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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萧慕寒亲手毁了父亲的基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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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寒喝得酩酊大醉,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再也支撑不住,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阿影见状,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萧慕寒,轻声说道:“少爷,我送您回房间休息吧。”

“嗯!”

萧慕寒微微点头,任由阿影搀扶着,脚步虚浮地朝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阿影将萧慕寒扶到床上躺下,为他盖上被子。

看着萧慕寒熟睡的脸庞,阿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少爷,您已经两天一夜没有联系云小姐了,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萧慕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摆了摆手,声音含糊地说道:“暂时不用……明天……明天我再亲自给她打……”

“可是少爷,”

阿影有些担忧地说道,“您已经这么久没联系云小姐了,她肯定会担心的。万一她又生气了,那可怎么办?”

阿影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萧慕寒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萧慕寒,阿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萧慕寒不是不想联系云可依,而是今天实在太累了,又喝了这么多酒,实在没有精力再打电话。

可是,云可依那边肯定已经急坏了,要是不跟她说一声,等萧慕寒醒了,免不了又要面对一场“暴风雨”。

犹豫再三,阿影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云可依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云可依略带焦急的声音:“喂,是谁?”

“云小姐,您好,我是阿影。”

阿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阿影?”

云可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随即又变得急切起来。

“阿影,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阿寒呢?他在哪里?他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

面对云可依一连串的问题,阿影有些不知所措,他定了定神,说道:“云小姐,您别着急。我和少爷现在在帕卡山庄,少爷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回去陪您。”

“重要的事情?”

云可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关机这么久,连个消息都不跟我说?阿寒呢,让他接电话,我要亲自问他。”

“云小姐,实在抱歉,”

阿影有些为难地说道,“少爷他现在很忙,真的没空接电话。我给您打电话,就是想给您报个平安,让您不用太担心。好了,云小姐,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先挂了。”

说完,不等云可依再说什么,阿影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阿影看着床上熟睡的萧慕寒,低声嘀咕道:“少爷,对不起了。我已经帮您给云小姐报了平安,至于她会不会生气,那我可就管不了了,到时候您可不能怪我啊。”

说完,阿影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萧慕寒在睡梦中,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而远在宏德庄园的云可依,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越来越沉,心底的担忧与不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清晨……

云可依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又沉重的声响,像是要把心底翻涌的不安与焦灼,都砸进这寂静的庭院里。

云可依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方才在走廊里撞见下人窃窃私语,那句“慕寒少爷前天夜里就动身去北部了”,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扎进她的心脏。

顾不得礼数,云可依猛地推开萧岐山书房的雕花木门,“砰”的一声,震得窗棂上的流苏都晃了晃。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龙井茶香,萧岐山正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

“爸,”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却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

“你实话告诉我,阿寒是不是去了北部?”

萧岐山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抬眸看向云可依,语气平静却藏着无奈:“是的,他没有跟你说吗?前天,天没亮就走了。”

“他没有告诉我!”

云可依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

“我说过要和他一起去的,我们说好要生死与共的,他竟然故意躲着我!”

云可依的肩膀微微颤抖,心里又酸又涩,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块去,连呼吸都带着疼。说完,云可依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却有些踉跄。

萧岐山连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旁边空置的白瓷茶杯倒了一杯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

“依依,你等等。”

萧岐山将茶杯递到云可依面前,声音放柔了些。

“北部太危险了,现在军阀混战,到处都是枪炮,子弹可不长眼,慕寒不让你去,也是情有可原。你别怪他。”

云可依没有接那杯茶,只是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倔强。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更要陪在他身边啊!我们说好的,不管多危险,都要一起面对。他竟然把我丢下了……”

云可依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算了,我不怪他,也许在他看来,我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根本帮不上忙。”

说完,云可依没有再停留,径直走出了书房,那道纤细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孤单。

萧岐山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这孩子太敏感了,也太爱慕寒了。”

萧岐山何尝不知道云可依的性子,看似娇俏,骨子里却比谁都执拗,可北部的烽火,哪里是一个姑娘家能承受的?慕寒的心思,他懂,只是这两份执拗碰在一起,终究是要受些委屈的。

云可依走出别墅,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心里的憋闷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她坐立难安。

云可依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萧慕寒的模样,他温柔的眉眼,他受伤时强装镇定的样子,还有他曾在她耳边说过的那句“依儿,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最后,她脚步一顿,朝着后山的校场走去。

校场里尘土飞扬,远远就听见此起彼伏的枪声和呐喊声。

很多穿着训练服的士兵正在练习射击,枪口对准远处的靶子,砰砰的枪声震耳欲聋。云可依没有理会周围的人,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位置,那里相对安静,也离靶子最远。

云可依拿起一把沉甸甸的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一些。

云可依熟练地上膛,抬手,瞄准,枪口稳稳地对准百米外的红心靶子。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山林间回荡,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惊得树上的鸟儿纷纷振翅飞走,扑棱棱的翅膀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

云可依的眼神锐利如鹰,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又快又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云可依满脑子都是萧慕寒,北部那么危险,他会不会出事?枪炮不长眼,他会不会受伤?上个月他胸口的枪伤还没完全愈合,上上个月手臂枪伤的疤痕还清晰可见,这些会不会影响他的发挥?

萧慕寒为什么不告诉她?是不是觉得她太弱,帮不了他,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

越想,心里的火气就越大,扣动扳机的力道也重了几分,子弹带着她的怒意,狠狠射向靶子,每一枪都带着一股狠厉的劲儿,仿佛要把心底的委屈、不安和愤怒,都通过枪口发泄出去。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小时过去了,云可依的手臂已经有些酸痛,肩膀也微微发僵,枪里的子弹也所剩无几。

云可依停下动作,看着远处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靶子,心里的憋闷总算消散了一些,只是眼底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云可依将手枪收好,放回旁边的武器架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走没两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云可依皱了皱眉,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训练服,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局促和紧张,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是谁?你要干嘛?”

云可依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和警惕,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陆战看着近在咫尺的云可依,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都冒出了汗。

陆战其实已经在这里等了她一早上了,自从见到她第一面起,就再也忘不掉这个明媚又倔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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