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惠宾楼之35(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地球的点心铺里,豌豆黄摆得整齐,招牌上写着“太空同款绵甜”。买的人都要现切的,说“要尝这口春天的软”。有个老太太给孙子递了一块,说“这豌豆黄,跟太奶奶做的一个细”,祖孙俩的笑声混着豆香,漫过飘着柳絮的街。
叶念暖翻太爷爷的手札,看到里面夹着张豌豆田的照片,太奶奶蹲在田埂边摘豆荚,旁边写着:“豌豆黄要细,是怕春天太糙,留不下柔;日子要绵,是怕走得太急,忘了暖。”她望着盘里的豌豆黄,嫩黄的方块闪着微光,像把地球的清明,都熬进了这口绵甜里,忽然懂得,所谓温柔,不过是让春天的嫩,在舌尖化作绵长的甜,提醒我们日子本该这样细腻绵长。
第一百五十七章 星塘荷叶粉蒸肉的醇香
夏至的火星基地,培育舱的荷叶长得正盛,宽大的叶片绿得发亮,叶梗处还凝着水珠。叶念暖摘下一片荷叶,在清水里漂洗,荷叶的清香混着水汽漫出来,忽然想起太爷爷的话:“夏至吃粉蒸肉,要‘裹着荷叶的香,渗着米粉的糯,把暑气的热都蒸成润’。”
选肉得“五花肉”。火星养殖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切成薄片,用酱油、料酒、火星蜂蜜腌制,“要腌得‘肉色发红,入味三分’,太奶奶的方子写着。蒸肉粉用的是地球籼米,加八角、桂皮炒香,磨成粗粉,“粉不能太细,要‘粗得带粒,蒸出来才够嚼’”。
肉片裹上米粉,铺在荷叶上,像给肉盖了层绿被,“荷叶要‘蒸得软烂,香能钻进肉里’”。叶念暖把荷叶包成方形,系上棉线,“这结要系得松,让蒸汽能进去,又别散了香”。蒸锅上汽后,粉蒸肉码在篾屉里,蒸汽带着荷叶的清和肉的香,漫得满舱都是。
有位湖南籍的宇航员咽着口水等在炉边:“这味跟俺家塘边蒸的粉蒸肉一个香!俺娘总在夏至摘荷叶,说‘荷香能解腻,夏天吃着舒坦’。”他指着培育舱的水塘,荷叶铺得像片绿云,“您看这叶,跟老家的一样大,能把肉香裹得严严实实”。
蒸好的粉蒸肉,揭开荷叶的瞬间,香气轰然炸开。荷叶的清混着肉的醇,米粉的糯裹着油脂的润,在嘴里层层化开。有个年轻的宇航员吃得太急,油汁滴在衣襟上,笑着说:“这香太勾人了,顾不上讲究了!”
地球的菜馆里,荷叶粉蒸肉成了招牌,服务员掀开荷叶时总要特意亮个相,说“这是太空人同款蒸法”。食客们举着筷子,说“荷香比以前浓了”,其实是心里的念想,给味道加了层滤镜。
叶念暖翻太奶奶的手札,看到她画的粉蒸肉,旁边写着:“荷叶包着肉,是怕香太烈,冲了味;人藏着心,是怕情太满,溢了出来。”她望着盘里的粉蒸肉,油亮的肉片裹着翠绿的荷叶边,像把地球的夏至,都蒸进了这口醇香里,忽然懂得,所谓含蓄,不过是让浓烈的香,在荷叶的包裹下变得温润,告诉我们最好的滋味,往往藏得最深。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星檐核桃酥的酥脆
白露的火星基地,低温舱里的核桃堆成小山,外壳带着深纹,像刻着岁月的印记。叶念暖用小锤敲开核桃,饱满的果仁滚出来,带着油香,忽然想起太爷爷的话:“白露吃核桃酥,要‘酥得掉渣,香得钻缝,把秋天的实都烤成脆’。”
做核桃酥得“核桃去皮”。太奶奶的方子上写着,“仁要‘白净饱满,烤得微黄’,才够香”。叶念暖把核桃仁放进烤箱烤出香味,切碎后拌进面粉,加火星黄油、白糖,“黄油要‘软化到位,揉得均匀’,酥才够透”。面团揪成小剂,搓成圆饼,用拇指按个小坑,“这坑像白露的窝,能聚住香”。
烤箱温度调得刚好,核桃酥放进去,很快鼓起,表面染上金黄,裂纹里透出核桃的香。有位山西籍的宇航员拿起一块,轻轻一咬,“咔嚓”一声脆响,酥皮簌簌掉在盘里:“这味跟俺家炕头烤的核桃酥一个样!俺奶奶总在白露砸核桃,说‘吃口酥脆,冬天脑子灵’。”他指着培育场的核桃树,枝头还挂着几个没摘的核桃,“您看这果,跟老家的一样实诚,壳硬仁满”。
核桃酥的酥混着核桃的油香,在嘴里化开,甜得恰到好处,不腻不齁。有个年轻的宇航员把掉在盘里的渣都扫进嘴,说“这酥太金贵了,一点都不能浪费”。
