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暖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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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多久了?”看到面前的人,秦山扭成一团的眉心不自觉舒展,问询的声音轻而柔软。
“半天。”
得到回答,秦山从女孩怀里起身,双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
不远处的地面黑色纹路交错,空气中除了猩红腐败的糜烂,还弥漫淡淡植物焚烧的气味。
“对不起。”许久过后秦山才抬起头。
他知道女孩不会怪自己,但他违背了承诺,哪怕那并不是自己的意愿。
女孩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陪在他身旁,看着监视塔下方的艾奥尼亚沼泽。
“你不说些什么吗?”秦山忍不住问道。
“必须要说些什么吗?我知道你知道,我没有没有责备你的心意,癫火无法被控制。”
在一起时,她能感受他内心的感觉。
“无法安息的冤魂们很痛苦,但癫火会吞噬所有生命与意念...我希望你时刻牢记。”
停顿片刻,梅琳娜的视线从猩红沼泽转到秦山的脸上,“你在那个魔法里看到了什么?”
“亘古黑暗吗?我并没有在魔法里看到什么,我只是...想的太多。”
秦山侧过身体,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不过我失去意识之后确实看到了某些东西,或者说...感受到了某种存在。想听吗?”
“当然。”梅琳娜点头。
即使秦山睡在她怀中,她也能听到他的声音,在他的梦里,感受着他的感受。
就像两人第一次触碰,就像在那之后的每一次的触摸。
“我昏迷后意识陷入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死了,接着某种存在被我感受到了,我好像...”秦山一边说着,一边端详女孩的可爱脸庞,似乎在思考怎么用语言传达自己在梦中的感受,又像是想多看她几眼,将梦中的事物与她相合。
感受少女金瞳温暖的肯定,秦山重新组织语言,重新开始讲述:“在虚无中我的意识在消散,剧痛随着我对自己的认知一起离开了我,那感觉就像...像我失去了某种感官。
接着听觉,视觉,触觉...所有感觉离我而去,仅存的模糊感知让我感觉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意识被黑暗拉扯,撕碎,融化,吞噬。
我像是又一次沉入了大海,而这一次,我抵达了漆黑海底,在那里,我感受到了某种存在。”
女孩入神的听着秦山的讲述,听到此处忽的垂下视线。
秦山继续自己的讲述:“它深邃,温热,像是一团实体。
我真实的感知到,她在这里等了我很久很久。这种感觉是这么的确定,这么的无可置疑,无比清晰。
我好像能触碰到她,我甚至还感受到我父亲的一部分灵魂。
那一刻我仿佛和所有我爱过的人融为一体,我们成了一团,彼此感受着。
我只需要放手,就能解脱,得到永恒的幸福与快乐。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说,来吧。”
话落,秦山握住梅琳娜的手,有些紧张道:
“在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累,确定态度之后,我就彻底消失了。我知道我是我,但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除了...除了她对我的爱,那爱意比我以前感受到的所有爱意都要浓烈,我的感知里除了我,只剩下这份爱意,我就像一条沉入蜜酒的鱼。
然后不知怎的,我醒了过来。所以...”
秦山抬起梅琳娜的下颌,轻抚她脸颊上的黑色三爪图案,道:“是她让你来的吗?”
梅琳娜摇头答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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