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茂儿山来了三个新生力量（1/2）

王世杰王老爷救了乡亲们，乡亲们心里自然是念着王世杰的好。转眼到了冬天，日本人不但没有撤走，反而是在村子里留下了一个小队的日本兵。在半劫沟的西口和河套相联的地方，也就是离村子八里路左右的石门村的东口，紧挨着河套的路边又修筑了两座炮楼，从这个小队抽调了一个班的鬼子过去。每个地方还各自驻扎了一个小队的皇协军。当然，这些皇协军现在的司令已经不是刘振天了，而是雷金风了。表面看起来好像是日本人在统治着两个村子的出入口和两个村子，其实是这些皇协军和日本鬼子相比，一点都不在日本人的话下。因为，平常派粮抓夫，征壮丁什么的，这些人比日本人还积极。在日本人面前，一个个点头哈腰的。可在百姓面前，一个个耀武扬威的。像晚上出击检查，『骚』扰百姓这样的事情，一般的都是这些人去干。而日本人大多都是在炮楼里监督，基本上很少出来。所以，当地人都管这些人叫二狗子。

这天，又是村子里的大集，因此来往的人特别多，越是这样的日子，这些皇协军越卖力。因为这样的日子，也是他们盘剥百姓的最好的日子。因为这样的日子百姓出来活动的时候比较多，因此，也就成为了他们在百姓面前耍威风的日子。这天，在半劫沟和河套相联的官道上，推车的挑担的，和手里提着各种农副产品的人络绎不绝地走着。每当这些人经过一个检查口的时候，都要遭受很大的损失。日本人端着枪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些狗腿子们便开始了大发横财。抓这个人的一把菜，拿那个人的几个鸡蛋，抢这个人的一条猪肉，硬要那个人的一只鸡，强行的留下人家的一只羊，这样的勾当这些干起来甚是得心应手。也就是在这人来人往的人流当中，混杂着三个精明强壮的人。一个是吴连长，一个是周挺，一个是小郑。三个人都化了装，小郑化成个跟班的，周挺化装成个赶车的车夫，吴边长化装成了一个商人的模样。吴连长和小郑坐在车上，周挺挥舞着鞭子赶车。快接近炮楼的时候，吴连长吩咐说：“咱们小心点，特别是小心这几个二狗子，因为这些人一般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地痞无赖。他们穿上这身黄皮的目的就是为了盘剥百姓，整天的就是无事生非。如果暴『露』了，咱们就必须强行撤退。不到万不得意的时候，不要惊动敌人，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侦察敌情，准备把这两个据点给它端了，好为咱们的进出打通一条道路，所以，能不惊动敌人最好不惊动敌人。”吴连长吩咐完了，车也就到了关卡的跟前。只见几个二狗子凶神恶煞般地端着枪，走上前来恶狠狠地说：“干什么的，下车，检查。”吴连长向小郑递了个眼『色』，小郑马上从车上抽出了两个好酒还有一只烧鸡，一包酱肉。跳下车来，走上前去，点头哈腰地说：“太君和老总们辛苦了，这是我们掌柜的孝敬大家的。”二狗子把东西收下了，仍然恶狠狠地说：“你们掌柜的是干什么的？”吴连长听到这里，跳下车来。对几个二狗子说：“小的是一个粮商，前几天这个村子的刘保长差遣我给前面村子的皇军和老总们送些粮食，这不，今天我们送来了。要是你们给钱的话，我给你们卸下也行的。”几个二狗子听到这里，有点不耐烦的说：“你稍等一下，我们给皇军通报一声。”一会儿，一个像是个班长之类的皇协军头头说：“这些粮食是给前面村子的皇军送的吗？如果是，赶紧走吧，这是皇军小队长要的，我们这儿只是一个班的皇军，他们不敢留下给队长的东西。你们走吧！记住了，下次再路过，别总给弟兄们整这些东西，给点硬的行吗？”这个班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现大洋的意思。只见吴连长弯下腰，显示着一百二十分的害怕和敬意说：“小的小本生意，但是，没有多的，咱们还没有少的吗！是吧？弟兄们。小的下次一定给弟兄们备上，一定给弟兄们备上，那我先走了。”过了哨卡，吴连长说：“听出来了吧，这只有一个班的鬼子，两个村子一共一个小队，那前面的村子就是两个班的鬼子。石门村的据点和水门村的据点我准备同时下手，咱们先到水门村子里再侦察一下，完了，咱们回到茂儿山，再做商议，制订一个计划，一起端了这两个绊脚石。”