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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邓文东推荐干部,张云飞受到威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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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不考虑这两人,邓文东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李书记,我明白,但是这个,这个。”

“有什么话就说嘛。”

“唉,就是市委组织部的高岩副部长,专程打来电话,说了在彭树德这个事情上,市委组织部是比较认可的,高部长还讲啊,之前的时候,他和您好像是有过那么一次沟通。”

我心里暗道,市委组织部的高岩副部长确实与我聊过彭树德的事情,但是那次还是彭树德想着当副县长,从来没有说过二线干部的事情。

想起市委于伟正书记所讲,要有着不怕得罪人的勇气,更要有为事业长远计的定力。干部调整不是分果果,而是排兵布阵;不是论资排辈,而是守住公心。这个高岩副部长,再没和我通气的情况下,直接和邓文东通气,显然越过了组织程序。更何况,高岩所代表的,也不是市委组织部。

干部人事权是党组织最核心的权力,必须牢牢掌握在县委手中。越级插手、私下授意,表面是关心干部,实则是对组织原则的消解。

我将名单丢在一边,直言道:“关于高部长的事,我看这样,你告诉他,我空了到市委组织部亲自给他说明情况,但是在彭树德的使用上,还是按照县委的统一意见来,这个事没有商量余地。

邓文东微微一怔,随即挺直腰背:“好,我这就去回话。”他转身欲走,我忽然叫住他:“文东,等一下。”他停步转身,我起身踱到窗边,望着楼下梧桐树新抽的嫩叶子,“公安局现在正缺少两个副局长,业务上一直起不来,有个叫魏剑的同志,你清不清楚?”

邓文东略一思索,点头道:“魏剑同志我清楚嘛,一直是在治安大队,这几次县里公安机关出事,这个魏剑同志,倒是都能明哲保身,但是我好像听说,这个同志最近好像被举报了,纪委好像在调查?”

我抬手轻叩桌面,目光未移:“举报材料我看过,基本上可以断定啊是恶意中伤,没什么具体事实依据。县纪委已经在写报告了,这个不影响。魏剑同志政治上是可靠的,业务能力也过硬,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能扛事的。”

邓文东点头道:“魏剑同志确实有担当,上次棉纺厂的群体性事件,魏剑这个同志,还是冲在前面的,李书记,那这样,我这边马上去和政法委沟通,把魏剑同志的考察材料尽快整理出来,下周一部务会上专题研究。”

我颔首道:“好,就按这个节奏办。”

邓文东沉思片刻之后,又补充道:“书记啊,还有个同志,也很不错,城关镇派出所所长邓立耀同志,也是基层一线成长起来的干部,城关镇作为咱们县的中心大镇,邓立耀还是很支持地方工作,上次城关镇的镇长陆东坡同志,还专门提了几句。”

对于邓立耀,我的印象并不深刻,也没有见过面,公安局不是一般的局,换做一般二级班子的副职,我一般不会过问。

但邓文东既然提了,我便多问了一句:“立耀同志在城关镇干了几年?”

邓文东略作思考之后就道:“应该是有三年了。”

我心里微微一沉——三年,够办几件实事,也够攒下些人情。邓文东这个时候主动提出来,肯定还是有些原因的。

但是我对城关镇的治安形势一直存有隐忧,城关镇的娱乐街在周边几个区县都出了名的混乱,黄赌毒屡禁不止,今年连出现了大规模的械斗,派出所却始终未见实质性整治动作。这个同志,孟伟江倒也是没怎么提起过,实在是没什么特殊印象。

“这样吧,公安局的班子,还是一个一个调整,等到办完魏剑的事,你们再研究这个邓立耀同志的事。”

邓文东走后不久,县公安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孟伟江和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吕连群一起来到我办公室。两人进门时还在说话,进门之后就不说了。

吕连群和孟伟江落座之后,吕连群主动汇报:“李书记,两个事跟您汇报。一个事是关于马广才的,我们公安机关进行了自查,没有人承认殴打过马广才。马广才虽然说有人打他,但他说不出来是谁。所以这事没有证据,查无可查。我们怀疑是马广才的家人恶意中伤,他们捏造了这个事实。”

我当过公安局局长,自然知道这种举报无风不起浪,八成是真的。但既然有调查意见,那肯定要以调查意见为准。

“既然你们查清了事实,查明了真相,那就很好。”我说道,“尽快组织材料,向市纪委和政法委进行正面回复,就说经过调查,没有这事。”

孟伟江连忙说:“李书记,这一点我们工作做得不够扎实细致,给县委和大局添了麻烦。我代表局党委向您表示检讨。”

“检讨就不用了。”我摆摆手,“马广才有没有新交代?”

吕连群说:“李书记,又有些交代。是这样,马广才这次应该是彻底吐干净了。他每次偷了棉花之后,都会通过马广德给棉纺厂办公室主任——好像姓崔是吧!”

旁边的孟伟江马上补充:“对,就是姓崔。”

“马广德会给这个崔主任钱,再由这个崔主任给相关人员分钱。这是马广才第一次供出来棉纺厂内部的人,为我们下一步的审讯工作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方向。这也就能够证明,马广才偷盗棉花确实是一个窝案,而不是单纯在运输过程中,在每包上面偷个三五十斤。”

孟伟江补充道:“我们怀疑,这个崔主任就是整个棉纺厂负责协调马广才偷盗棉花之后,棉包验收、核查这些工作的人。都是由这个崔主任具体经办协调的。”

听到这里,我缓缓合上手边的案卷,目光扫过两人:“既然是窝案,这就好办了。相当于可以在棉纺厂内部来一次深挖,看看哪些人还有问题,一并挖出来。”

孟伟江继续道:“李书记,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个马广德去世了,就缺少了关键的一个环节,那就是马广德生前经手的账目和往来口供无法形成闭环,案件链条存在断点。”

从法律程序上来讲,这确实是存在一个断点。我又问道:“这个马广才难道就没有一次给过马广德钱?”

