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刘备援军 成都解困(1/2)
雒城城头,雷铜与李严分守东西,望着城外日夜不息的攻城战,眉头始终未展。成都新派来的两万兵马虽让守城兵力增至三万有余,却多是未经战阵的新兵,全靠老兵们压着阵脚。西凉军每日攻城,箭石如雨,却始终被城上的滚木礌石挡回,经历了绵竹关的惨败,雒城上下再无侥幸,只知拼死死守,反倒让贾诩的强攻屡屡受挫。
这日,城下的西凉军突然撤了攻势。雷铜在城头观望,见敌军分兵而去,留下的队伍却筑起营垒,将雒城团团围住,截断了通往成都的粮道。“他们这是要困死我们!”李严沉声道。雷铜点头,心中一沉——粮道被断,城中存粮最多支撑一月,到那时便是不攻自破。
而此时的成都城外,另一支西凉大军已兵临城下。贾诩亲率庞德、张绣部,连营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将这座益州都城围得水泄不通。城楼上的刘璋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听着日夜不息的骂战声,短短半月便熬得眼窝深陷,鬓角染霜。
“主公,城西粮仓快见底了。”射坚的声音带着疲惫,“再守下去,百姓怕是要断粮了。”
刘璋扶着垛口,望着远处西凉军的将旗,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他派去求援的信使全被截杀,巴西郡的庞羲被魏延牵制,回援不得;雒城被围,音讯断绝。成都就像一座孤舟,在西凉军的狂涛里摇摇欲坠,满朝文武日夜议事,却只有“死守”二字,再无他法。
这日清晨,城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却并非冲着成都而来。刘璋披衣登城,只见西南方向尘烟滚滚,一支生力军如利剑般插入西凉军后营,为首的“刘”字大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是援军!”城楼上爆发出欢呼。刘璋眯眼细看,那支军队军容严整,旗号繁杂,却有一面“刘”字大旗格外显眼——正是从荆州赶来的刘备大军!
城下的西凉军显然也慌了神,贾诩急忙调兵迎击,庞德、张绣各率部众反扑,却被对方的阵法死死缠住。为首张飞,蛇矛过处西凉兵纷纷落马;左侧一名白袍将军挺枪直刺,枪出如电,正是赵云!有色一圆,头发花白老将手持凤嘴刀,亦是威风凛凛!
激战半日,西凉军阵脚大乱,庞德力战赵云不下,被对方一枪挑落盔缨;张绣试图突围,却被张飞拦住去路,六十几个回合险象环生。实在是荆州军将领太过神勇,贾诩见势不妙,长叹一声:“天不助我!”只得下令撤军,往西而去。
成都城下的围解了。刘璋站在城头,望着那支大军,泪水突然夺眶而出。他亲自下城,在城门处迎接,见刘备翻身下马,一身征尘却目光温和,忙上前握住他的手:“玄德公……你可算来了!”
刘备躬身行礼:“季玉莫急,备与士元(庞统)星夜赶来,幸不辱命。”
庞统亦上前行礼,身后的关张飞、赵云等将个个英武,看得成都百姓热泪盈眶,纷纷跪地欢呼,竟似看待救世主一般。
刘璋拉着刘备的手往城内走,一路哽咽难言。他知道,若不是刘备及时赶到,成都恐怕已易主。而城外的阳光洒在街道上,驱散了多日的阴霾,也让这座惶惶不安的都城,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生机。
成都城主府内,宴席开得热闹,连日来的惶恐阴霾被酒香与笑语驱散。刘璋举杯向刘备敬酒,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兄长此番驰援,真是雪中送炭。若再迟几日,成都怕是……”
刘备连忙起身回敬,温言道:“季玉言重了。备与季玉同宗,益州有难,备岂能坐视?只是此番来迟,让季玉与百姓受了惊吓,备心中有愧。”
酒过三巡,刘璋才问起行程:“兄长一路辛苦,只是为何……比预想中迟了二十多日?”
刘备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身旁的诸葛亮与庞统:“说来惭愧。我军刚入蜀地,便在涪陵遭了江东水军的拦截。太史慈、甘宁率两万水军突袭,我军的荆州水军本就疏于水战,仓促间吃了大亏,折损了不少船只。”
庞统接口道:“我们弃船登陆后,甘宁仍不死心,仗着熟悉水道,几次驾船袭扰,虽被我军击退,却也耽搁了不少时日。到了巴郡,又遇水路险阻,他们借着复杂水势反复纠缠,一来二去,行程便拖慢了。加之蜀道难行,陆路跋涉更是迟缓,若非将士们咬牙赶路,怕是还要更晚。”
一旁的射坚听得恨声拍案:“甘宁本是益州巴郡人,对境内水路了如指掌,定然是他引江东军来阻路!若非如此,西凉军怎会在益州如此猖獗?”
众臣纷纷附和,有的痛骂江东背信弃义,有的称赞刘备不顾险阻驰援的忠义。刘璋更是连连感慨:“兄长真乃我益州的救星!”
刘备却摆摆手,神色凝重起来:“眼下不是饮酒之时。方才听闻雒城仍被围困,雷铜将军处境危急,我军需稍作休整,明日便发兵解雒城之围,迟则恐生变故。”
刘璋闻言,感动得起身离席,对着刘备深深一揖:“兄长如此体恤,璋……璋无以为报!”
“季玉不必多礼。”刘备扶起他,语气恳切,“当务之急是击退西凉军,安定益州。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备纵是多受些辛苦,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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