当车走到半劫沟，吴连长让周挺把车停下，在半劫沟看看了说：“我好像是有主意了，走咱们再到水门村看一看那里的情况，我估计强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智取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周挺、小郑你们过来看一眼，如果咱们在两侧道路的壁上掏出洞来做掩体，咱们再在半劫沟的东边头进沟以前的那个必经之路上埋好了地雷，如果西边的战斗一打响，这边是不是要增援呢？咱们提前在沟的两侧把人埋伏好了，只要这儿的地雷埋的足够多，等敌人一踩上地雷，炸死一半，剩下的就没有几个了，咱们就可以把敌人消灭了。关键是，水门村的敌人增援不增援。”周挺说：“咱们还是到水门村看看，如果强攻能够奏效的话，咱们就强攻，如果不能奏效，咱们就采纳连长的方法，智取。”于是，三个人又赶车的赶车，坐车的坐车，还是用通过石门村的方法，顺利的通过了水门村双庙前的关卡。在双庙前，吴连长有意的问二狗子：“我们是送粮食的，是卸在这庙里呢？还是卸在前面集市前的兵营里呢？”只听二狗子说：“当然是卸到集市前的兵营里了，我们这儿只有一个班的皇军和一个班的弟兄们。其余的都在集市前的兵营里呢！队长他们都在那里呢！”吴连长点头哈腰地笑着说：“那好，弟兄们辛苦着，我去卸粮食了。”二狗子眼一瞪说：“去，去，快点滚蛋。下次来，给老子捎上一只羊来，老子的相好要过生日了。”吴连长马上说：“好的，你的吩咐小的一定记死了，下次来一定给你捎上。”来到了集市的入口，三个人先在集市的四周转了转，看看地形。然后就以送粮食为借口来到了敌人的兵营里。三个人把粮食卸下了，吴连长让周挺和小郑看着车，自己走到一个鬼子的面前说：“太君，我的送粮食的干活，肚子有点疼，茅房的干活。”吴连长一边说一边比划，鬼子终于明白了吴连长的意思，立刻哈哈哈地笑着说：“你的，送粮食的干活，良民大大的。你的那里的干活。”吴连长借上茅房的机会，到处看了一眼，刚从茅房出来，恰巧碰了上皇协军中队长雷大江。只见雷大江说：“你干什么呢？”吴连长说：“老总，我是送粮食的，路上可能是着了点凉，肚子有点疼。这不，找个茅房方便一下。”雷大江三角眼一瞪，张嘴的同时也喷出了浓浓的酒气，用比日本人还凶狠的口吻说道：“这******是你瞎转的地方吗？赶紧的给老子滚蛋。再瞎转悠，小心都老子一枪毙了你。”吴连长连忙说：“老总，你别生气，我这就走，如果不是憋急了，我也不会上茅房的不是吗？你看，我这好歹也是给你们送粮食来的，你就饶过我这一回不行吗？”雷大江继续骂着：“快你妈的滚蛋，趁老子现在心情不错的时候马上给我滚。”吴连长赶紧陪上笑脸小心翼翼地说：“是老总，小的马上走，马上走。”出了兵营，来到集市上，吴连长抽出了烟斗，装上一袋烟，『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摸』索出火镰来。马上走到一个正在抽烟的人跟前说：“老哥，借个火，有火镰吗？”这个人马上回答：“老弟，没有火镰，只有曲听（火柴）儿，你将就用一下吧！”雷连长接过来点上烟又问道：“老哥，打听点事，你们村这个兵营里的皇协军中队长叫什么呀？怎么听说话离这儿不远呢？”这个人一听，马上压低了声音：“你说的肯定是雷大江吧？你不知道哇，他就是这个村子的，我也是这个村子的，没有事少招惹他，这个人最他妈不是东西。他是雷金风的最小的弟弟，仗着雷金风和他妹妹的屁股，当上了中队长。这个人可霸道了，最会欺负咱们中国人。前几天，也就是靠集市的西口稍微往南一拐走不了多远，一户姓于的人家刚刚娶了个媳『妇』。就因为没有给他上供，他就找到了人家，到人家去闹。不去还好，去了，见人家的新娘子长得还算标致，就强行的用枪硬『逼』着人家，把人家的媳『妇』给睡了。不但睡了，还隔三差五地上人家去，每次都用枪硬『逼』着人家的男人出去，他在人家发泄****。”吴连长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的人背景这么硬，咱们老百姓是惹不起，还是躲着点好。”吴连长说着话，抬头看了看天说：“老哥，天也不早了，我们是给他们军爷们送粮食的，我们也该走了，谢谢你的火。”这人又问道：“你们哪个村子的。”吴连长用手一指说：“西边，石门村的。”这个人把火扔给吴连长说：“拿上吧，路上烟瘾上来，没有火怎么行呢？”

