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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鬼祟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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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再次感应四周,除了万魔窟本身固有的阴冷煞气,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确实荡然无存。

“它……真的走了?”杜子腾也有些不敢置信,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

王宁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投向了清风谷村落的方向,那里灯火早已熄灭,一片沉寂,但在王宁的感知中,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村落,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将外界的污秽与邪祟隔绝开来。

“或许,不是它走了,”王宁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而是它……不敢靠近村落。”

“不敢靠近?”杜子腾愣住了,“一个拥有星系级战力的魔物,会不敢靠近一个小小的凡人村落?这怎么可能?”

在他看来,清风谷的村民,哪怕是有好手,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没什么不可能的。”王宁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这清风谷,恐怕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王宁没有继续猜测,一切的猜测,都是需要建立在证据上面的。

“这些都不要去想,现在我教你们武者修炼的法门。”

武者的修炼有两种,一种是吸收宇宙原能来修炼,还有一种就会是不断的淬炼身体,让身体将食物的能量转化成元气。

这种修炼法门很古老,非常适合这里。

可以说这种修炼法门才是武者真正的修炼正途,武者吸收宇宙原能,虽然可以加快修炼速度。

但毕竟没有经历自己产生元气的武者,身体对元气和宇宙原能的接受程度就很弱。

就像没有经历过灾难的人,很难了解灾难的那种痛苦的。

真正的强者,其体魄本身就是最完美的熔炉与源泉。

依靠自身转化能量,虽然初期进展缓慢,每一步都需忍受气血翻腾的煎熬,但根基却会无比扎实,如同在顽石中开凿出的清泉,一旦贯通,便能生生不息,后劲无穷。

而那些依赖外界能量快速提升的武者,看似捷径,实则如同在流沙上筑塔,根基虚浮,遇到真正的瓶颈便再难寸进,甚至可能因能量驳杂而留下难以根治的暗伤。

你看那崖边劲松,于贫瘠石缝中扎根,历经风雨摧折,反而枝干遒劲,傲然挺立;反观温室之花,虽得悉心浇灌,却经不起半点风霜。

武者之道,亦是如此,唯有从自身挖掘潜力,以血肉为炉,魂魄为火,炼化万物能量,方能铸就不朽战体,在这残酷的万魔窟中真正立足。

杜子腾得到了修炼法门,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

随着修炼,他能感受到经脉不断的坚韧起来,这种坚韧不是吸收宇宙原能带来的感觉。

而是一种更加充实的感觉。

“陛下,这种提升实在太美妙了,完全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杜子腾很是激动,经脉越发的坚韧,就可以容纳更多的元气。

武者虽然与修仙者不一样,不追求最大输出,而是追求神力的极致运用。

到大道殊途同归,武者的极致也是修仙者的极致。

“好好修炼,用自己修出的元气不断的洗涤身体,经脉只会越来越强大。”

这地方没有宇宙原能,灵气也极为稀薄,正是重塑筋骨的好时候。

修炼到了这个地步,只要周围灵气充足,宇宙原能充足,是不可能通过自己来产生元气的。

人性都是如此的,很容易进入舒适区。

一旦习惯了汲取外界能量的便捷,谁还会愿意忍受自身体内“榨取”能量的痛苦与缓慢?

唯有在这种绝境之下,才能斩断依赖,逼出身体最本源的潜力。

就像一个久居繁华都市的人,骤然失去了所有现代工具,才会重新审视自身的力量,学会钻木取火、徒手捕猎的生存本能。

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剥离一切外在的“拐杖”,让身体这副“躯壳”真正觉醒,明白它自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与源泉。

等我们的身体适应了这种自我造血的模式,经脉如铁,气血如江,日后即便重回灵气充裕之地,也能做到内外兼修,不再受外界环境的掣肘。

这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是我们在这万魔窟中,唯一的破局之道。

“陛下放心,我会努力的。”

杜子腾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未来的希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按照王宁传授的法门运转,虽然每一次周天循环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和脏腑的灼烫,但每一次循环结束,身体都会有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清爽,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原本因炼化煞气而受损的经脉,在这股新生元气的滋养下,正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修复着,并且比以往更加坚韧宽阔。

王宁看着杜子腾渐入佳境,也微微颔首。

他自己则盘膝坐好,心神沉入修炼之中。

此时也在打磨自己的修为,一挥手,周围出现了不少的灵石。

然后抓起一块,开始修炼。

这种修炼也很难,灵石里面的灵气不断的抽取出来。

随着灵气进入身体,王宁也在不断的尝试重塑筋脉。

修仙者的修炼也是如此,之前修炼时候留下的一些缺陷,此时在不断的被弥补。

虽然速度很慢,不过此时在不断的完善。

每一次灵气在经脉中流转,都像是在崎岖的山道上开凿路径,每一寸拓宽,每一次打磨,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与酸胀。

但王宁咬紧牙关,他知道,这是破而后立的必经之路。那些曾经为了追求速度而留下的细微瑕疵,那些在战斗中积累的暗伤隐患,此刻都在这刻意为之的“慢”修炼中,被一点点抚平、修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壁变得越来越光滑坚韧,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不仅能容纳更多的灵气,运转起来也更加圆融无碍。

