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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 章 方云英捉奸在床,验收组即将临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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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云英扫了一眼这房间。房间里的陈设虽然简单,但是却透着股陈旧的体面,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铜色闹钟,桌面上还放着一个颇为高档的相框,相框里嵌着彭树德年轻时在厂门口的黑白合影,胸前别着“先进工作者”徽章。

倒是半开着的抽屉里,里面放着几盒子避孕套,方云英拿起来一看,里面还有几个空盒子。

方云英一脸嫌弃的抬起手,将空盒子一把塞进抽屉深处,啪地合上抽屉,咬着牙说道:“这么多避孕套,你倒真有闲心!彭树德啊,你也不怕死在肚皮上!

彭树德不敢吭声,只是搓了一把脸,片刻之后尴尬道:“我……我这就全扔了!

推开门,方云英走了出去,彭树德跟在后面轻轻带上了门,楼道里依旧昏暗。方云英拎着小包,身姿优雅地朝着楼梯口走去,只是眉宇间的疲惫和戾气,却再也掩饰不住。

走到宾馆大厅,那个前台小姑娘依旧低着头,看到方云英下来,吓得连忙埋着头,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方云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了宾馆大厅,朝着厂区大门口走去。

彭树德小跑两步打开车门,方云英白了一眼,弯腰上车,坐在副驾驶上,闭上双眼:“回家。”

彭树德连忙关上车门,发动汽车,桑塔纳缓缓驶出机械厂大门,朝着城西的县委大院驶去。

夜里的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彭树德一言不发的握着方向盘。

方云英睁开眼,看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和飞逝的树木,心里满是无奈和焦虑。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找谁出面,建勇,香梅?

方云英靠在椅背上,看着闷不吭声的彭树德,目光如刃,直言道:“彭树德,和我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换个别的娘们在副驾驶,你比床上更来劲了?现在嘴倒是严实得很!”她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低却锋利,“行,你不说,我替你说,你说去找谁?”

彭树德知道,这是方云英在逼他妥协,让他认错,就赶忙表态道:“我找……找建勇!”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但得先跟香梅通个气,她那边——”话音未落,方云英已掏出大哥大,但是又慢慢放回了包里。

彭树德又道:“李书记他收了咱们五万块钱,你说他是不是觉得钱少了,还是觉得咱们不够诚意?”方云英冷笑一声,指尖在包带上缓缓划过,“五万?他收得干脆,吐得更利索——你真以为他缺那点钱?你的钱也不算白花,儿子进步的事,人家也在考虑。”

彭树德如今被搞得晕头转向了,说道:“不过是东投集团一个片区经理,能有这么大能耐,我就说了几句硬话而已嘛!”方云英轻笑一声:“硬话?你当东投是菜市场?国企里的干部,那个没背景,你觉得就你是个人物?”

一连几个反问,砸得彭树德瞬间懵了,脸上的嚣张劲儿一下子没了,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到家之后,彭树德十分殷勤的为方云英端茶揉肩,动作近乎卑微。方云英却将茶盏搁在膝上,未饮一口,看着墙上的表已经指到了九点。

彭树德知道,方云英就算是姑姑,但是如今给当厅官的侄子打电话也不是那么随意的,而是要看时间。

这就是官场,到了一定的地步,亲情都要为规矩让路。

方云英慢慢拿起座机电话,手指按在拨号盘上,慢慢拨号,嘴里还念叨着方建勇北京的电话号码,生怕拨错一个数字。90年代的长途电话,信号不好,还经常串线,拨了好几次,才打通,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响了很久,才有人接通。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方建勇的声音。

“建勇,是我,你姑。”方云英的声音,尽量放得柔和,甚至带着点讨好。

“姑?”方建勇的声音清醒了些,“这么晚了,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出门在外,最怕晚上接到家里的电话。

方云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挂钟是老式的石英钟,走起来“滴答滴答”响。

她稳了稳情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遍,重点说了彭树德挪用项目资金、威胁马香秀,还有县委要调整他岗位的事,最后,才说出自己的请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有隐约的电流声,旁边的彭树德凑近了电话,方云英一脸嫌弃把彭树德推到了一边,方云英紧紧攥着电话听筒,手心都冒出了汗。

“姑,”方建勇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为难,“姑父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太冲动了。挪用项目资金,威胁建设方代表,这在哪都说不过去,换成任何一个县委书记,都会动怒,都会严肃处理。而且我和县委领导关系其实一般,我们没在一起共过事,我不是很好开口。”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好开口。”方云英连忙说,“建勇。你就当帮姑一个忙,试着跟县里说说?你姑父在机械厂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他认个错,东投那边我在想想办法,算我这个当姑的求你了。”

