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有什么吩咐?(2/2)
屏幕上,红色的定位光标在那堵承重墙上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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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从林秀云那里送来的拓印数据,以及“周”字那十七个落点的坐标,一一输入了原始承重墙定位系统。
回车键敲下的瞬间,屏幕上弹出了一组偏差值。
所有点位,无一例外,全部偏离了设计轴线23.0毫米。
陈砚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23毫米,这个数字她太熟悉了,那是赵文彬那个笔筒底下木楔刻痕的间距。
这不是施工误差。
这是三十年前,有人在浇筑这堵墙的时候,故意在模具里垫了一块23毫米厚的木板,以此作为某种基准——或者是某种“后门”。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试图调阅当年的施工监理日志,查清楚这块木板是谁放进去的。
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红光。
一个巨大的禁止访问图标弹了出来,
【该档案涉密级别:绝密。解封需洪兴七叔手令验证。】
傍晚六点半,天色擦黑。
周影出现在了医学院东门的快递柜前。
他没有取件,而是打开了那个特定的格口,将手里那个已经空了的不锈钢保温饭盒放了回去。
“咔哒”一声,柜门关上。
他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转身走向东侧的围墙根。
那里有一处排水沟,上面盖着铸铁的盖板。
周影停下脚步,蹲下身,像是鞋带松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打着结,左手无名指却不动声色地在地面上轻轻叩击了三下。
这种特殊的震动频率,顺着地下的老式铸铁排水管,像是一条游走的蛇,瞬间传导到了几十米外的锅炉房通风井底部。
那个刚刚显露出铜绿的“周”字下方,一块看起来和其他砖块没什么两样的红砖,突然极其轻微地向内凹陷了半厘米。
水泥缝隙裂开,露出里面一直藏着的一个老式黄铜旋钮。
旋钮表面刻着那几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字:“丙字017”。
此刻,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那个旋钮开始缓缓转动。
每分钟57.3转。
那是周晟鹏的心率。
它在自旋,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驱动,又仿佛是在等待着最后的一把钥匙。
次日清晨,雾气还没有散尽。
市中医院骨伤科的挂号大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艾草味。
郑其安没有穿白大褂,而是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装,安静地坐在候诊区的最后一排。
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着挂号单,而是紧紧攥着一张从药房刚买来的、还透着药味的风湿膏药。
那是七叔贴了二十年的牌子。
清晨的雾气混杂着医院特有的来苏水味,有些呛人。
郑其安手里捏着那个红色的空纸盒,在指间转了一圈,包装壳的边角有些磨损,露出里面的灰纸板。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一半,七叔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露了出来,手里还拄着那根黄花梨拐杖。
“郑家的小子?”七叔眯着眼,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盒子上。
“七叔。”郑其安没像往常那样叫长老,而是微微欠身,把那个空盒子递了过去,“厂里刚发紧急通告,这批‘虎骨追风’里的麝香配比有点超标,怕伤着老用户的筋骨。我查了出货单,您这儿有三盒是这个批次的,让我务必回收。”
理由很蹩脚,但七叔膝盖里的那种酸痛是真实的。
阴雨天,这种痛觉会让人失去对他人的防备心。
“上车吧。”七叔摆了摆手,“去趟档案馆,路上说。”
车厢里有股陈旧的皮革味和淡淡的沉香。
郑其安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时,像是闲聊般开口:“昨天去医学院查锅炉房的安全隐患,发现个怪事。九四年施工的时候,承重墙整体向西偏了二十三毫米。”
后排的呼吸声骤然停顿了一秒。
“多少?”
“二十三毫米。”郑其安没回头,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那个误差很精细,就像是有人故意拿个什么东西垫在那里一样。”
七叔的手指在拐杖龙头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那是赵文彬笔筒下木楔的厚度,也是当年只有几个核心老人才知道的暗语。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根本没有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我是老七。丙字017监理日志,开。”
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老城区的巷子里全是炒菜的油烟味。
林秀云推开那间挂着“修补改衣”牌子的铺面时,缝纫机的哒哒声正响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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