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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他我废案·现代都市中的编造者(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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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带领下,龙国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超凡部队迅速成长,在一次次血与火的洗礼中站稳了脚跟。而李昂的声望,也随着一次次捷报和流传开来的战斗影像在国内乃至国际特定圈子中达到了一个高峰。超凡开启者、悟性逆天的天才、古老与现代的结合典范等光环牢牢套在了他的身上。

但很快。一场规模空前、性质极其恶劣的秽气入侵事件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烫在龙国西南部版图上。

浊江,一条流经数省、滋养千万人口的母亲河。其上游段,一处多年前因地质灾害形成的堰塞湖区域,地质结构本就脆弱。

在李昂系统的引导和全球灵气/秽气浓度缓慢抬升的背景下,该地区地下深处一条微小的灵脉发生了不可预测的污染。并非空间裂缝开启,而是地脉本身被污染,如同人体健康的血管突然癌变、溃烂。

起初,只是监测到该区域地震波异常和地下水微量元素剧变。但当零号单位一支侦察小队和地质专家团队乘坐直升机抵达时,看到的景象却令所有人魂飞魄散。

原本碧绿如玉的堰塞湖,此刻湖水已变得粘稠如墨汁,表面翻滚着令人作呕的、五颜六色的油污状物质,散发出混合着硫磺、腐烂和某种甜腻异香的刺鼻气味。

湖岸周遭数公里内的植被,无论是参天古木还是茵茵绿草全部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枝叶扭曲,如同垂死挣扎的触手。

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淡灰色薄雾,吸即使戴着防护装备也会感到肺部灼痛、头晕目眩。

更恐怖的是生命的畸变。湖中有黑影游弋,体型庞大,轮廓难以辨认,偶尔露出水面的部分布满肿瘤般的肉瘤和骨刺。岸边的土壤里,钻出一些从未见过的、类似巨大蚯蚓与藤蔓混合体的生物,它们蠕动着,分泌着腐蚀性的粘液。

甚至,一些来不及撤离的野生动物野猪、鹿、鸟类..发生了可怕的堕化,体型膨胀,皮毛脱落,露出血红的肌肉和狰狞的骨骼,双眼只剩下嗜血的疯狂。

“浊江源区发生大规模、高浓度、持续性秽气污染!疑似地脉秽化!污染范围正在扩散!请求最高级别应急响应!”侦察队长的声音带着嘶哑,通过加密频道传回。

消息如晴天霹雳。大地秽化,这意味着污染源难以根除,秽气将如同毒液持续从大地深处渗出,污染水体、土壤、空气,催生无穷无尽的畸变生物。

其影响范围将顺着浊江水系向下游蔓延,威胁沿岸数十座城市、数百个乡镇、数千万人口的饮水安全、农业灌溉和生态环境,堪称一场超凡时代的切尔诺贝利之灾。

龙国最高应急机制瞬间启动。浊江上游百里范围被划为禁区,下游沿岸启动大规模疏散预案。零号单位几乎倾巢而出,配合工程兵部队试图在污染区外围建立数道由特殊材料构建的隔离墙,并尝试用李昂提供的地脉镇封法门配合钻地武器,对秽化源头进行外科手术式阻断。

李昂亲临前线指挥。这一次,他展现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战斗力,而是某种近似玄师的玄妙能力。他闭目感知地脉走向,指尖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没入地面,能短暂地阻止或引导秽气的流向,为工程部队争取宝贵的作业时间。

战斗惨烈至极。秽气催生出的怪物种类繁多,适应力极强。有能喷射强酸脓液的腐液兽,有钻地速度极快的穿山畸体,还有能释放精神干扰波、让普通士兵陷入疯狂幻境的迷心红花。

零号部队的战士们在李昂的指导下,将初步修炼出的真炁与现代化武器结合才勉强抵挡住一波波冲击。伤亡开始出现,每一位超凡战士的损失都让后方指挥中心感到心头滴血。

公众无法完全了解前线的血腥与绝望,但浊江水系多个监测点水质急剧恶化、沿岸居民大规模疏散、军队和特殊部队大规模调动的消息无法掩盖。电视新闻中,播音员用沉重而坚定的语气通报:“浊江流域发生特大复合型环境污染事件”,强调国家正在全力以赴处置,呼吁民众相信政府,听从指挥,不要恐慌,不要传播谣言。

然而,恐慌如同浊江的污水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超市的瓶装水被抢购一空,网络上充斥着对饮用水安全的焦虑,下游城市居民纷纷囤积物资,社交媒体上各种关于核泄漏、生化武器、世界末日的猜测甚嚣尘上。

