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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5章 三将归顺 安定成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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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队伍刚消失在路的尽头,张松便敛去了方才的悲戚,脸上那副为民请命的恳切也烟消云散,转而换上一副恭敬的姿态,垂手立在城门下,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不多时,西凉军的铁蹄声由远及近,马超一马当先,带着众将往成都城门而来。看到城门口垂首而立的身影,他勒住马缰,细细打量片刻,忽然朗声笑道:“永年?竟是你!”

张松连忙躬身行礼:“属下张松,恭迎大王入主成都。”

马超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两年不见,永年风采依旧!我这心里,可时时念着你啊。”

张松抬眼看向马超,见他神色真诚,心中那点因逢场作戏而生的别扭顿时消散,反倒涌起一股干劲,朗声说道:“大王谬赞了。松未能随大王征战,为入主益州多立功劳,心中早已不安,何敢当‘想念’二字?”

“此言差矣!”马超摆手,转身对着赶来的众将朗声道,“诸位都来看看,若论入蜀第一功,当属张永年!”

法正、张任等人本与张松相识,此刻纷纷上前见礼。法正摇着羽扇笑道:“若非永年兄当年献上西川地形图,详述关隘虚实,我军怎能顺利偷渡阴平,拿下剑阁?这成都,怕是还得晚半年才能摸到边呢!”

张任也点头附和:“正是!永年兄这份功劳,可比在沙场斩将夺旗更要紧。”

众将围着张松,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城门口回荡。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竟有种久别重逢的热络。

谁能想到,半个时辰前还被刘备赞为“真丈夫”的张松,此刻正与西凉众将谈笑风生。他留在成都,哪里是什么“侠义之举”,分明是早有安排,只待成都易主。先前在刘备面前的“请命留下”,不过是苦于没有脱身的契机,恰好借安抚百姓之名,留在了这座即将易主的城池。

若是此刻刘备等人回头,看到这一幕,怕是会惊得说不出话来。那番“蜀中多奇士”的感慨,想来会变成一场哭笑不得的荒唐。

城门内,张松引着马超往里走,一边指点着街巷布局,一边说着城中虚实,言语间满是殷勤。西凉军的旗帜缓缓插上城楼,猎猎作响,宣告着成都的新主人到来。

马超入主成都的第一日,便召集麾下文武,沉声下令:“入城之后,凡有滋扰百姓、擅取民财者,立斩不赦!”令旗一下,西凉铁骑虽个个面带风霜,却皆敛声屏气,沿街而过时,甲叶碰撞声都压得极低,竟无一人敢随意喧哗。

当日午后,数十张安民告示便贴满了成都的大街小巷。告示上字迹工整,言明“一应赋税、徭役皆循旧例,不增苛法,不扰农时”,末尾盖着西凉军的朱印,红得醒目。百姓们起初躲在门后偷瞄,见士兵只是守在街角,并不闯入民宅,才渐渐敢凑上前看。

更让人安心的是,天师教的教众们手持符水,沿街而行,一边为百姓祈福,一边宣讲“马超将军乃天命所归,善待万民”。这教派本就在益州有深厚根基,不少百姓家中都供着天师像,听教众们说得恳切,心中的惶恐便去了大半。有人壮着胆子走出家门,见西凉士兵正帮着挑水的老丈扶桶,见孩童靠近也只是侧身让行,不禁咋舌——原来这西凉马超,并非传说中那般青面獠牙、嗜杀成性。

官吏任免上,马超对张松言听计从。张松早已暗中留意城中人才,此刻便将一份名单呈上,其中既有曾被刘璋冷落的寒门士子,也有出身小吏却精通钱粮的能臣,甚至还有几个因直言进谏而被罢官的旧臣。“主公,”张松指着名单道,“这些人虽出身不高,却皆有实心为民之心,可用。”

马超接过名单,逐一看过,见张松在每个人名旁都批注着特长——或善理财,或通水利,或晓刑律,当即拍板:“便依你所荐,明日起,各司其职。”

次日一早,那些曾郁郁不得志的人接到任命书时,无不又惊又喜。一个曾因顶撞刘璋而被闲置的老吏,捧着任命他为户曹掾的文书,对着马超的府邸方向深深一揖;几个寒门士子被派往学堂授课,站在讲台上时,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这般“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举措,很快在城中传开,连寻常百姓都念叨:“马将军识人啊。”

至于留下的世家,本以为会遭清算,却见马超只派使者送来“约法三章”:其一,不得仗势欺民;其二,家中藏书楼需定期对学子开放;其三,按田产多少缴纳赋税,不得隐匿。这般条件虽有约束,却远非他们预想中的严苛。有世家试探着开放了自家的藏书楼,见果然无人滋扰,便渐渐放下心来,甚至主动将今年的赋税送到了府衙。

不过六七日功夫,成都已是另一番景象。街头巷尾,叫卖声渐渐恢复;田埂上,农人扛着锄头下地,见了巡逻的西凉兵,还能坦然点头致意;学堂里传来孩童的读书声,与远处军营的号角声交织在一起,竟透着几分安宁。

张松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井然有序的市井,对身旁的马超笑道:“主公仁政,成都百姓已归心矣。”

马超望着那面在风中飘扬的西凉大旗,又看了看街上往来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他早年在凉州,总以铁腕对待世家,却往往激起反弹;如今在成都,不过稍敛锋芒,竟换得这般安稳。或许,治天下,终究不能只靠刀枪。

自剑阁失守被俘,吴兰吴懿兄弟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不想西凉军只是将他们软禁,每日饮食如常,未曾苛待。这日听闻成都易主,刘璋随刘备逃往巴中,而他们吴家并未被列入随行名单,兄弟二人皆是沉默——原来在旧主眼中,他们早已是可有可无之人。

雒城的李严处境相似。他死守雒城数月,最终力竭被俘,心中憋着一股怨气。听闻刘璋弃城而走,连他李家的安危都未曾顾及,更是心灰意冷。这些时日,他冷眼旁观西凉军的动向,见他们入城后秋毫无犯,与传闻中“屠戮成性”的模样判若两人,心中已悄然松动。

这日,张任与法正亲自来到软禁他们的院落,身后跟着的还有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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