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2章（1/2）

他每说一句，常老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抖一分。

常老看着王利军，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如今却变得无比陌生的人。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决绝的语气，心里的怒火，竟然一点点发作不起来了。

他知道，王利军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实话，百分之百的实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张思齐、李彦民被抓，王立顺等人被立案调查，那些联名举报蒋震的人被采取措施。

此刻，王利军又彻底投靠了蒋震……

现在的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没有一丝可以依靠的力量。

王利军，已经不受控制了。

这一刻，常老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悔恨自己当初不该一时糊涂，不该想着扳倒蒋震，不该重用王利军这样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他现在也不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也不会被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人，这样敲打、这样威胁。

王利军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常老，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已经敲打住了常老。

常老看着王利军站起身，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能得罪王利军。

王利军现在是蒋震面前的红人，手里掌握着调查的权力，手里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关于自己的线索。

如果得罪了他，他很可能会加快调查的步伐，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拉下水。

想到这里，常老心里的怒火和失望，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连忙收起脸上的阴沉和冰冷，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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