尽管官方媒体24小时滚动播报最新处置进展和专家辟谣,但信任的裂痕已然出现。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因抢购物资引发的骚乱和冲击政府机关的极端事件。

国际社会高度关注。鹰国第一时间表示愿意提供环境监测与生态修复技术援助,但其卫星图片和分析报告却不小心泄露给了一些国际环保组织,这些组织旋即发布报告,质疑龙国处置的透明度和有效性,渲染灾难的全球性影响。

北极熊联邦表示严重关切,加强了与龙国接壤地区的环境监测。欧罗巴联盟则呼吁在联合国框架下建立国际联合调查与援助机制。白象共和国趁机在边境水资源争端上发难。

这场浊江之殇持续了整整三个月。最终,在李昂不惜自损功体稳定部分地脉、零号部队付出两百余人伤亡的惨重代价、工程部队建成三道巨型隔离净化墙、并采用极端方案将核心污染区彻底浇筑封存后,泄露才被基本遏制。

但浊江上游一段约两百公里的河道及其周边区域就此成为生机断绝、需要长期严密监控的死地。下游水质经过强力净化才勉强达到最低安全标准,生态恢复需要数十年甚至更久。

此事件成为龙国《潜龙》战略实施以来的第一次重大挫折,也是对国民信心和应急体系的一次残酷考验。它清晰地告诉所有人:秽气入侵远非单纯的怪物袭击,它是对整个星球系统的全面腐蚀,其破坏力和持久性远超传统战争。

浊江的伤口尚未愈合,另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又已悬起。这一次,目标是龙国东南沿海的重要工业与港口城市:雾市。

与前两次空间裂缝随机开启或地脉秽化不同,这次入侵展现出令人胆寒的智慧与策略。

数条相对细小的空间裂缝,在雾市外围的卫星城镇、工业区、物流枢纽同时悄然开启,涌出的并非大型秽兽,而是海量的小型、高速、带有隐匿特性的影傀。

它们形如剥皮的猴子,动作迅捷如电,擅长在阴影中潜行,单体战斗力不强,但数量成千上万,首要目标并非直接攻击人类,而是破坏城市关键基础设施:电网变电站、自来水厂、通讯基站、交通信号系统、网络数据中心……

仅仅七十二小时,雾市超过60%的区域陷入断水断电断网状态,交通瘫痪,通讯中断,成为信息孤岛。恐慌在黑暗和寂静中以最原始的方式蔓延。与此同时,数头擅长精神污染和孵化幼体的母巢潜入城市地下管网系统,开始疯狂繁殖更低级但数量更多的肉虫,这些虫子从下水道、马桶、水龙头中钻出,袭击被困居民。

雾市,一座人口超千万的现代化大都市仿佛一夜之间退回到了蛮荒时代,并且被无形的敌人从内部和外部同时啃噬。

市政府和驻军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在通讯中断、指挥不畅、敌人无孔不入的情况下举步维艰。常规部队陷入残酷巷战和清剿虫群的泥潭,伤亡惨重。

这是典型的超限战思维,旨在通过瘫痪城市机能、制造大规模恐慌和伤亡来摧毁社会抵抗意志,甚至可能以整座城市为培养皿,孕育更可怕的东西。

龙国高层震怒。零号单位主力刚从浊江战场撤下,未经休整便紧急驰援。李昂再次临危受命,这一次,国家意识到单靠个人武力或小股精锐已无法应对这种全面扩散的城市坏死症。

在赶赴前线的专机上,李昂向指挥部提出了一项大胆的请求:临时性、局部性地解锁更广泛的心念之力。

“雾市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能将零散力量凝聚起来的核心。”李昂对屏幕中的赵主任和将军们说道:

“我的神游交感可以尝试短时间、大范围地连接那些意志坚定、渴望拯救家园的普通市民的心灵,借助《铸魂工程》已塑造的某些守护之相赋予他们临时的感知增强、微弱的精神共鸣和基础的自保指引。这能极大缓解指挥和信息压力,也能让市民从纯粹的受害者,转化为有组织的抵抗者。”

这是一步险棋。大规模的心念连接存在不可控风险,可能引发集体精神紊乱也可能暴露李昂能力的更多秘密。但雾市的危局容不得犹豫。

获得授权后,李昂在雾市中央广场进行了一次公开的精神广播。他没有直接控制任何人,而是通过科技设备辅助,将自己的意志化为一股清晰的、充满鼓舞力量的信号:

