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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告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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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平台在傍晚时分总是格外冷清。十一月的海风带着咸腥的寒意,像无数把细小的刀锋刮过脸颊。袁朗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轮船的尾灯在暮色中划出长长的红色轨迹。他穿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是沈悦宜多年前送的生日礼物,袖口已经磨得起了毛边。他好像瘦了,肩膀在衣服里显得有些空,但那股子颓靡的气息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过后的平静。

“打了很漂亮的一仗啊。”他开口了,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沈悦宜就站在他身侧,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半臂距离。她穿风衣,里面套着件厚实的羊绒开衫,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缩在衣领里,像只过冬的松鼠。听到这话,她侧过头,看见袁朗嘴角那个熟悉的、带点痞气的笑。

“隔了这么久,”他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认真扫了一圈,笑了笑,“依然还是这么厉害。”

沈悦宜也笑了,但这个笑容里并没有袁朗曾经熟悉的那种喜悦与兴奋——那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酣畅。她的笑很淡,像水墨画里轻轻晕开的一笔,带着某种尘埃落定后的倦怠。

袁朗看着她,露出一丝疑惑,那疑惑像石子投入湖面,在他眼底荡开涟漪。但紧接着,他又笑了笑,这个笑容更像是一种释然,像是终于接受了一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你变了,沈悦宜。”

那三个字,那个姓与名,久违的从熟悉的声音里传进自己的耳朵,让她愣了愣。恍若隔世的感觉。她想起十七岁那年,在工厂打完那一架,袁朗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沈悦宜”,而不是后来的“洛伊”。

她也笑了,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哑:“人都会变的,袁朗。你不也是?”

袁朗没否认,他重新看向海面,轮船的尾灯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光点。“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沈悦宜伸了个懒腰,动作幅度很大,像要把全身的骨头都抻开。她仰起头,看着天边的最后一抹橘红色:“不知道啊。”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狡黠,“一定得有什么打算吗?”

袁朗看了看她,接着也转过头,目视前方,看着这座城市的景色。华灯初上,天际线在暮色中像一幅剪影画,教堂的尖顶和玻璃幕墙的大厦交错在一起,新与旧、历史与现代,突兀又和谐。他微笑起来:“也是。”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这沉默不尴尬,是多年默契沉淀下来的舒适。他们一起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时刻——在洛杉矶的屋顶看日出,在纽约的街头等红灯,在伦敦的博物馆里迷路。沉默是他们之间最自然的语言。

“你想要什么?”袁朗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海风。

沈悦宜双手插在风衣外套两侧的口袋中,她耸了耸肩,皱了皱脸。这个问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袁朗的这个问题时,突然想起了一部电视剧里面的场景。那是她和司徒辰溪窝在家里,一边吃爆米花一边刷剧的夜晚。司徒辰溪看着屏幕里的Vilnelle,突然说:“她和你有点像。”沈悦宜当时还反驳,说自己可没那么疯。但现在想来,也许司徒辰溪说的是对的——她们都擅长计算,都习惯用理性包裹情感,都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停下来的理由。

接着,她开口道说:“你看过《Killg Eve》这部电视剧吗?”

袁朗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些茫然。

沈悦宜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我就知道”的意味:“里面有一句台词很适合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袁朗好奇地转过头:“什么?”

沈悦宜没立刻回答,而是先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近乎戏剧化的、带着英式口音的腔调念了出来:Noral stuff. A nice life. A ol ft. A fun job. Sooo watch ovies with.(普通的东西。一个不错的生活,一个不错的公寓,一个有趣的工作,一个一起看电影的人。)

念完,她自己先笑了,那笑声在海风里显得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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