“确实没有。马广德这个人做的非常谨慎,什么事都是亲自处理,这一点从市审计局和市公安局调查来看,就已经能看出来,他从不留下任何书面痕迹,连咱们县的几家银行都查不到异常。”

马广德此人,确实是少有的老练与缜密,但是一个做事如此谨慎的人,竟然被一场突发交通事故夺去性命,未免太过巧合——谨慎者往往惜命。只是,尸体也在,家属也认,虽然是有所怀疑,但终究要尊重事实了。

我看着两人,就说道:“关于姓崔的这个主任的事,该办还是要办,不能因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吧,公安机关继续按照审讯马广才的方式,对崔主任进行审讯。”

吕连群和孟伟江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几分迟疑与顾虑,却都未开口。

我自然明白两人的疑虑:“审讯不是逼供嘛,但为了查清事实,可以放开胆子,大胆一些嘛。”

吕连群尴尬笑了笑:“李书记,您知道的,就说魏剑审讯马广才的事,别人又是举报到纪委,又是市局,今天听说检察院也收到了相关反映,我们怕再出类似问题。万一耽误了人家的进步……”

吕连群此话,又是在点我,这意思是怕魏剑的仕途受影响,现在这话倒是在点我了。

我马上笑道:“吕书记这是在批评我不关心干部不给同志们站台了,告他们可以告,但查案是组织交办的任务,不能因人废事。魏剑同志作风硬朗、敢于担当,这正是当前最需要的品质,县委已经初步同意,马上调整魏剑的岗位。”

吕连群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欣慰的神色:“那就好,那就好啊!老孟啊,我就说你和魏剑的事,咱们李书记比我上心嘛。”

我看着吕连群道:“吕书记,你这话里有话嘛。老孟的事,我也打算近期启动。”

吕连群颇为夸张的拍了一把孟伟江的肩膀:“安排魏剑,马上去弄那个姓崔的,有李书记撑腰打气,怕什么?”

孟伟江显然没有这么自然,毕竟吕连群是我从东洪带出来的干部,而孟伟江从内心里,一直还是把我当做是领导,自然是保持着几分拘谨的恭敬,连点头都带着分寸。他清了清嗓子:是,李书记,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不打折扣。”

吕连群面色犹豫,继续说道:“李书记,还有个事,我们不敢隐瞒,要向您汇报。这个马广才交代,他每年逢年过节,都要去看望县委副书记马定凯同志,每次都要给红包,金额一般在两千,一年加起来有个万把块钱。这些年,送的有几万块钱。”

几万块钱,在那个年代不是小数目,但要说查办一个副县级领导干部,仅仅靠着这几万块钱还是不够的。

“他说一共有多少钱?我的意思是具体的,三万和十万还是有差距嘛。”我问。

“马广才的意思是,这些年送的一共怕是有四五万块钱。”吕连群说。

四五万块钱。金额不低了,这个事只能算作一个额外线索,县里向市里进行汇报,但是我隐约觉得,靠着这几万块钱办一个处级干部,就看市纪委林华西书记如何考虑了。

我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先整理材料吧,把材料整理好之后,下来县委再给市纪委沟通汇报。”

吕连群说:“是,我们明白。毕竟他们是本家,他又是个商人,既没买官也没卖官。关键是马广德死了,不然的话,中间很多事是可以串起来的。”

我又问:“现在黄子修的情况怎么样?”

吕连群说:“李书记,这个事我们政法机关也很关心。从调查的情况来看,肯定是被车撞的,但肇事车辆没有找到,黄子修又没有醒,很多事还不好判断。”

“黄子修什么时候能醒?医院里的医生有没有一个判断?”我看着孟伟江。

孟伟江回答道:“李书记,这事县委、县政府都很关心,县长梁满仓从省城协调来的医生昨天又在会诊。会诊的结果还没有给我们反馈。不过从我们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事还不好说,没有医生敢下定论。也就是说,情况存在两个极端——一种是有可能没问题,等待时间就苏醒了;另一种情况,黄子修以后可能要永久地成为植物人。”

植物人。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

黄子修是个好干部,刚到砖窑总厂就成了植物人,倒是如何向家属交代。

我知道公安办案,一定程度上有运气成分,但还是给孟伟江交代道:“伟江同志,这个事,我对你们公安机关可是有看法啊,到现在找个车都没有找到,还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孟伟江略显尴尬:“李书记批评得对……

我们还在努力,还在努力,但现在现场有用的线索不多,您知道咱们这个水平确实有限……”

“好了,困难的话就不讲了,领导干部就是解决困难的,这些都不是回避问题的理由。”我盯着他,语气沉了下去:“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恰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我直接拿起电话:“朝阳啊,我是张云飞。”

“云飞啊,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张云飞不满的语气:“朝阳,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你们曹河县的干部,是该好好管一管了!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无法无天!现在,竟然有人敢威胁我们东投集团派驻曹河的干部,我先告诉你,你们家香秀同志有人要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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