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哨壳——吹!(2/2)
她向前半步,牛皮纸相册翻至泛黄内页,指尖点向一张模糊的X光胶片复印件——影像中央,是一枚放大三倍的胎儿足底纹路拓印,旁注蝇头小楷:“样本比对基线·周氏嫡系Y染色体伴生纹”。
她抬起眼,直视他:“你怀里的孩子,左脚踝内侧,有块胎记。形状、分叉角度、毛细血管走向……和这张图,重合率98.7%。”
空气凝滞了一瞬。
火苗“噼啪”爆开,烧断一根垂落的帷幔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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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鹏低头,目光缓缓下移——周宇正把烧剩的余灰攥进掌心,指缝里漏出几缕灰白粉末,而少年左脚踝处,果然浮着一枚淡青色蝶形胎记,在跃动火光下微微泛着薄光。
就在此时,最后一角纸页蜷曲、碳化,边缘腾起一簇幽绿火苗。
他左手仍稳稳托着周宇后颈,右手却如鹰喙般探出,不是扑火,而是精准扣住林秀云腕骨——力道沉而不狠,却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灼热如熔铁:“带路。”
林秀云闭了闭眼。
再睁时,眸底已无波澜,只有一片被火淬炼过的冷铁色。
她颔首,从相册夹层抽出一张折叠三折的泛黄厂区手绘图,纸边焦黑,却保存完好——正是仁济生化当年的地下管网与电力总闸布局。
周晟鹏接过图,拇指粗粝地擦过纸面,停在厂区中央一点。
那里,铅笔圈出一个不起眼的六角形符号,旁注两字:信标。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坍塌半边的祠堂穹顶,扫过七叔扭曲悬在裂缝中的手臂,扫过横梁阴影里阿强重新压低的枪口轮廓……最后,落在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早已结痂的旧伤疤下,隐隐透出微弱蓝光。
那是十年前,他亲手植入的应急信标接收器。
此刻,它正随着某种遥远而稳定的脉冲,一下,一下,无声搏动。
——就像荒废二十年的厂区深处,某座基站的指示灯,刚刚,亮了。
夜风卷着铁锈味扑进仁济生化旧厂大门。
厂区像一具被剥了皮的巨兽骸骨,钢筋裸露,玻璃尽碎,杂草从混凝土裂缝里疯长,缠住倾倒的不锈钢反应罐。
唯有中央那座孤零零的六角形通讯基站,还亮着——不是灯,是底座配电箱缝隙里,一丝极细、极稳的幽蓝微光,在黑暗中无声脉动。
周晟鹏站在锈蚀的铁丝网外,没动。
他左腕内侧的信标接收器正微微发烫,搏动频率与那蓝光完全同步。
三公里外,公海。
他听见了——不是用耳朵,是用脊椎末端那一小块从未愈合的旧伤在震颤:十年前被狙击弹掀开的骨膜下,埋着的不止是芯片,还有对“信号源偏移”的本能警觉。
“阿胜。”他声音不高,却切开风声。
阿胜垂首站在三步外,西装袖口沾着祠堂青砖缝里的灰,领带歪斜,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打。”周晟鹏抬了抬下巴,“廖志宗的私人号。现在。”
阿胜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拨号的手势僵硬,指尖冰凉,可当听筒里传来第一声忙音时,他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动——仿佛等这一刻,已等了太久。
老鬼瘫在铲车后斗里,手脚被捆,嘴被胶带封死,只剩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阿胜的后颈。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头猛地一偏,撞向铲车铁皮,一下,两下,第三下时,额角渗出血线,混着泥灰流进耳道。
周晟鹏没看他。他只盯着阿胜手机屏幕右上角——信号格满格。
但老鬼的频谱仪,就搁在阿胜脚边那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液晶屏正无声跳动:2.4GHz频段,主载波稳定;可就在载波峰顶之下,一道极窄的副频带正以0.8秒为周期,悄然跃迁——第一次跳向东南12°,第二次跳向正东偏南3°,第三次……消失于海平面坐标系之外。
“公海。”周晟鹏低语,像在确认一件早已写进骨头里的事。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
铁头驾驶的改装铲车撞开了西侧围墙!
履带碾过碎砖,钢铁摇臂高高扬起,裹挟着十年积尘与腐朽水泥块,朝基站塔架狠狠砸去!
塔身震颤,顶灯闪烁不定。
周晟鹏却连眼皮都没抬。他只侧眸,朝阴影里一点:“周影。”
周影如离弦之箭射出。
没有助跑,只凭一脚蹬墙借力,整个人腾空翻转,靴底擦过铲车摇臂边缘,借势一踏,身形拔高三米,再翻,双手已扣住塔架横梁——指节绷白,青筋暴起,像两枚楔入钢铁的钉子。
他攀至塔顶配电箱下方,反手抽出腰后一根绝缘胶皮裹着的铜缆,另一端早已提前接好接地桩。
他看也不看,单手扯开铲车摇臂液压油管护盖,将铜缆末端直接甩挂上去!
“滋啦——!!!”
一道惨白电弧骤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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