吴连长他们三个侦察完敌情，来到了茂儿山上。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吴连长说：“王文海这个少爷呢？怎么不出来呢？我都来这大殿半天了，也没有见到这小子。赵老师，你是不是把他给藏起来了。”吴连长的话音还没落，就听身后有人说道：“别动，把手举起来，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吴连长一听，立刻笑哈哈的把手举了起来，嘴里说：“王文海，我可只叫了‘你这小子’几个字，虽说我话说的粗鲁点，咱不是大老粗吗？怎么和你这有文化的大少爷比呢？但也不至于这么记恨我吧？马上就报复我，还给我充老子，你小子真是什么账都算呀！”吴连长的话把大家逗的哈哈哈大笑起来。王文海从吴连长身后转出来说：“行了，你别拽了，赶紧说正事吧！”吴连长说：“人都到了吧？”吴连长看了看说：“桂芝在呢，赵老师在呢。和我钻过一个被子的人在呢，好了，大家都在，我就说了。”

吴连长首先说话：“我这次来一是代表军分区的首长看看大家，二是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在此呢，我先问赵桂芝同志一声，你的家人还都好吧。你丈夫王大水还好吧？公公婆婆也都好吧？孩子也好吧？”赵桂芝说：“吴连长，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家，怎么这么啰嗦呢？我痛快地告诉你一句吧，他们都很好，大水已经是一个小队长了。每天带着大家训练巡逻，认真负责着呢！”吴连长听了，笑了笑说：“赵桂芝同志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我接着宣布了，首先我们祝贺赵桂芝同志，赵桂芝的入党申请得到了上级党委的批准。从今天开始，赵桂芝同志就是一名正式的党员了。希望赵桂芝同志再接再厉，继续为革命做出更大的贡献。一会我们的会散了，由赵敏老师负责你的入党宣誓仪式，等仪式结束了，你才能算是一名真正的党员呢。”

吴连长清了一下嗓子，喝了口水，继续说：“拔掉石门村和水门村的两个据点。具体的任务是这样的，今天后半夜，咱们老一团的侦察连就来到了这里，也就是我的连。我们把这次的任务做一下分工，王队长和赵副队长，赵政委，你们三个带领茂儿山游击大队的同志们配合我们，我把侦察连给你们留下一个排的兵力。你们务必于明天晚上八点整准时在石门村的据点旁边集结，做好战斗的准备。我和周挺小郑，带上其余的两个排前往水门村。我们在半劫沟的两侧各掏上两个洞，在每个洞里分别隐蔽二个战士。在半动沟的东面入口处的敌人的必经之路上，我们埋上大量的地雷。在半劫沟两侧埋伏的八个人分成两组，由周挺和小郑各带一组，负责在雷区的前沿警戒和引诱敌人。其余的人员埋伏在半劫沟的西面敌人的必经之路的两侧，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周挺和小郑把敌人引进了埋伏圈，估计被地雷炸的再由周挺小郑所带领的两个组的火力杀伤，剩余的敌人就形不成战斗力了。我们埋伏的两个排适时的出击，务必保证把敌人全部的歼灭。大家对自己的任务都清楚了吗？我要特别强调的是，石门村的战斗必须在凌晨一点准时打响。必须迅速，干净利索的消灭敌人，快速的打扫战场。在结束战斗以后，务必向前推进三里地，做好隐蔽和埋伏工作，防止前面的两个排万一出现了我们意想不到的因素而导致的失败，也好有个接应。如果大家都清楚了自己的任务，一会儿会散了，就请大家分头去准备。”吴连长扭过头去看了看王文海和赵敏还有赵桂芝三人一眼，征求意见地说：“我说的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呢？大家也发表一下意见。”王文海说：“我说点儿我个人的看法，我看埋地雷和掏洞的任务还是让人去联系一下村子里的地下党组织。让他们组织村子里的区小队的人在晚上偷偷的埋好地雷，把洞掏好，我们的人就不要出面了。因为，埋地雷和掏洞也不是一件小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干不完。如果太多的生面孔经常在哪儿出现，会引起敌人的注意。”吴连长听到这里，立刻说道：“有道理，我同意，你们马上派人去通知小麻子，让他找张五哥还有大壮他们几个，把埋地雷和掏洞的任务就交给他们吧！”