方建勇又沉默了,语气里的为难更甚:“姑,我不是不帮您,是这事真的不好办。他的关系你知道的,我一个部里的副司长,出面求情,人家不一定给面子。”

“有用没用,你试着说说就好,”方云英坚持道,“建勇,你就当帮姑一个忙,你姑父就这样下来,你的面子上到时候也不好看。你和他毕竟是认识嘛,你是京官,地方上的同志都要维护和上面的关系,你说话语气委婉点,他就算不答应,也不会真的得罪你。到时候我再去找他,事情就好办了。”

方建勇苦笑一声:“姑,您不知道,我这个副司长,在部里就是个跑腿的,手里没什么实权,到了地方,人家表面上客客气气,真到了原则问题上,谁会买我的账?”

“那也试试,建勇,”方云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算姑求你了,你就试一次。成不成,姑都记你的情。”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方云英能听到方建勇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隐约的叹气声。良久,方建勇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行,姑,我试试。但我先把话说前头,作用可能不大,您别抱太大希望。他要是执意要处理姑父,我也没辙。我这点面子,真的不够看。”

“好了好了了,只要你肯试,就够了!”方云英喜出望外,声音都有些颤抖,“建勇,谢谢你,谢谢你,姑真的太谢谢你了!”

“还有,”方建勇补充道,“这事,我不能在电话里说,太不正式,也显得我太刻意,这样,我过两天回东原一趟,部里正好有个基层调研任务,到时候我出面一起吃个饭。”

“那更好了!那真是太好了!”方云英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建勇,你真是太懂事了,姑没白疼你。到时候,姑去东原接你,咱们一起请人家吃饭。”

“不用了姑,我调研有安排,到时候我联系您。”方建勇说,“行了姑,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加班,先挂了,有什么事,我再给您打电话。”

“好,好,你忙,你忙,注意身体。”方云英连忙说,挂了电话,还忍不住笑了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彭树德连忙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急切,语气都带着点颤抖:“云英,建勇怎么说?”

“他答应试试,”方云英语气里带着点轻松。

彭树德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紧绷的嘴角,也微微缓和了些,长长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他们认识交好就好,有建勇出面,肯定能说通。”

方云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来了气,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训斥:“你呀,以后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能不能先打听清楚对方的来头?东投集团是什么背景?张云飞是什么人?马香秀是什么人?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去威胁人家,就敢去耍威风?”

彭树德讪讪地低下头,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点愧疚和讨好:“我知道错了,云英,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方云英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这丈夫,虽然年龄到了,但是人确是长的颇为俊朗,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气,只是眼下青黑、鬓角霜白,显出几分强撑的疲惫。

方云英不知道是赌气,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看着彭树德道:“你去洗澡。”

彭树德微微一愣,两人结婚这么多年,洗澡是一种默契,也就是晚上要在一个床上睡觉的信号。

但是彭树德依然想不起,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是什么时候了。自己对方云英早就没有了感觉,这晚上这场硬仗怕是打不起来了。

彭树德挠着后脑勺,含糊应了一声,犹犹豫豫的道:“云英啊,我这个,我这个身体,最近总犯困,夜里还老醒……要不,咱们,咱们明天你看行不行……”

方云英较真起来:“你今天要是不去洗澡,信不信我立马把电话打给建勇,让他什么都别管了……”

彭树德顿时噤声,慌忙抓起毛巾往浴室走,背影僵硬又仓皇。

第二天,方云英看着躺在床上如同死猪一般的彭树德,内心里倒是又觉得一阵反胃,昨天折腾到了大半夜,这家伙倒是不减当年,怪不得许红梅能被他哄得团团转——可这股劲儿,怎么就从没用在自己身上过?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抠着被角,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彭树德的皮肉。

时间悄然来到了新的一天,这天是六一儿童节,我带着县政府党组成员蒋笑笑来到了县直机关幼儿园和县实验小学,看望慰问少年儿童和一线教师,为孩子们送上节日祝福与学习用品。返回县委大院之后,刚刚回到办公室,县长梁满仓和副县长孙浩宇便联袂而至。后面还跟着农业局长冯洪彪,副局长钟壮。

梁满仓脸色凝重,落座后便推开面前的茶杯:“书记,市里面农业局黄修国局长昨晚上打电话同志,省农业厅这次是真来验收暖棚了。我听老黄说,省里没想到各地的热情这么高,所以补贴资金很紧张,验收的同志执行标准,会特别严格咱们县的暖棚项目,必须零瑕疵才会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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