几个在“铸魂工程”中广为传播的英雄形象在民众心中呈现,市民在心中观想这些形象,坚守岗位,互帮互助,并将看到的异常情况通过简单手势或标记进行反馈。

与此同时,零号部队化整为零,以小队形式突入各个关键节点,重点清除母巢和修复核心设施。后续力量开始布置净化阵法遏制秽气扩散,紧急修复一些还能用的电子设备,搭建起临时的、抗干扰的短波通讯网络。

效果是显着的。尽管没有出现普通人突然获得超能力的奇迹,但市民的恐慌情绪确实得到了遏制。许多人在黑暗中自发组织起来,用李昂广播中提及的简易方法识别和躲避影傀,标记虫群聚集地,帮助老弱妇孺转移到相对安全的临时避难所。

一种悲壮而团结的氛围开始取代无序的逃亡,零号部队的行动也因有了这些眼线而效率大增。

经过八昼夜不眠不休的血战,主要母巢被摧毁,核心基础设施逐步恢复,影傀和蚀肉虫的蔓延得到控制。当电力和通讯重新连通这座城市时,无数人相拥而泣。

雾市守住了,但代价是超过七十万军民伤亡,城市经济遭受重创,心理创伤需要多年抚平。

这场雾市之围向世界展示了秽气入侵形态的狡猾与进化,也展现了龙国在极限压力下尝试将超凡力量与民众意志相结合的初步探索。

李昂的精神广播虽被官方解释为心理科学与群体心理干预的成功实践,但在民间和外界分析家眼中,这无疑是龙国超凡力量达到新高度的标志。

如果说浊江是生态灾难,雾市是城市危机,那么发生在北部边境黑山地区的事件,则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与不可解。

黑山地区曾是一处秘密的核工业基地,数十年前因事故废弃,残留有较强的辐射污染,本就是常人禁地。在浊江事件后不久,该地区的辐射监测仪器突然全部失灵,随后传出的最后影像和断续信号,描述了一种超越物理常识的现象:

该地区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折叠或错位,地形地貌在非地质作用下缓慢改变,出现不符合欧几里得几何的诡异道路和建筑残骸。

进入该区域的探测小队和无人机纷纷失联,最后传回的画面显示,那里出现了类人形的幽灵实体,它们似乎遵循着某种扭曲的规则行动。比如,只在特定的光线角度下可见,只在听到某种频率声音时攻击,或者只在人产生特定情绪时显形并逼近。

更诡异的是,从边缘地带逃出的少数幸存者断断续续的描述中,他们在里面看到了自己逝去的亲人、内心最恐惧的场景,甚至经历了时间循环。

那里的秽气似乎与强烈的辐射、历史残留的集体负面情绪发生了难以理解的融合,形成了一种带有领域性规则的绝地。

龙国将之暂时定义为高浓度秽气与极端环境耦合产生的规则扭曲异常区,危险等级列为最高。零号单位派出的侦察精锐,由一位修炼偏向精神稳固的队员带队,携带最先进的非物理探测设备和护心法宝进入,但结果是损失过半,仅带回零碎信息:

区域内,存在一个强大的、充满怨恨的意识聚合体,很可能是当年事故遇难者残念在秽气作用下的畸变产物,它似乎能将闯入者的意识拉入其编织的、基于受害者记忆和恐惧的噩梦领域。

这种敌人无法用蛮力摧毁。李昂在研究了有限资料后,提出一个假设:需要一支精神力量极度坚韧、且能引起该意识聚合体共鸣或净化的队伍深入其核心,进行某种意义上的超度或“精神重构。

黑山事件暂时被高墙和封印法阵隔离,成为一个悬而未决的恐怖谜团。秽气入侵发展到影响物理规则和心智现实的可怕层面。

就在龙国初步稳住阵脚,加速构建自身超凡体系时,一些更古老的力量开始叩击时代的门窗。

终南山深处,一处被阵法掩映、灵气逐渐复苏的秘境中,走出了一群身着古朴道袍、气息缥缈的出尘之士,他们自称三清观门人。手持拂尘,言谈间引经据典,对官府持谨慎的合作态度,主动提供了数种鉴别、净化微度秽气的方法,并派弟子协助零号单位修行,强调心性修为为根本。

