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2章：无需再忍、怒火飞腾（1/2）

趁着李资谦弑君夺位的机会，燕然要及时赶到。

在开京变乱未息、局势不稳之际，他恰好将高丽顺势拿下！

因为有火神炮这些重装备，虽然重武器都在用马车拖拽，可行动的速度还是赶不上骑兵。

这还得说开京通往江华岛的官道，是整个高丽最好的一段路。可即便如此，队伍也快不到哪儿去。

一路上，岳飞一边策马奔驰，一边微笑着看了看师兄……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燕然察觉到，燕然回头用眼神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师兄在大宋，不是这样的。”岳飞笑了笑说道：

“不管您在汴京还是江南，打败敌军后一般是诛杀首恶，我都不记得师兄下过全军皆杀的命令。”

“怎么一到了东瀛高丽，我看师兄杀人杀得越来越手滑，有点控制不住的意思？”

燕然听见这话，笑着看了看岳鹏举。

师弟虽然这么问，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岳飞对燕然并没有责问之意，他对燕然的杀人之举，也没有丝毫不满。

实际上，这也是岳飞渐渐了解燕然，开始越来越相信燕然的缘故！

他知道师兄不是嗜杀之人，但他还是想知道师兄这股杀气为什么在大宋忍得住，到了东瀛高丽就忍不住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艘船？”燕然笑了笑，向岳飞问道：

“就是博多港上，被陈法墨第一炮击中的黑鱼丸号？”

“记得。”

岳飞听到师兄问起，一时间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那艘被击毁的船，和自己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这世上太多奸人、蠢人、妄人、坏人，太多混账事儿压得你喘不过来气。”

“有时候甚至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你作对……等你忍到最后忍无可忍，你会突然控制不住就爆了！”

燕然苦笑着说道：“就像那时候，被一炮打进去，炸得里面肠穿肚烂的黑鱼丸号。”

“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是心里完全崩了……我就是那艘船。”

“我恼恨交加、怒发如狂，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既然心中杀意沸腾，难以自控，还是尽早宣泄出来的好。”

“在这时候不杀，难道回家去杀不成？”

听到燕然的话，岳飞不禁仰天长叹了一声！

他是最了解燕然的，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和燕然是一样的人。

所谓英雄，不是没有恐惧，而是他能战胜恐惧。他不是没有欲望，而是能克制欲望。

可是这种克制，积存的越久，心里就越沉重！

师兄燕然多年来行走于刀锋之上，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他却在重大决定上从未犯过错，这么多年来也没给敌人露出过一点破绽。

因此他心里的压力，恐怕是有如泰山之重！可他还是没有把这股怒火，对准自己的民族……

对别人宽容仁厚重，可对自己却是如此之狠……这就是燕然！

原来他也会烦躁苦恼，也会失控崩溃。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普通人的心！

……

就在燕然岳飞向着开京方向急行军之际，开京正值夕阳西下，临近黄昏。

铁九叔无声无息地潜进了京城，和燕青见了面后没过多久，燕小乙就出现在城里的兵部军器监中。

眼看着当值的时间已经到了，军器监的大小官员正在纷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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