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5章 朋党重事君臣忧(1/2)
对于王锡爵所提出的这些事情,朱载坖都是极为重视的,在大明稳定的外部环境之后,内忧就是朱载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了,朋党一直是朱载坖所极为担心的事情,王锡爵提出此事,朱载坖自然也是极为看重的,朱载坖希望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这也是朱载坖放手给王锡爵的一个重要原因。
王锡爵认为对于现在的情况,首先应该是以重法绳之,矫正士风才行,现在大明的朋党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了,尽管朱载坖对于学术结党多次予以严厉打击,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大明朋党依旧是在不断的发展之中的,主要就是科举制度和学校制度的影响,这点朱载坖也是很清楚的。
王锡爵认为,现在首先是要治标,先将这些风潮给遏制住,然后才能够徐徐图之,这点倒是得到了朱载坖的认同,现在必须将这种的结党乱政之风给刹住,避免因此影响朝廷施政,然后再想办法逐步加以解决。
王锡爵向朱载坖指出,大明律有非常明确的规定,主要是在歌功颂德罪名种规定中,主要包括两个方面,第一就是现任官员擅自立碑,第二就是上言大臣德政、奸党等罪名。
对于第一个内容,大明律的规定是:“凡现任官,实无政绩,辄自立碑建祠者,杖一百。若遣人妄称己善,申请于上者,杖八十。受遣之人,各减一等。”
而在修订之后的大明律例集结之中则是这么规定的:“碑以纪功,祠以报功。必有功于民,去任之后民不能忘,而为之建立,可也。若方在任之时,纵有政迹,而民欲为之立碑建祠,当止之。况无政迹而自立自建者乎?故杖一百。遣人妄称已善,申请于上者,违道干誉之人也,故杖八十。受遣之人,各减一等,谓为其立碑建祠及申请者也。”
朱载坖对于这些动辄为自己歌功颂德的东西是极为反感的,他在潜邸的时候,出巡苏松,就严厉惩治了当时的巡按御史周如斗为自己建立生祠的行为,在朱载坖即位之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朝廷上下对于此事保持了一个自觉,这些官员们不再自己搞这些东西了。
但是现在官员们也有的是办法来规避这些东西,因为大明律仅仅限定碑祠形式,而不能够概括其他形式的歌功颂德行为,也就给规避这条法律者以很大的空间。另外,碑祠与政绩结合在一起,而政绩的评定标准又很模糊,更给规避者留下制度的缺口。
王锡爵就此说道:“今世立碑,不必请旨,而华衮之权,操之自下,不但溢美之文,无以风劝,而植于道旁,亦无过而视之者,不旋鍾而为他人作镇石矣。”
现在这些官员们,通过各种办法来规避朝廷的法律规定,为自己歌功颂德,增长声望,同时由于结党情况的增加,这些官员们得以更加厉害和隐蔽的方式处理此事,如继任的官员假如是自己的朋党,那就是互相歌功颂德,还有抚按等官,也可以在这些事情上有很大的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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