地球的点心铺里,核桃酥摆得像小山,老板吆喝着“太空核桃酥,酥到掉渣”。买的人都要刚出炉的,说“要闻这口秋天的香”。有个老人给孙子装了一袋,说“吃了聪明,跟太空人一样有学问”,纸袋里的酥饼碰撞着,发出细碎的脆响。
叶念暖翻太爷爷的手札,看到最后一页写着:“核桃酥要酥,是怕日子太硬,咬不动;核桃要实,是怕收获太浅,没底气。”她望着烤箱里的核桃酥,金黄的表面裂着细纹,像把地球的白露,都烤进了这口酥脆里,忽然懂得,所谓实在,不过是让秋天的果实,在火里烤成香脆的滋味,告诉我们付出的辛劳,终会结成饱满的甜。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星窖腌白菜的酸爽
小雪的火星基地,低温舱里的白菜码得整齐,外层的叶子带着点青,像裹着层初冬的寒。叶念暖拿起一棵白菜,抖掉表面的土,忽然想起太奶奶的话:“小雪腌白菜,要‘酸得开胃,脆得爽口,把冬天的寡都腌成鲜’。”
腌白菜得“选青帮”。太爷爷的方子上画着棵饱满的白菜,旁边标着“帮宽叶嫩,水分充足”。叶念暖把白菜切成块,用盐腌出水分,“要腌得‘菜软出水,攥着成团’,才够脆”。挤干水分,加辣椒面、花椒、蒜片,“料要‘撒得匀,揉得透’,味才能渗进去”。
白菜装进陶罐,层层压实,淋上少许白酒,“这是封坛的诀窍,能让酸味更纯,不坏菜”。密封后放在低温舱,“要腌足二十天,让白菜把料的香都吸进去,才算成”。有位东北籍的宇航员拍着陶罐笑:“这味跟俺家地窖的酸菜一个正!俺娘总在小雪腌一大缸,说‘吃了酸菜,冬天饭香’。”他指着舱外的模拟小雪,“您看这雪,下得越密,腌出来的菜越酸,跟老家一个理”。
腌好的白菜,酸香混着辣香,炒肉或做汤都鲜得很。有个年轻的宇航员就着腌白菜吃了两碗饭,说“这酸太开胃了,冬天吃这个,浑身都有劲”。
地球的院子里,主妇们忙着腌白菜,大缸摆在墙角,白菜码得整整齐齐。孩子们围着看,说“要学太空人腌白菜,酸得够劲”。有个老太太往缸里撒盐,说“这手艺,得传下去,不然太空人回来都吃不上正经酸菜了”。
叶念暖翻太奶奶的手札,看到里面夹着张腌白菜的老照片,太奶奶站在缸边撒盐,旁边写着:“白菜腌得酸,是怕冬天太淡,没滋味;日子过得酸,是怕回忆太浅,记不住。”她望着陶罐里的腌白菜,青黄的菜块浸在卤汁里,像把地球的小雪,都腌进了这口酸爽里,忽然懂得,所谓滋味,不过是让冬天的寡淡,在时光里酿成开胃的酸,告诉我们生活的味道,从来都需要慢慢酝酿。
第一百六十章 星炉糖年糕的黏甜
除夕的火星基地,全息春联映得舱内通红,厨房的蒸笼里,糖年糕冒着热气,米香混着红糖的甜,像把年的暖都蒸在了里面。叶念暖揭开锅盖,年糕的热气扑在脸上,软乎乎的,忽然想起太爷爷的话:“除夕吃年糕,要‘黏得粘牙,甜得暖心,把一年的顺都蒸成盼’。”
做年糕得“糯米籼米混”。太奶奶的方子上写着,“糯米七,籼米三,蒸出来才够黏又不塌”。叶念暖把米磨成粉,加温水揉成面团,“要揉得‘像婴儿的脸,光滑不粘手’,才够匀”。面团分成小块,压成厚片,中间夹层红糖馅,“糖要‘匀得像晚霞,蒸出来才流心’”。
年糕码在蒸笼里,撒层桂花,“这桂花香,是把去年的甜都捎过来了”。蒸锅上汽后,蒸得年糕鼓起,边缘微微透明,“要蒸得‘用筷子一戳就软,咬着能拉丝’,才够糯”。有位浙江籍的宇航员拿起一块,吹了吹放进嘴,年糕的黏混着红糖的甜,在嘴里慢慢化开,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松口:“这味跟我家除夕的糖年糕一个样!我妈总说‘吃了年糕,年年高’。”他指着全息屏上地球的烟花,“您看这年,在哪过都一样暖,年糕的甜混着烟花的亮,就够了”。
宇航员们互相递着年糕,说着吉祥话,舱内的笑声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热闹。有个年轻的宇航员把年糕拉得老长,说“这黏劲,能把去年的好运气都粘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