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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游戏五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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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骗人呢,那边我们刚刚去过了,是条死胡同,里面别说是人了,连根草都没有,你再想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看错了。”

加一自以为自己很和善,但是被他接触的男人身体忍不住颤抖的更加厉害,听懂他弦外之意的男人根本不敢反驳他的话,只敢顺着他的意思点头。

“对,对,我也许是看错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被加一包裹住的手被他牢牢的握在手里,他使出力气根本无法抽回。

正期待着男人再说些什么的加一脸上满是鼓励,看着他不断的颤抖,加一识趣的松开手希望他不要太激动。

身后的人从街尾走过来,看着加一不断摸索在男子手上那枯枝似的手,他脸上有过一瞬间愕然,他摘掉帽子看了看男子煞白的脸和加一满是愉悦的鹰脸之后,迅速移开自己不大自然的目光。

“神使大人说了,今天必须给他一个结果。”

听见这句话的加一,脸上愉悦的神情顿时消失,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斜着望向来者,眼里流露出几分凶狠。

“什么叫做今天必须有一个结果,我怎么知道那个人躲在哪里?今天问了这么多人,不照样还是一个结果都没有吗?这个城邦如此巨大,我们又只是普通的信徒,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辨认,对方可是……”

加一想说的话生生堵在喉咙里,他看了一眼旁边男子的脸后没有选择说出声。

毕竟这是在城邦,不是在他的家里,说出一些话很容易让民众恐慌,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利于他们在群众之间稳固。

“那能怎么办?”

加一想着这些烦人的神使,不由得有些烦恼。

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其他神域的神使竟然堂而皇之的进入这所城邦。又不是他们效力的主神区域,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待他们?

那人也有些茫然犹豫,他看着加一不断摩挲着男子的手眉心忍不住跳了跳,忍了一下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提醒。

“加一,收起你这些肮脏的行为。”

本来就烦躁的加一在听见加二说的这些话之后,心中更加烦闷,他甩开自己手中的手,那双看起来不太友善的眸子,一下子变得锐利,他转过头瞪着加二。

“你懂什么,我这是爱。”

爱你(**)麻花爱。

加二只觉得心脏在不规律的跳动,看着加一仍然不知悔改的样子,他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训斥。

“这不是奴隶罪俘!这是城邦居民,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国王或者其他神使知道了,是要被拉去进行膑刑的!”

听见加二这个话,加一脸上的表情就更不好了,他扯了扯嘴角,目光带着怨毒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人。

随后他冷笑了一声指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无所谓,“这个人看起来很可疑,将他送到神使大人面前辨别一下真伪。”

说这句话的时候,加一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他垂着眼眸盯着自己脚下的路,那双垂感十足的眼睛透出薄凉。

“你……”

加二万万没有想到加一竟敢这么做,随意的诬陷一个居民是有罪的,但是加一的姐姐是国王的妃子,因此他掌管的权力出乎意料的大。

虽然他才来到这里不久,但是他也听说过加一一些比较特别的爱好,但是在之前他的爱好仅仅是从俘虏罪犯里面去寻找。

像这种借着一定的由头在大街上肆意妄为的,他说第一次看见,但是看着加一这个样子分明就很熟悉。

他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同僚想要劝解,他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不能这样做……”

“不。”

加一轻轻的将他的手拉下去,眼神平淡,不带丝毫感情,“不,我能。”

说着他轻轻的招了招手,在远处等候着的骑士团立刻上前逮捕了这名懵懂惊恐的“犯人。”

无辜的男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了眼前的人窃窃私语两句之后就要带走自己。他急切的呼喊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大人,为什么逮捕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很可惜,这支骑士团根本不会理会他的呼喊。他们直接架住男子的双臂,将人强行拖走。

看着加二那震惊的眼神,加一不禁在心里嘲笑他是一个初出茅庐,还没有什么见识的毛头小子。

在加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加一对着他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的朝身后随意乱指了两个人。

“还有他们,全部带回去让神使大人鉴别,如果不是罪人就送到我那里,让我再度检查一下 ”

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拉的又慢又缓。

加二看着加一的命令根本没有办法做些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骑士团将两个无辜的人又带走。

看着他无能的样子,加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后他挺直了身子,将手揣在袖口,慢悠悠道。

“这片区域已经排查完毕,先等神使过目。”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转身慢悠悠的向回走。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更是不敢挡道,他们拼命的缩在角落,生怕自己的呼吸太大引来加一的关注。

加二有些无能为力,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捏紧了自己的衣角,他没注意到,加一走了两步之后,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那带着侵略意义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好几遍才满意的回头。

