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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 如此风度 令人沉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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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走,到我身边来。”前头的马超回头催促,语气带着熟稔的热络,“我正想跟你说说这宫里的风物,那处的秋菊开得正好呢!”

张松连忙用袖袍拭去泪痕,应道:“哎哎,这就来!”快步追上马超,与他并肩而行。

阳光穿过宫道旁的古柏,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松望着身旁谈笑风生的马超,听着他细数宫中的草木亭台,只觉得先前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真正踏对了,遇上这样一位主公,纵使前路再多风雨,也值得拼尽全力去追随。

李严跟在后面,看着张松那副动容的模样,再看看马超毫无架子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他默默加快脚步,融入这一行人中,仿佛已能预见,跟着这样的主公,未来终将有一番作为。

宴席设在凉王府的偏厅,没有繁复的礼节,更无森严的尊卑。案几上摆满了长安的特色菜肴,羊肉羹冒着热气,胡饼烤得金黄,坛中的烈酒开封时,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马超坐在主位,却没半分君王的架子,见徐晃端着酒盏凑过来,便笑着与他碰了碰:“你这夯货,在西川没喝够,回了长安还要来灌我?”

徐晃哈哈一笑,仰头饮尽杯中酒:“主公有所不知,在成都喝的是蜀地的米酒,哪有咱长安的烈酒够劲!”说罢,又满上一杯,非要再与马超碰一次,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张松坐在席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如在梦中。他见九岁的马越穿着世子的锦袍,却提着酒壶穿梭在案几之间,为李儒、庞德等老臣斟酒,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全无半分骄纵之气。马超的义子马瓘、马翔、姜维等人也忙着为众人添酒布菜,举止恭敬却不谄媚,与寻常少年无异。

酒过三巡,庞德借着酒意笑道:“主公还记得吗?当年在凉州,咱们打了胜仗,也是这般在帐中痛饮,徐晃这小子喝醉了,抱着马桩喊‘主公再饮三碗’!”

众人闻言更是大笑,徐晃挠着头憨笑:“老庞莫要揭我短!那时候年轻,不知酒力深浅嘛!”

马超也笑着举杯:“都别笑他了,当年若不是有你们这些兄弟舍命相护,哪有今日的局面?来,这杯敬诸位,也敬咱们踏过的每一寸土地!”

众人齐齐举杯,酒液入喉,带着滚烫的暖意。张松端着酒杯,手微微发颤。他这半生,见惯了官场的虚与委蛇,也尝够了因容貌遭人轻贱的滋味,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上位者不摆架子,下属敢肆意玩笑,连世子、义子都亲如家人般服侍左右,这般融洽,比任何金银赏赐都更能暖人心。

他看着马超与众人谈笑风生,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每个人脸上,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一刻,别说是刀山火海,便是此刻要他为眼前这一切赴死,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永年,怎么不喝?”马超见他愣着,举杯示意,“这酒虽烈,却不上头,尝尝。”

张松连忙饮下,烈酒入喉,却没觉得辛辣,反倒化作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他放下酒杯,望着马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生能遇这样的主公,值了。

宴席上的喧闹还在继续,笑声、酒令声交织在一起,穿透了窗棂,与长安夜色中的秋虫鸣唱相融。张松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心是真真正正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座充满暖意的凉王府,留在了这位不重尊卑、只重情义的主公身边。

次日清晨,凉王府的书房内,晨光透过窗纸洒在案上的舆图上,马超指着河北地界,对李儒道:“文优,河北那边的动静,查得如何了?”

李儒取过密探传回的卷宗,眉头微蹙:“主公,袁绍已封锁邺城全城,往来信使皆被盘查,消息很难递出来。目前只知邺城政令频出,且透着诡异——先是急召颜良、文丑回师,后又下令周边郡县加强戒备,连寻常商贾都不许靠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据潜伏在城外的密探回报,邺城内外气氛紧张,守城士兵比往日多了三成,夜间巡逻的频次也加倍了,却看不出是要对外用兵,还是内部出了变故。”

马超指尖在邺城的位置轻轻敲击着,沉吟道:“袁绍此人,虽多谋却少断,若非大事,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颜良、文丑乃河北名将,突然从前线召回,要么是邺城有内乱之虞,要么是他察觉了曹操的异动……”

“只是眼下消息不明,”李儒道,“我已加派了人手,想办法渗透进城,只是袁绍防范甚严,怕是还要些时日。”

“继续查。”马超点头,“但不必急,先稳住。”他抬眼看向李儒,语气放缓,“西川战事刚了,将士们辛苦了一年多,先论功行赏,让大家都歇口气。文武百官也各司其职,该处理民政的处理民政,该整饬军备的整饬军备,只待河北那边有了确切消息,再做打算。”

李儒明白他的意思。河北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刻贸然揣测或行动,反倒容易出错。不如先安定内部,以不变应万变。“主公考虑得是。”他躬身应道,“论功行赏的文书,属下这就去拟,午后便可呈上来。”

“嗯。”马超挥了挥手,“去吧。另外,告诉大家,不必因河北之事惶惶,天塌不下来。咱们打下的地盘,守好便是。”

李儒退下后,马超独自对着舆图坐了许久。阳光渐渐移过案头,将河北的版图照得愈发清晰。他知道,袁绍与曹操这两只北方的猛虎,迟早要有一场对决,而颜良、文丑的回师,或许就是风暴来临的前兆。

但眼下,西川刚定,长安根基需稳,他不能被远方的迷雾乱了阵脚。论功行赏,是为了安抚人心;放松戒备,是为了积蓄力量。等河北的尘埃落定,无论那边是乱是战,他都能以最从容的姿态,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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