而在村落边缘的那间旧屋里,杜子鳄依旧守在窗边,重剑紧握,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并没有因为那股气息的消失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凝重。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越是平静,往往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他能隐约察觉到,茅草屋方向似乎有能量波动传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像是他所认知的任何一种功法。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杜子鳄喃喃自语,心中的疑惑更甚。

先是灵儿姑娘的异常举动,然后是深夜气息。

“不管了,等明天陛下过来。”

这清风谷实在有些怪异,处处透着诡异。

“李虎的实力不弱,村子里也有武者,而且数量不少,只是修炼的体系与我们有区别。”

没错,这小村子里面有武者,而且是极其强大的武者。

李虎至少也是星域级高手。

杜子鳄自然有些惊讶的,武者的产生本就不容易。

没有灵气和宇宙原能,武者很难诞生。

“陛下说的果然说的没错,生命自会找到生存之道。”

杜子鳄深吸一口气,回到院子里面。

李灵儿的家中,就在院子的东面,不过很是破旧。

此时李灵儿的母亲和父亲,脸色都有些怪异。

李灵儿竟然真的救人了,而且杜子鳄那种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他们一家或许要变得不一样了。

“灵儿这孩子,性子执拗,总算是做了件对的事。”李灵儿的父亲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有欣慰,也有隐隐的担忧。

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那些潜藏的危机。

李灵儿的母亲则叹了口气,走到炕边,轻轻掖了掖被角,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眼中满是慈爱:“只要灵儿平平安安的就好。这清风谷,怕是要变天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预感。

而在村子最东头的一间青石屋内,李虎盘膝坐在石床上,双目微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杀伐之气。

他并非在修炼,而是在静心感应着谷中的动静。方才那股令人作呕的魔气,他自然也察觉到了,甚至比王宁和杜子腾感受得更为清晰。

“深渊魔物……竟然真的进来了……”李虎眉头紧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手中不自觉地摩挲着一块古朴的兽骨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抵御着什么。

“先祖留下的警示果然没错,‘魔气西侵,万窟之门将启’……看来,平静的日子到头了。”李虎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无奈。

他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上面标注着万魔窟深处的一些地形和符号。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一个被血色标记的区域——“混沌之渊”。

“希望那两个外来者,不是祸端……”李虎喃喃自语,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清风谷的守护者,还没到退缩的时候。”

他再次盘膝坐下,气息沉凝,开始默默运转体内独特的元气,那是一种不同于王宁所教,也不同于寻常武者的能量,带着浓郁的大地与生机的气息,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着他那如同磐石般坚硬的身躯。

夜,依旧深沉。清风谷表面上恢复了宁静,但暗地里,各方势力与心思却在悄然涌动。

王宁和杜子腾在茅草屋中抓紧时间修复与修炼,杜子鳄也在修炼,李虎在青石屋内运筹帷幄,而李灵儿的父母则在为女儿的未来和村子的命运而忧虑。

一场围绕着清风谷和万魔窟的风暴,正在这看似祥和的村落与险峻的魔窟之间,悄然拉开了序幕。

啊……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村子的宁静也彻底被打破。

李虎第一时间冲出,速度快到了极致。

很快就来到村子外面,正好看到邪恶的黑影一晃离开了。

“该死,不是说过了吗?晚上不能离开村子范围。”

李虎看着无头尸体,神色也变了。

村里出事了,死人了。

“族长,这……”

不少人也赶了过来,看到那无头尸体,脸色有些难看。

村里面虽然一直提醒,晚上不能出村子。

可几万年来,除了族长一脉的提醒,大家其实都不太重视。

晚上出行的人不少,只是一直都没有出事。

可今晚却出事了……。

“是诡异,他回来了!”

“诡异?”

所有人听到这个字眼,都第一时间感到恐慌了。

诡异的传说一直都存在,只是很多人渐渐的已经不当回事了。

这一次果然还是出事了,诡异回来了。

“是否与外来者有关系?”

杜子鳄今天来的,结果晚上就出事了。

“应该没有关系,诡异没有人可以控制,不然也不能被称之为诡异了。”

李虎眯着眼,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出什么事了?”

杜子鳄对村子不熟,来的有些晚了。

不过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无头尸体,神色同样非常凝重。

“是村里的张老五,”一个村民声音颤抖地回答,指着地上的尸体“他……他晚上说家里没柴了,就想着去村外打点枯枝,谁知道……”话语哽咽,说不下去。

杜子鳄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体,脖颈处的切口异常平整,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利刃瞬间斩断,切口边缘没有丝毫血迹残留,只有一片焦黑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硫磺与腐臭混合的气味。

“好快的速度,好霸道的力量……”杜子鳄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骇然。

这绝非普通的刀剑所能造成,即便是他手中的重剑,也未必能如此干净利落地斩断一个成年人的头颅,更何况是在对方毫无反抗的情况下。

而且上面的气息更是熟悉,那是深渊诡异的气息。

不过杜子鳄没有动声色,这件事他必须隐瞒,不然村民能撕了他的。

“这是诡异,我看到它了,他回来了……”

李虎淡淡的开口,晚上出去捡柴火,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

这张老五绝对有事情的。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鬼祟回来了。

他们不安全了。

“所有人必须留在村子里,尤其是晚上。”

李虎再次开口,神色无比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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