。
“给我一支烟。”
近藤真彦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目光急切地落在石川义彦口袋,带着作为往日事务所TOP的理所当然。
在被捕的30多个小时里未沾烟,大麻心瘾早已躁动难耐,莫名的烦躁与焦虑裹挟着他,手指颤抖、眼神偏执,耳边细微声响都被放大,唯有吸食的渴望在脑海中反复盘旋——这不是躯体的痛苦,是深入骨髓的心理煎熬。
石川义彦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动声色地递烟点火。
近藤真彦猛吸一大口,短暂的舒缓转瞬即逝,更深的焦躁席卷而来。
“大山呢?”他吐出烟雾,随意发问道,“平时就属他跑得最快,今天怎么没来接我?”
“妈弃桑,您到了公司就知道了。”
石川义彦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地推他上车,语气里的疏离与往日的恭敬判若两人。
近藤真彦虽有疑惑,却被心瘾与侥幸冲昏头脑,并未深究,又追问,“是要带我去见Mary桑吧?”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涉毒被捕,事情闹得不小,只有藤岛Mary能保住他,只要能见到藤岛Mary,好好忏悔,好好求情,他相信,事务所一定会原谅他的,毕竟他是事务所一手捧起来的TOP,为事务所赚了不少钱,事务所不可能轻易放弃他。
石川义彦沉默的点了点头,与船场公信一起架着他坐进后排中间,两人一左一右紧绷着身体,车厢里只剩近藤真彦的吸烟声与窗外的风声。
丰田皇冠驶离警署,近藤真彦无意间瞥见一辆没开警灯的警车紧随其后,瞬间紧张起来,“后面的警车怎么回事?你们要带我去哪?”
他的声音发颤,手指攥紧衣角,方才的侥幸瞬间被恐惧取代,脸色愈发惨白。
这时坐在副驾的福田力转过身,语气平淡地跟他解释道,“妈弃你现在是属于在宅释放,按照规定期间是不得离开大桥町范围的,警车只是来监督你的,等回到大桥町的时候就好了。”
这句话如冰水浇头,近藤真彦浑身僵住,血色尽褪,喃喃自语:“不可能……Mary桑不会这么对我,事务所不会放弃我的……”
心瘾与恐惧交织,他颤抖着想去摸烟,烟盒却滑落在地。
石川与船场全程沉默,福田力也投去冷漠一瞥后便转回身。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港区赤坂,车厢里的近藤真彦瘫坐椅上,眼神空洞,浑身颤抖,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将他吞噬——他隐约察觉,自己即将失去所有,却无能为力。
此时的杰尼斯事务所本部,早已被紧张压抑的气息笼罩。
一间连夜布置的大房间里,工作人员正匆匆忙忙做着发布会最后的准备,搬椅子、调音响、摆话筒,每个人都神情严肃,不敢有丝毫懈怠。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白波濑杰最终将发布会定在了这里。
“媒体到了多少?富士台的直播设备调试好了吗?”他转向问起身后工作人员。
“已经到了二十多家,剩余几家九点五十分前能到齐;直播设备全部调试完毕,随时可以启动。”工作人员恭敬的应答道。
白波濑杰点头,又问,“少年队的人到了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锦织一清、植草克秀、东山纪之,这三个原本负责伴舞的未出道JR,因近藤真彦事件,被临时决定提前出道——既是转移注意力,也是填补近藤离开后的空缺,稳住事务所局面。
“他们都在隔壁房间里等着,衣服已经换好,自我介绍也练了好几遍,就是太紧张,坐立不安的。”
“紧张正常,告诉他们,今天是改变命运的日子,必须稳住心神,出错后果自负。”白波濑杰语气冷漠,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不容置喙的命令。
工作人员应声离去,白波濑杰望向背景板上的事务所logo,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反复盘算着发布会流程与近藤真彦的处置事宜。
发布会现场的隔壁房间里,锦织一清、植草克秀、东山纪之三人坐在椅子上,身体紧绷,神情紧张又茫然。
他们穿着舞台专用的白衬衫、黑马甲与黑西裤,青涩的脸庞上满是无措,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今天一大早,他们就被突然叫到了事务所,作为社长的杰尼斯·喜多川与负责JR统筹的经纪人一同出现,宣布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消息——今天上午,“少年队”将在发布会上宣布正式出道。
还不等他们反应,三人就被匆匆带去换衣服、练自我介绍,随后便被安排在这里等候,全程懵懂又恐惧。
他们此前一直是给近藤真彦、田原俊彦等前辈伴舞,这段时间一直在为了12月12日正式出道而努力,没想到突然被告知出道提前了。
“怎么办?我好紧张,怕说错自我介绍……”东山纪之声音有些发颤,语气里带着哭腔。
年纪最大、被定为队长的锦织一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慰道,“别慌,我们练了很多遍,一定不会出错的,不能给事务所丢脸。”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心里也同样紧张,只是身为队长,他必须稳住另外两人。
上午九点半,黑色的丰田皇冠驶入事务所的地下车库。
石川义彦与船场公信率先下车,转身对车内的近藤真彦说,“妈弃桑,到事务所了,白波部长在等着你,请跟我们来吧。”
语气里的疏离,让近藤真彦心底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他缓缓抬头,眼神空洞,脸色惨白,下意识想拒绝,身体却像被钉在座位上。
石川义彦与船场公信决定不再等待,弯腰架起他下车,福田力也紧随其后,四人一同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近藤真彦微弱的喘息声与颤抖声,每上升一层,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恐惧也加深一分。
电梯抵达指定楼层,四人沿着空旷的走廊走到一间房间门口,石川义彦敲门后,里面传来白波濑杰低沉的声音,“进来。”
他们架着近藤真彦走进房间,石川义彦与船场公信站在两侧,死死盯着他,福田力也则站在角落,目光平静。
这间房间简陋昏暗,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白波濑杰坐在桌子后,双手交叉,眼神冰冷锐利地盯着近藤真彦,没有丝毫同情,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罪人。
近藤真彦被看得浑身发毛,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下意识想挣脱束缚求情,却浑身无力,只能瘫软着被架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白波濑杰。
“妈弃……”白波濑杰开口说道,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钢针,刺进近藤真彦的心脏。
他的身体一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神里满是哀求。
白波濑杰无视他的恳求,继续说道,“你违反合约,涉嫌持有大麻被捕,给事务所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让事务所陷入危机。经慎重考虑,事务所正式决定:开除及解除与你的所有合约,并且永久封杀,从今天开始你与杰尼斯再无关联。”
“不——!不可能!”
近藤真彦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挣脱了石川义彦和船场公信的束缚,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坐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底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白波部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碰大麻了,求你不要开除我,不要解除合约,不要封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此刻,他的心瘾又开始发作了,那种烦躁、焦虑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冷,浑身颤抖,像是要被这无尽的绝望吞噬一样。
他知道,一旦离开了杰尼斯事务所,他什么都不是——他的名气,他的地位,他的财富,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务所给的,一旦被事务所开除,被永久封杀,他就会彻底沦为一个普通人,甚至会被社会唾弃,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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