齐鲁大地,某处沉寂已久的稷下学宫遗址附近,一批自称继承百”遗泽的修士现身。他们衣着各异,有的像儒生,有的似墨者,有的携带着奇特的机关造物。

他们更有兴趣与国家的科研机构合作,试图用现代科学语言重新诠释古老的格物、炼器、阵法之理,提出了不少富有建设性的理论。

当然,并非所有古老传承的再现都如此温和且具有建设性。

西域荒漠深处,一座血池翻涌的古堡浮现,血魔宗现世,其功法霸道残忍,需汲取生灵精血修行,初期便制造了数起村落惨案。

南疆密林,合欢宗悄然而起,门人妖媚,擅蛊惑人心,盗取他人精气元阳以补自身,造成百起离奇的人口失踪与精神崩溃事件。

海外某岛,真圣教重建,他们收集信仰愿力,宣称要建立地上神国,其手段包括精神控制、渲染神迹,与当地世俗政权冲突剧烈。

这三股势力为首的力量被龙国官方定义为混乱侧超凡组织,予以坚决打击。在零号单位、常规部队的围剿,以及三清、百家等秩序侧传承的协助下,血魔宗、合欢宗遭受重创,真圣教亦损失不小。

但它们底蕴诡谲,残部利用超凡手段,竟奇迹般地突破了海上封锁线远遁海外。

不久后,情报显示,这些残部与一直在秘密搜寻超凡力量的鹰国某强力部门取得了联系。一方需要庇护、资源以图东山再起,另一方渴望获得成体系的、区别于龙国正统道路的超凡知识与实验样本,双方一拍即合。

一个由鹰国提供资金、技术、场地,由血魔、合欢、真圣等流派提供核心功法与人员的秘密联合研究机构在某个海外自治领的地下深处悄然成立,代号《普罗米修斯之火》。

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国零号单位的规模在严格筛选下缓慢扩大至近三千人,全民健身操的推广初见成效,国民平均体质有所提升,社会在有序的紧张中维持着基本稳定。

李昂依然活跃,但他出现在最前线、进行决定性一击的次数似乎在逐渐减少。更多时候,他扮演着导师、顾问、特殊任务策划者的角色。

外界看来,这合情合理。他无私传授功法,引领道路,使得后来者不断涌现,其中不乏天资卓绝、进步神速之辈。他本人似乎将更多精力放在了研究与探索更精深、也更危险的神游交感之法上,实力增长进入了平台期。

李昂依然强大,是公认的超一流强者、是零号单位的精神象征,但已不再是那个独一无二、凌驾众生的最强。这种相对跌落反而让他更具亲和力,形象也更为高大,一位真正无私的开拓者与传承者。

直到那一天,一道炽白的光芒,从南太平洋某处普罗米修斯之火的秘密基地升起,穿透云层,径直没入幽暗的宇宙空间。

全球所有有能力进行太空监测的国家,其雷达和光学望远镜都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他周身笼罩在柔和而圣洁的光芒之中,无需任何宇航设备,仅凭自身力量便突破了地心引力与大气层的束缚,静静悬浮于近地轨道。他的面容英俊而悲悯,穿着简约的白色长袍,栗色的长发披肩,姿态与古典油画中的那位圣子几乎别无二致。

他低头俯瞰蔚蓝的地球,伸出手掌,仿佛要抚慰这纷争的尘世。一道平和却宏大无比的精神波动以他为中心扫过小半个地球:“迷途的羔羊们,不必畏惧。凡信我的,必得拯救;凡跟随我的,必见光明。我带来了父的旨意,与新时代的福音。”

这一刻,教廷的钟声自发长鸣;圣城的哭墙无风自动;世界各地,无数教堂内的圣像仿佛流转微光。早已习惯了科学理性世界的民众,尤其是信仰相关地区的民众瞬间陷入了巨大的震撼、狂喜与混乱。

鹰国官方在短暂的沉寂后发表了一份语焉不详的声明,称尊重一切基于和平与善意的超常现象,并呼吁国际社会以开放心态面对人类集体进化的新可能。

但圣子的出现,以及其背后隐约指向的、鹰国与逃亡海外超凡流派深度合作的影子像一颗超级炸弹投入了本就暗流汹涌的国际局势之中。

龙国,幽泉基地深处。赵主任、王主任、陈院士,以及几位刚刚从紧急会议赶来的最高层代表齐聚在李昂的独立分析室内。巨大的屏幕上,定格着圣子悬浮于太空的画面,旁边是潮水般涌来的全球舆情报告和各地宗教场所异常活动的警报。

“单兵突破大气层,长期外空间生存…这已经超越了我们对个体超凡力量的现有认知极限。”

一位肩扛三颗将星的老人声音沙哑,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如果这种力量被用于军事…”

“不仅仅是力量层级的问题。”赵主任眉头紧锁:“是他的出现方式,他所代表的象征意义。他在直接冲击现有社会秩序和意识形态的根基。信仰的狂热比任何武器都更难应对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李昂,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的作战服,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却仿佛承载着所有人的期待。