看见骑士团纷纷撤退,其他人的心才稍微有所松懈,但加二在场他们仍然不敢动弹。听见耳边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加二只能掩饰住自己心里的翻涌的情绪,快步离开。

压低了自己呼吸的阿芙小心的探出一个头,确定外面的骑士团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之后,才慢慢松开捂住提娅口鼻的手。

提亚因为受了伤,呼吸声都带着一种烂风箱似的喘气声,她的声音虽然算不上大,但是在安静的环境里,很明显。

刚才有一队骑士团路过,她不得已才将手放在了她的口鼻上,希望这样就能够掩盖过去她的呼吸声,但是她下手太重,以至于提娅不能呼吸,整张脸都憋红了。

“去,去找到主人,让她快走。”

提娅觉得空气有些不够用,从鼻子里呼进去的空气似乎从胸腔中又泄了出来。即使没有低头看,她也能够感知到自己的皮肉分开,脏器与空气在亲密的接触。

但是想到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提娅便舍不得自己就这样将眼睛闭上,为了活着,她只能努力的呼吸空气,拼命的用那微弱的神力来为自己医治伤口。

但是很显然,自己的神力远比不上那些偷袭自己的人。他们的神力如同带着腐蚀的酸水,不断的在蚕食她仅存的神力。

作为神明,她的身体素质确实要好很多,可是是因为身体好的太多,她现在也只能勉强维持意识清醒不死的状态。

她伸出手哆嗦的想要拉上阿芙的袖子,但是看到自己手上满是血的样子,她又退缩了。

如果阿芙真的出去通风报信的话,身上有血是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但是提娅心里满是不甘。

明明他们发展的信徒都很好,已经有那么多,眼看着就要开启神力了,但是那些人却公然违反规则,让神使去抹杀普通的信徒。

想到这,提娅忍不住用袭击的目光看向自己旁边的阿芙,她没有想到过自己在遭受围追堵截之后,这个半路遇上的少女竟然还会愿意带着自己逃离,躲藏。

正是因为她帮助了自己,而那些神使的目标又是自己,她才奢望着,想让她去通知顾辞一声。

阿芙带着提娅躲到了一处堆着柴火的地方,虽然这里柴火不多,但位置很巧妙,是一个胡同的拐角,从外面看过去这里就是个死胡同,一般的人看过两眼不会想着要再进来搜查一下。

听着自己身边呼吸已经开始杂乱的提娅,阿芙低下头看着旁边的人。

虽然说她也看着自己,但是肉眼看过去她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了,嘴巴一直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从不断开合的嘴型上来看她一直在重复着跑这个词。

跑?

她们两个跑还是谁跑?

跑的掉吗?

阿芙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就那样躺在凹凸不平的柴堆上,原本健康的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胸骨几乎翻出来,从某个角度来看,她甚至还能够看到里面还在跳动的脏器。

看着她命悬一线却仍然还记挂着其他人样子,阿芙觉得有些奇怪,她伸出手细细的抚摸了一下提娅开始变得冰凉的脸庞。

顺着她的脸庞,她先是将提娅的眼睛轻轻的合上,那淡漠的样子就好像在对待一个已死之人。

但是她没想到,提娅的眼皮合上之后又哆哆嗦嗦的睁开,那执拗的目光仍能准确的捕捉到自己。

阿芙顿了顿,纤细的手指沿着提娅的脸颊慢慢的下移,挪到了他的喉骨处。

提娅的身上全是伤,脖子旁边还有很大一块乌青,那是那位黑暗神使掐住她脖子,然后将她甩出去造成的。

阿芙甚至能够摸到她的喉部有一点点扭曲变形,感受到喉下跳动的脉搏和流通的空气,阿芙歪了歪头将手沿着那个紫色的印记放了上去。

那掐出的印记比她的手掌要大很多,但是阿芙却感到意外的合适和愉悦,感受着身下人破碎的呼吸,她不由得稍许加了些力气。

也许是阿芙的力气很小,也许是血液流失温度让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动作,总之提娅就那么乖顺的躺着,任由阿芙掐住自己的脖子。

她的嘴唇还在动,但是却传出了微弱的声音:跑。

阿芙仔细的盯着提娅看了很久,在这张逐渐失去生命迹象的脸上,阿芙觉得很奇怪。

这里有没有外人不必如此表忠心,而且她都命悬一线了,为什么还是在想着那个瘸子呢?

这样执拗的忠诚,这样虔诚的信仰,究竟是从哪个器官不断的衍生迸发出来的?

