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我只是睡过了头(1/2)
在哭到浑身无力,口干舌燥时,方舒才逐渐停止了哭泣。
她意识回归,开始思考自已在进入那个女人房间时,到底是被何人所伤。
她的眼尾余光只看到了一身黑衣黑裤,是比自已高出一头还多的人。
虽然她不敢肯定这个人就是夏军志,但是她还是熟悉那人的眼睛和气息以及动作特征的。
想到打昏自已的有可能就是夏军志,方舒就如惊弓之鸟般的惶惶不安起来。
待到终于熬到了天亮,在保洁阿姨打开房门时,方舒就第一时间挤出了房间。
此时的她也不顾自已的形象了,她乘电梯在慌不择路中,也不知道来到了几楼的走廊,见到卫生间就一头扎了进去。
她在洗手台前整理着自已的妆容和服饰,望着镜子里皮肤暗黄,一脸疲顿的自已,方舒的眼眶逐渐泛红。
她掏出手机打开屏幕,才发现上面有方岩打来的十几个电话,她才知道昨晚那个封闭的储物室根本就没有信号。
方舒无心回复方岩的电话,她洗了一把脸,用手梳理了一番头发,又理顺了身上的衣服后,便跌跌撞撞地乘电梯回到了夏军志的病房中。
本以为自已的迟到会遭到仲霖和林伟科的训斥,却不料他们只斜睨了自已一眼,便又各自专心致志地为夏军志盛取着药膳和测量着血压体温。
“对不起,夏先生,我来晚了!”冲进来后,方舒就立在了夏军志的面前。
她急切的话语刚落,就发现了夏军志幽邃的眼眸中波涛汹涌,随之而来的是冷彻入骨的目光,几乎要把方舒冻死在原地。
夏军志像是看一条死狗一样地看着方舒,随后说出来的话都不带任何温度:
“方小姐是不是血糖又低了,如果这样的话,你可以回去休养一段时间了。”
“不是,我只是睡过了头,夏先生,我这就马上去工作。”方舒低眉颔首,在胆怯心虚,诚惶诚恐中转身进了卫生间。
方舒一心想进入工作状态,但是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
一进入卫生间,洗衣机上的一身黑衣服和一把匕首让她立刻怛然失色,心虚手软。
因为这身衣服正是昨夜打昏自已的那个人的装束,而这把匕首也正是自已所持的匕首。
“这么说……这么说,昨夜是夏军志打晕自已的!”
想到昨晚被夏军志识破了自已的庐山真面目,方舒就悔愧难当,不寒而栗,她在腿软心寒中,一屁股坐在了矮凳上。
大厅内,严正拿着一沓资料推门走了进来,可他看到的是夏军志的迟眉钝眼,他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是的,此时的夏军志正在回想着昨天晚上石玉昆对自已的深切思念和依赖。
她的痛哭流涕以及对自已深深地眷恋,让他流下了苦涩的泪水,他不禁喃喃道:
“小妹,我知道你想念我,可我们现在还不能在一起,因为在不久前,我亲身经历了两件事,那两件事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
于是,一个星期前连续发生的两件事出现在了夏军志的脑海中。
第一件事是,夏军志的一个女性生意合作伙伴,在酒店和他签合同时对他进行了表白。
虽然当即就被他拒绝了,但是这个女人仍不死心,竟在十几个人的饭局上为他献了一束红玫瑰,并又一次进行了表白。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这个女人就遭到了炸弹袭击,虽然保住了性命,可她不但毁了容,还得到了四肢残废的下场。
第二件事是有一个风月场的女人也看中了夏军志,她不但对夏军志进行了引诱,还围追堵截,希望夏军志能够接受她。
岂料,在一天晚上,这个女人被两个路人用硫酸毁了容。
不过,经过警方的排查,那两个路人被抓到了。
经过审问,这两个路人交待了是有人雇他们行凶的。
而雇他们行凶的那个人是用电话和他们联系的,那个人只是说绝不能让夏军志的身边有其他女人。
至于那个人是不是和方舒有关系,现在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而夏军志不想让石玉昆知道自已并没有死,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是自已刚脱离奥德里奇的魔爪,江泽成对他说的一段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