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5章 成都震惊 增援绵竹(1/2)
太阳升至半空时,敌军的攻势渐渐疲软。主将看着城下堆积的尸体和踉跄后退的士兵,狠狠砸了一下马鞭,却终究没再下令冲锋,第一次试探,他们没能靠近城头半步,反被绵竹关军民拧成的一股劲打懵了。
“撤!”令旗挥动,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董和靠在垛口,望着敌军远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身旁的老兵递过一碗水,笑道:“大人,这第一回合,咱们赢了!”他接过水,看向城楼上欢呼的人群,有士兵互相拍着肩膀,有百姓给伤员喂水,阳光透过硝烟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疲惫里都裹着一股硬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但此刻,绵竹关的每一块砖、每一个人,都在说:想从这里过去,没那么容易。
绵竹关下,军帐里,众将被阻挡在这绵竹关,总结完今日损伤,贾诩摇头:“正面强攻伤亡太大,需先削弱其锐气。明日先断其水源,再以箭雨压制,让关内先乱起来。”
次日天刚亮,西凉军便按计行事。庞德率人在护城河上游筑坝,截断水流;张任则指挥弓箭手,将火箭射向城头,逼得守军不敢露头。关城内,士兵们顶着箭雨搬运滚石,百姓们则提着水桶在井边排队,井水很快见了底,恐慌渐渐在人群中蔓延。
董和站在城楼,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凉军,又听着城内传来的抱怨声,面色凝重。他让人在城头竖起木盾,挡住箭雨,又召集将领道:“死守三日,成都援军必到!谁若敢乱我军心,立斩不赦!”
而在成都的州牧府内,刘璋正与秦宓、李恢、许靖、刘巴等谋士对弈,帐外传来丝竹浅唱,一派安逸景象。他捻起一枚棋子,笑道:“马超虽破阳平关,却未必能过剑阁。吴懿、吴兰守关,严颜老将军在巴西策应,互为犄角,便是有动静,我等也有从容应对的余地。”
话音刚落,一名亲卫匆匆闯入,捧着一封火漆文书跪地:“主公,绵竹关急报!董和大人言,江油有异变,费观彭羕带兵驰援江油,绵竹关守备薄弱,请求援兵!”
刘璋手中棋子坠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满盘棋局。他皱眉道:“江油远在剑阁之后,怎会突然生变?莫不是误传?”秦宓接过文书细看,眉头紧锁:“火漆是真的,字迹也确是董和手笔,只是……来得太突然了。”
许靖先皱了眉:“绵竹守将并非董和一人,费观、彭羕皆是守城干将,便是有急情,也该由主将联名具报,怎会独独是董和发来?”
秦宓抚着胡须附和:“许大人所言有理。江油城那边,任夔将军驻守,孟达辅佐,若西凉军真突破了剑阁,按常理该是江油先传警讯,怎会跳过江油,反倒由绵竹先报急?此事透着古怪。”
李恢也道:“董和虽忠谨,却非绵竹最高将领,突然由他发信,难保不是敌军设下的圈套,故意扰乱我军判断。”
刘巴则更谨慎:“不妨先派斥候往江油、绵竹两地探查,确认任夔、孟达是否安好,费观、彭羕在绵竹的动向如何。若江油无恙,那绵竹的急报便需打个问号;若江油已失,董和这封信,恐怕就是绝境中的最后呼救了。”
刘璋听得心乱如麻,拍板道:“就依刘巴之言,速派四路斥候,两路去江油查任夔、孟达,两路往绵竹探费观、彭羕的消息,同时给董和回信,问明费观、彭羕的动向,以及江油是否已失守。在斥候回报前,援军暂缓出发。”
第三日午后,第二封急报穿透烟尘,递到刘璋案前。信纸边缘已被血渍浸透,董和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字字泣血:“费观、彭羕将军率军驰援江油途中,于落雁坡遭西凉军伏击,八千将士几乎尽没,仅三两逃兵拼死归来报信。如今绵竹关孤悬无援,请主公速派援军!”
州牧府内顿时一片死寂。秦宓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费观、彭羕全军覆没?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是往江油去,怎会在半途遭伏击?”
李恢眉头紧锁:“若费、彭二将遇伏,那江油城呢?任夔将军与孟达何在?为何没有他们的消息?难道江油也已失守?”
刘巴接口道:“更蹊跷的是剑阁。若费、彭是从绵竹出发去江油,那伏击他们的西凉军,必定是从江油方向来。这意味着,敌军早已突破了剑阁,拿下了江油,否则断不可能绕到江油后方设伏!可剑阁有吴懿、吴兰镇守,怎会如此轻易丢失?”
许靖长叹一声:“还有巴西郡。庞羲太守与严颜老将军坐镇巴西,若剑阁真丢了,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为何至今没有一封战报传来?”
谋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疑虑重重,刘璋听得额头冒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那……这封急报,到底可不可信?”
正犹疑间,刘璋突然起身:“不行!此事太过蹊跷,速传雷铜、张嶷、张翼等人返回成都,待核实清楚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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