第二天的晚上八点来钟，由于鬼子刚刚扫『荡』过，所以，人们就没有了别的心情，家家户户都是吃了晚饭，就早早的把灯灭了，钻进被子里，黑着灯呆着。抑或是老人给孩子们黑着灯讲那些神魔鬼怪的故事，来消解漫长的黑夜所带来的寂寞。但是，也有几个人悄悄的向半劫的方向『摸』来。这几个人的动作都相当的谨慎，不但没有在走路的时候发出任何的声音，而且连身后有没有跟着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确保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行踪。这几个人里有杜大壮，张五哥，三狗子，小麻子，孙志河，雷老六夫『妇』。几个人来到了半劫沟，看了看周围的动静，然后就听小麻子学了几声夜猫子的叫声。紧跟着就看见周挺和小郑走了出来，放下了几个大柳条筐子。筐子里都装着圆圆的东西，在黑夜中，闪着金属冷冷的光芒。放下东西后，小郑和周挺消失了。村子里出来的这几个人开始忙起来了。快到十点钟的时候，几个人忙完了。按照来时的安排，又各自分散的潜回了村子里，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张五哥漫不经心的往回走着，心想任务完成了，地雷的拉线也按照要求在刚刚挖好的半劫沟两侧的壁上拴好了，隐藏好了，就等明天的好事了。张五哥一边想着一边走，可是张五哥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有进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别动，老家伙，大晚上的又拿镐又动锹的干什么去了。”张五哥听到这里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雷大江的声音，也就是在村子里驻扎的皇协军中队长的声音。

张五哥被雷大江带到了村东集市旁边的兵营里。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张五哥看见了有三四个手拿皮鞭的皇协军，旁边还有五百现大洋。只见雷大江把三角眼一瞪，皮笑肉不笑地说：“张五哥，说吧，晚上干什么去了？你是想尝尝皮鞭的味道，还是想拿这五百大洋呢？”雷大江说完，用眼看了看拿皮鞭的几个壮汉，只见这几个人把鞭子甩甩的啪啪直响。张五哥立刻咕咚一声给雷大江跪倒在地上，连声说：“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受罪。”雷大江见状狡黠地一笑说：“张五哥，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难为你。你只要把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说了，我就饶了你。而且，你看见了吗？不但饶了你，这五百大洋还是你的。”张五哥吓的魂不附体的说道：“我不想要什么大洋，你只要负责把我的一家老小给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就行了。否则，你知道他们惩罚叛徒的方法。”雷大江听了张五哥的话想了想，似乎听出了什么味道。于是想了想说：“你是**？”“我不是，但我是区小队的。”雷大江一听，赶紧问道：“那你赶快说，咱们村还有谁是区小队的？你们今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张五哥说：“我先把我们今天干什么去了，告诉你说，至于谁是区小队，我必须等你们把我转移了，我才告诉你。”雷大江眼珠转了转说：“好吧！那你就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我吧！”

凌晨一点，石门村的战斗打响了。半个小时之后，大概三点来钟，水门村据点里的敌人开始出动了，准备增援石门村据点的敌人。刚接近半劫沟，就见对面打来了一阵排子枪，立刻倒下了几个走在前面的皇协军。这时候，只听雷大江喊道：“弟兄们，不要怕，他们没有几个人，冲上去，消灭了他们，咱们必须迅速的去增援石门村，那里还有一个班的太君呢！”敌人冲了上来，周挺还有小郑就分别带领四个战士撤到了原先预计好的半劫沟侧壁上的四个掩体中，耐心的等待敌人进入雷区。敌人果然和吴连长预计的一样，全部的进入了雷区。如果一拉弦，报销三分之二的敌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等到我们的战士们一拉弦，地雷却没有响。正在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而感到茫然的时候，突然两侧的沟壁上齐刷刷的亮起了手电筒的光亮，把整个半劫沟照的亮如白昼。个战士就牺牲在了掩体里面。埋伏的吴连长一看，就知道事情出了变故。因为半劫沟两侧壁上的全部是鬼子，兵力一下子比白天侦察的时候多出十倍。于是，吴连长赶紧下令：“撤，沿着沟向西撤，去和石门村的王队长会合。但是，不要慌张，交替掩护撤退。”吴连长一边指挥大家有序的交替掩护撤退，一边心里在琢磨，怎么会来这么多的敌人呢？肯定是有人叛变了，告了密。不然，敌人是不会出动这么多的。看目前的情况，像是敌人完全掌握了我们的情况。因为周挺和小郑的牺牲，吴连长心里像针扎一样的难受。敌人疯狂的追着，追出了三里地的光景，突然迎面『射』来了密集的子弹，由于天太黑，敌人也不明情况，所以，敌人也没敢冒然追击，吴连长和战士们侥幸得以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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