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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 章 浑然不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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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拉扯着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无法移开。沈景萍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滑落到他的嘴唇,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睫毛轻颤。

魏然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些。他断了的手指依然隐隐作痛,但那痛感此刻似乎与心头的某种悸动混杂在一起,难以区分。他清楚地知道,继续下去,可能会越过一条危险的界限,让本就复杂的关系变得更加难以理清。

但,夜太深了,恨太浓了,而眼前的慰藉,又太具有诱惑性。

他的右手,那只垂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仿佛想要抬起,想要去触碰什么,去确认这短暂依偎的真实性,或者……去索取更多。

房间里的气氛,已然绷紧到了极致,暧昧如蛛网,将两人细细缠绕,只等一个细微的动作,或一个眼神的决断,来引向未知的下一步。

也许是长时间的压抑,也许是年轻身体的渴望,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沈景萍那如玫瑰花瓣般的唇靠向魏然,那带着泪痕与酒气的温热呼吸,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魏然的脸颊。她微闭的双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碎钻般微弱的光。那如玫瑰花瓣般柔软而微启的唇,靠近的过程仿佛被无限拉长,成了一个充满宿命感的慢镜头。空气里,悲伤、恨意、酒精、孤独、算计以及某种纯粹的、肉体的吸引,全都搅拌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有毒的蜜。

魏然没有躲开。在最后一刹那,他甚至微微迎了上去。与其说是被欲望征服,不如说,是那长久以来压在心口的“山”,以及今夜反复被勾起的冰冷恨意,需要找到一个出口,一种具象的、炽热的、足以暂时焚烧一切理智的确认。确认自己并非独自在深渊里下坠,确认这看似偶然的相遇背后,或许真有某种共同抗敌的“缘”与“力”。

双唇相接的瞬间,并不轻柔,更像是一次撞击。带着试探,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同病相怜的深切慰藉。沈景萍的唇瓣微凉,却迅速被彼此的气息点燃。魏然能尝到她泪水微咸的痕迹,混合着红酒的余味,形成一种复杂而迷人的苦涩甘醇。

这个吻起初是笨拙而带着些许掠夺性的,仿佛都在试图从对方那里攫取力量,确认某种真实。但很快,在唇齿相依的细微摩擦与探索中,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被唤醒。沈景萍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魏然的脖颈,指尖陷入他脑后的发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魏然那只完好的右手,终于抬起,掌心灼热地贴上了她薄衫下微颤的脊背,感受着那弧线的起伏与紧绷。

他们从椅子上滑落,如同两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控制的船,彼此缠绕着,跌撞着移向不远处柔软的床榻。衣物成了多余的障碍,被急切而凌乱地剥落,像褪去一层层伪装的壳。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交叠的阴影,仿佛是他们内心激烈动荡的外化。

过程中几乎没有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偶尔溢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轻哼,以及肌肤相贴时那令人战栗的触感。这不是情人间温柔的爱抚,更像是一场沉默的仪式,一次用身体进行的结盟与宣誓。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说:“看,我们同样破碎,同样燃烧,同样怀揣着冰冷的火。”

魏然的目光时而深深看进沈景萍水光潋滟的眼眸深处,试图在那迷离与激情背后,寻找真实的痕迹。而沈景萍则在承受与给予的间隙,用指尖划过魏然背上或许存在的旧日伤痕,以及那条因断指手术而留下的、更为新鲜的印记。这些伤痕,此刻成了无需言说的共同语言,是他们区别于那个光鲜亮丽的“简鑫蕊的世界”的烙印。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将他们抛向短暂的静止彼岸时,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心跳与尚未平息的呼吸声。汗水与泪水,气息与温度,都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们静静地躺着,身体依旧贴合,却谁也没有立刻去看对方。窗外的千岛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仿佛刚才房间里那场无声的风暴从未发生。但空气里弥漫的气息,肌肤上残留的温度,以及心底那被短暂宣泄后又迅速重新凝聚的、更为复杂的情绪,都在宣告着某种不可逆的改变。

沉默在蔓延,比之前更加厚重。激情褪去后,现实与算计的冷光,或许正重新爬上心头。但无论如何,一条无形的纽带,已经通过这肌肤之亲,更紧密地,也更危险地,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共同的目标依旧矗立在前方,像一座黑暗中的灯塔,只是通往它的路径,从此掺入了更多难以言喻的纠葛与变数。

魏然望着天花板模糊的光影,沈景萍则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只留下一段光滑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心事的脊背曲线。千岛湖的夜,还很长。而他们之间,这始于仇恨、交织着算计与短暂慰藉的关系,刚刚翻开了一页无法预知后果的篇章。

而此时远在南京的简鑫蕊,正和表妹江朵朵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

简鑫蕊从东莞回到南京,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决定找江朵朵谈谈。

吃过晚饭,江朵朵刚要出去,简鑫蕊叫住了她:“朵朵,要出去吗?”

江朵朵愣了一下,说道:“嗯,到小区的湖边走走。”

“你到我书房来一下,我想和你聊聊!”

江朵朵最烦的就是这种家长式的管教,但简鑫蕊是表姐,不是爸妈,如果是老妈简薇或老爸江海达,江朵朵可能找无数个借口离开,但面对简鑫蕊,她还真有点不敢,江朵朵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简鑫蕊来到了书房。

“朵朵,工作怎么样?感觉好吗?”简鑫蕊给江朵朵拿着饮料,边笑着问。

“还行,工作很开心!”

“业绩如何?”

“业绩吗,暂时没有,姐,你知道做国际多媒体策划,一要时间,二要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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