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学的浪漫时光(2/2)
星期天,是学校的公休日。王文祥是星期六的晚上被哥哥接回家的。刚刚吃完晚饭,就凑到了母亲的跟前,和母亲悄悄说:“妈,我给你反应一个问题,哥哥学坏了,开始勾引我们学校的赵老师呢!”“去,一边去,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净琢磨『乱』七八糟的,你也长不大呀!”母亲和颜悦『色』的说着。“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亲眼看见的,还用树棍把他们的门给别上了,后来被老师发现了。”“老师没有说你呀!你说你呀!怎么说你呢!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一个小孩子家,别瞎掺和大人的事情,行不。”母亲说着。“行了,不和你说了,什么也不懂,好像处处都是大哥好,我就不好。都是你生的,怎么心眼长偏了呢?”“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这次母亲是真的生气了。王文祥一看,不敢再说话了,赶紧的溜了出去。
来到了院子里,王文祥越想越觉得委屈。本来自己说的是真的,结果反而挨了母亲的教训。正怀着纠结的心情在院子里转悠呢!恰巧,这一幕被大姐看见了。大姐一摆手:“哎!过来,你又干什么好事了,过来跟姐说说。”可能觉得委屈的人,都愿意找一个人倾诉。因为觉得委屈的人,都希望遇到一个能够和自己的意见一致的人。在听完自己的倾诉后,再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评论和演说,然后补充上一句‘你说的对,我支持你。’只有这样,心里的委屈和不快才能够消失。王文祥也不例外,也是怀着这种期望来到了大姐的房间。
“说吧!你又惹什么祸了。”大姐问王文祥。“大哥和我们学校的国文老师——赵老师耍流氓了,我这可不是瞎说的,我是亲眼看见的。大哥拉着人家赵老师的手,还说说笑笑的,真不要脸。”王文祥说完了,还睥睨的斜视着眼睛。谁知大姐听了,却咯咯的笑开了。嘴里说着:“我说你的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你是真不懂呢?还是装傻呢?过来,我告诉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大哥谈恋爱了。想想也是,大哥马上就奔三十的人了,也该谈恋爱了。”王文祥怔怔的望着大姐,“你说什么呢?大姐,和真的似的。”“这就是真的,以后不许再胡闹了。也就是说你们的赵老师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有可能成为咱们的大嫂了。”“噢!是这么回事呀!怪不得我整他们,大哥也不生气,赵老师也不生气呢!哎!大哥就是大哥呀!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你说,赵老师多好的人呢!怎么就看上他了呢?”“你是说大哥不好了。”大姐反问道。“大哥也好,你说赵老师如果比大哥小十三岁多好呢!”王文祥自言自语着。“为什么要小十三岁呢?”大姐愣了一下,瞬间像是领悟到了什么,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足足笑了有十来分钟,嘴里说着:“我的宝贝弟弟呀!看你傻乎乎的,原来还想着美事呢!”
姐弟俩正在谈笑着,大哥一脚迈了进来。问道:“你们俩正说什么呢?看把你高兴的,笑成这样了。”王文珍笑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大哥呀!咱弟弟说让赵老师比你小十三岁。”大哥一听,也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比我小十三岁呢!我们俩同岁,不是正好吗?”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也哈哈哈的笑开了,用脚踢了王文祥的屁股一下说:“净想美事。”王文祥转身刚想出去,被大哥叫住了,“你回来,我问你,赵老师给你的书,你都看完了没有?”“还没有呢!”王文祥回答着。“好了,快看,注意这样的书不能让别人知道,也不能对外人说。千万注意,如果传扬出去了,不是小事情,是要掉脑袋的。”“看本书至于掉脑袋吗?”王文祥有点纳闷了。“至于!一会儿,让你姐给你讲讲二师革命的事情。”说完大哥转身出去了。
姐姐和王文祥说起了红二师的事情。“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学校里的一批进步的青年学生,为了追求理想坚持信仰,同反动的『政府』之间展开了一场针锋相对的斗争,许多的学生在这场运动中丢掉了『性』命。在这场斗争中,能够幸免的没有几个人,你们赵老师就是其中之一。还有,过两天我给你领回一个哥哥来,他是也这场斗争的幸存者。”“什么是信仰?大姐。”王文祥问大姐。大姐说:“信仰就是一个人为了追求理想,而必须忠于的一种理论和内心的精神支撑。为了信仰,人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王文祥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所以对于赵老师的身份和所有的东西,都必须保密是吗?你们说的是不是最近传播的很厉害的**啊?”大姐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在外面不能『乱』说,知道吗?还有大哥说了,你们赵老师对你们三个好,是因为赵老师想把你们三个人造就成人才,等有机会送你们去一个好地方,让你们三个为革命做更多的贡献。”
在后来的县公立中学『操』场的角落里,原来就想通过抽烟,来证明自己是大人的三个孩子,并没有养成抽烟的习惯,而是喜欢凑在一起悄悄的谈论着什么,信仰、理想、追求,革命圣地之类的新鲜的词语。当然,这三个已经知道什么叫做『性』命攸关了。所以,也就知道什么叫保密了。而且这三个半大的男孩子,一有时间总有往赵老师的办公室跑,帮助赵老师做着更多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