在这一瞬间,她迫切的想要打开提娅的身体寻找到真相,但是犹豫了好一会之后她还是挪开了自己的手,小心的挪动自己的身体,靠近提娅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别白费力气了。”

阿芙小心的将头放在她的肩膀处,听着那一声比一声微弱的跑字,她轻轻环住提娅像小兽一般叹息,“神明不会怜惜你,也不会眷顾你,你只是神明手中多余的棋子。”

说着说着,阿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眶缓慢的流下来,她轻声安抚自己也是在说给提娅听,“跑不了的。”

她没有办法跑。

随着一阵阴风吹过,阿芙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这阵风轻轻的掀开阿芙腿上的衣摆,露出一节刺穿小腿的腿骨。

她在寒风中仔细倾听提娅微弱的心跳,心里半是悲哀半是恶意。

恶意的她忍不住嘲笑起提娅:看,你信仰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到你死时你都奇迹仍然未出现。

半是悲哀的她怜悯又无奈:看,这就是卑弱的信徒会遭受到的结局,她会和她孤零零的死在这里,直到有人发现他们。

想着想着,阿芙忍不住有些想笑,但是刚刚扬起笑容的她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旁边似有什么东西靠近,阿芙察觉不对劲猛的抬头,就看见旁边有一处黑影在逐渐靠近。

怎么会有人能找得到她们?

幸运已经失效了吗?

阿芙犹豫的将自己的身体倾斜,拉着提娅向后仰躺,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来者不发现自己。

她看着那个黑影越来越靠近,直到熟悉的裙摆跃入眼帘,看着那熟悉的裙摆,阿芙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她猛的抬起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芙极为诧异的看着顾辞, 那双澄澈的眼睛在顾辞身上扫了一圈之后又伸着头向胡同外看去,似乎是想着找出她为什么能避开那些人的眼目。

“我来接提娅。”

顾辞的目光落在阿芙的身后,提娅就这样静静躺着,像是一具尸体等待着被发现。

没有多想,顾辞拿出那瓶春息喂给提娅。

春息装在瓶子里面,细长的瓶口点缀着花纹,拔开瓶塞之后一股淡淡的绿色烟雾飘进提娅的口中。

提娅没有任何反应,面板也没有提示。

顾辞的视线悠悠的从提娅的身上移到自己手里装着春息的瓶子上,冰凉温润的手感让顾辞想到了一个词:瓷。

可是……

顾辞的眼神中有片刻的茫然和古怪,却又不知道这种茫然和古怪从何而来。

思索片刻仍然不解这股感觉,顾辞只好先放下。

“走吧。”

顾辞收回那根缠绕在她手上的那根牵丝引,矢寺则是将两个人轻轻托起跟在顾辞的身后。

没有矢寺作为支撑,顾辞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她拿出轮椅坐上在前面带路。

“就这样走?外面都是人,黑暗神使已经施压,要找到她。”

看着顾辞如此不加掩饰,阿芙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她飞快的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看顾辞,生怕现在出去就会被逮捕。

她很害怕被抓到,但是顾辞只是回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意,然后竖起手指让她安静。

狂妄自负的人。

阿芙对顾辞有了一个新的理解,看着顾辞近乎作死的行为,她心里的反感和烦躁在一瞬间升腾。

她低下头,手悄悄的握住绑住衣服下,手腕上的布条细细摩挲。

看着顾辞带头走在前面,阿芙便抬起了眼眸等着看结局,注意到旁边有不少的人,阿芙扬起一个笑容有些期待顾辞被发现,然后被带到那些人面前。

可是顾辞都快走到那些人面前了,他们也像没有发现一样自己忙自己的,连那些赶来搜查的人都没有看见他们几个。

这样的情形好像她们几个是透明的一般。

阿芙忍下心中的疑惑,看着顾辞带着她们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她们一直不敢靠近的城门。

此刻城门关闭,每隔几步就会有人守着,单这样看过去很难会让人找到能逃出去的出口。

但是顾辞恍若未见,她就那样坐着,挺直的脊背像是一棵树,似是察觉到阿芙的目光,顾辞回头盈盈一望,那双似水面泛起涟漪的眸子像是带着几分烫意让阿芙缩了缩脖子。

看着他们竟然能穿过厚重的城门时,阿芙是有点恍惚的,她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墙面,阳光也穿过她的手落在地面。

就……出来了?

这么简单?

阿芙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会这么轻易,但随即一股怀疑涌上她的心头。

“你是谁?”

她是谁?

顾辞回过头,对上那双带着警觉的眸子,顾辞笑了笑。

“我是谁,你一开始不就知道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炸雷一样炸的阿芙有些回不过神,她像是只受惊的猫注视着顾辞。

不是不想更,是我最近写不出来了,我的脑海在构思,但是每次打开写作软件时都会犹豫很久,各种情绪涌上头,让我放弃去书写,我觉得我现在很迷茫很无措。(作者说写不下,移动一点在本章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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