李昂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深沉的的平静。他开口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看来,他们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将科技与修行粗暴嫁接,以信仰为柴薪,催生出的不知是天使,还是更加精致的怪物。”

他走到中央屏幕前,手指划过圣子那圣洁的面容,目光锐利如剑。

李昂的嘴角,再次浮起那一丝极淡的、唯有他自己才明白全部意味的弧度。

“我们也该,让世界看看正道的风景了。”

狂热者在血的教训面前有所冷却,更多的人转向务实的支持。练习《国家基础体能优化导引术》的人数暴增,人们真切地意识到,强健的体魄和清醒的头脑是在危机中生存的基础。

社区级别的应急演练和互助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官方也顺势推广标准化预案。怀疑论者的声音并未消失,但更多地转向对具体措施的监督和建议。恐惧排斥者中,一部分因亲身经历或亲友遭遇而转变态度,另一部分则更彻底地转向保守,甚至滋生出一些宣扬末日论、逃离尘世的小型极端教派,对社会稳定构成新的隐患。、

零号部队在几次大战中付出了巨大牺牲,总人数一度回落。但活下来的战士,无一不是历经淬火的精锐。他们的实力、经验和信念得到了质的飞跃。第一批成员中,已有人能初步稳定地运用真炁覆盖兵器或进行短途踏空,成为了真正的超凡级核心。

更多有潜质的新血在严格筛选中补充进来。这支部队逐渐褪去神秘光环,成为国民心中实实在在的守护神与尖刀,其成员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和荣誉,也承担着最沉重的责任与牺牲。

纪念广场上,刻有牺牲者名字的黑色石碑无声矗立,提醒着稳定的代价。

圣子在太空的首次亮相引发了全球性宗教震动后,并未进一步采取激进行动,而是持续在近地轨道“布道”,其精神影响范围缓慢扩大,并开始在特定地区(如战乱、贫困区域)展现“神迹”(治愈疾病、净化少量秽气),吸引了大批信众。鹰国与其关系暧昧,既未公开承认其“神圣性”,也未阻止其活动,反而借此机会整合了国内以及部分盟国内部的传统宗教势力,并将“普罗米修斯之火”的部分研究成果(如基于信仰力的初级治疗术、精神共鸣装置)进行有限度的军事化应用。

龙国与鹰国在应对具体秽气事件(如跨境污染、诡异生物流窜)时,存在必要的、技术层面的秘密沟通,但战略竞争的主基调愈发清晰。龙国凭借“铸魂工程”的文化向心力和相对有序的超凡体系建设,社会韧性较强;鹰国则凭借其科技优势、全球盟友体系以及与“混乱侧”宗门合作带来的“多样性”,在个体尖端力量和非常规手段上似乎走得更快、更偏。

北极熊联邦在几次事件后,加快了与龙国在边境防御、能源(对抗秽气侵蚀的稳定能源需求大增)和“传统萨满知识与现代超心理学结合”研究方面的合作,态度日趋紧密。欧罗巴联盟内部争吵不断,最终决定成立“欧盟联合超常现象应对局”(EEA),试图在龙国和鹰国之间走出“第三条道路”,强调伦理审查、公民权利和国际法框架。白象共和国国内修行团体与政府的矛盾加剧,一些团体开始私下与鹰国或逃亡海外的宗门接触,局势暗流汹涌。

李昂站在幽泉基地的顶层观察平台,望着远处模拟的夕阳。他的系统点数在几次大事件和持续的文化工程推动下,已积累到一个天文数字。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编织”能力越来越强,但世界的反馈也愈发复杂、强烈,如同一个逐渐拥有自己生命的巨大有机体。

“圣子”只是第一个登上太空舞台的演员。李昂知道,自己精心铺垫的“灵气复苏”大幕已然完全拉开,古老的传承、科技的野心、信仰的狂热、文明的求生欲…所有这些力量都在按照他设定的基本规则,却又超出他完全掌控的方式,激烈碰撞、融合、变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点燃了火种,如今却也要在这自己点燃的、越来越旺的火焰中,寻找前行的路径。下一幕,是该让“秩序”的一方,展现出一些真正能够稳定人心、甚至…引领方向的力量了。

“赵主任,”他接通内部通讯,声音平静无波,“关于‘天宫’扩建计划,以及‘巡天镜’项目的超凡赋能方案,我觉得,可以进入实质性论证阶段了。或许,我们也需要一双,看向未来的‘眼睛’。”

星空之下,时代的洪流奔腾不息,而弄潮儿的目光,已投向更深邃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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