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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他们没签字,但按了手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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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支墨盒里的海绵芯,都被人为地朝同一个方向旋转了十五度。

咔哒。

暗格合上。

“都停一下。”

守灯广场上,林秀云突然抬起手,打断了合唱团的起势。

风很大,吹得老人们的衣角猎猎作响。

“闭眼。”林秀云的声音不高,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听风。”

没人问为什么。几十个老人顺从地闭上了眼。

一秒。两秒。三秒。

声音来了。

东边,是环卫工大扫帚刮过地面的沙沙声;西边,是23路公交车进站的电子报站音;南边学校里,粉笔因为用力过猛断在黑板上的脆响;北边写字楼里,针式打印机吐纸的吱吱声;还有头顶,一片枯透的梧桐叶砸在地砖上的闷响。

这些声音本该杂乱无章。

但在此刻,它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在了一起。

起止时间的误差,竟然没有超过0.3秒。

共振。

这座城市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所有的齿轮都在这一瞬间咬合了。

林秀云猛地睁开眼,手指向广场东侧那面灰扑扑的水泥围墙:“看那里。”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昨天还光秃秃的墙面上,此刻竟然慢慢渗出了水渍。

那些水渍不是乱渗的。

它们像是某种显影液,沿着墙体内部原本就存在的裂隙游走、汇聚。

先是一横,再是一撇。

淡青色的水痕在灰墙上缓缓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影”字。

水痕的边缘毛糙,还带着几粒未干的粉笔灰,那是刚才风从学校那边吹过来的。

人群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秀云没有解释,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围墙上的水痕开始缓慢蒸发,但那个“影”字的轮廓却像是蚀刻进去了一样,始终未散,像是一道这座城市永不结痂的旧伤。

此时此刻,“拾光斋”里。

张默生拿起了那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棉抹布。

这是今天的第三遍擦拭。

他的手很稳,抹布沿着玻璃柜台的边缘推进,一点点逼近那个藏着墨盒的暗格位置……

这种吸附感不对劲。

一般的棉布擦过玻璃,要么滑,要么涩,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

张默生手腕一僵,没硬拽,顺着那股吸力把抹布往回撤了半寸,又猛地往左一抽。

“啪”的一声轻响。

一支黑色的墨盒像是被磁铁吸出来的铁屑,紧紧贴在抹布那层最粗糙的经纬线上,跟着布被带出了暗格。

墨盒底部的黑色塑料外壳上,那个本来很难看清的“丙”字刻痕,此刻正像个微型的泉眼,往外渗着一种极其粘稠的蓝墨。

墨水没往下滴,反而顺着抹布的一根棉纤维逆流而上,迅速渗透进玻璃台面的微小划痕里。

一道蓝线。

宽度只有半毫米,精准得像是用尺子比着画出来的。

这道线没有散开,也没有干涸,就在柜台玻璃上顽固地停着。

张默生低头看表,秒针走了三圈,一百八十秒,那蓝色的线条纹丝不动,颜色鲜亮得刺眼。

线的末端笔直地指着店门外大概四百米的地方——那是赵振邦家楼下的绿色铁皮信箱。

赵振邦不知道有人正隔着几条街“指”着他。

他正忙着把那张1984年的老线路图往电子站牌上贴。

胶带撕拉的声音在空旷的站台显得特别刺耳。

老地图纸质发脆,上面的“守灯广场”这一站,已经被蓝墨水涂成了一个实心的黑疙瘩。

这是第七十三次描画。

笔尖落下的瞬间,那层薄薄的纸像是通了电。

背后的电子显示屏发出一声电流过载的爆鸣。

原本滚动播放的“距离下辆车进站还有5分钟”的红字瞬间熄灭,屏幕黑了半秒,紧接着跳出一行惨白的宋体字:

“末班车已过,影在站台”。

赵振邦的手没有抖。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行并不存在于公交系统数据库里的字。

他拧上钢笔帽,把那张贴了一半的地图揭下来,仔仔细细折成豆腐块,塞进已经洗得发白的制服内袋,贴着心口放好。

转身进屋,他在那个生锈的铁皮档案柜前停了一步。

手伸向把手。

一股温热透过指尖传过来。

不是金属该有的冰冷,也不是暴晒后的滚烫,而是一种类似于刚烧开水放凉后的余温。

比昨天的室温高了1.2度。

如果把这股热量转化为数据图表,这上升的曲线,会和城西医学院实验室里,那根被郑其安通电测试的铜线感应器升温峰值,分秒不差地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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