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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回 关山迢递 素履独往(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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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能忧心何事?自是忧心皇帝未崩,皇帝手里唯一的一点兵权还要悉数落尽伏白家手里。

勋帝大约也未料想,他防东越忌南召,而败尽他最后一点兵力的竟是与他同床共枕的发妻。

篱花院内玄甲重重,宫人林立,正堂上更是御医宫娥跪了一地,内室里则独是商伯一个抱剑守在床前。他也是再无办法,该下的针都下了,该灌的药都灌了,甚至有御医提议刺十指放血以通血脉,此法也试了,然折腾了半宿一天勋帝并无动静,倒与先前死过的青女一般无二。

莫不是报应?商伯心灰意冷,绝望之际不由开始胡思乱想。他上前重又为勋帝拉了拉覆在身上的狐裘,他如今也是该信的信、不该信的也信,想得到的想、想不到的也想,如今床上这条狐裘倒是寄托着他最后一点冀望。太子曾说:青女能活非是篱花院之功!那惟是赖这狐裘?

商伯一壁抹泪,一壁拾弄狐裘,嘴里还要凄凄哀告,“陛下你可醒醒啊!太子年幼,何堪大任啊!老奴年迈,只怕再也无力侍奉太子啊!纵是老奴拼命一博,只怕也靠不得前啊……”说说已是老泪纵横,泪水沾染了锦被,又不小心落在勋帝脸上,勋帝眉睫轻轻抖动了一下,商伯泪眼未能看见,还在抚床栏哀哭,却听床上低低一念,“先帝崩时……倒也未见你哭……”

商伯大惊,继而大喜,喜到不能自禁,不知所云,“陛下?陛下!我的陛下啊……你这是活了?可是活了!我……我……老奴我都不知该如何死啊!老奴我自己都不知要如何死啊……”

勋帝又闭目歇了片时,方转头顾看四围,似在回想昏迷前的那些个糟乱事,可是身边冷清,他若有所失,抬手抚过另一边枕面,又沉声问了句,“只你一个?朕的人呢?”

商伯忙抹泪答说,“在外面!都在外面!御前禁卫,并庆霄殿玄甲,老奴都调来了!陛下安心!还有就是……”话未说完却见勋帝已自己撑臂坐起,冷目瞠视,商伯顿时省悟,忙扶住勋帝另外答说,”在外面!也在外面!静姝公主被皇后定了“惑上”之罪,正在外面罚跪。”

“惑上?”勋帝狠皱眉头,说不出身上仍哪里不适,又问,“皇后来过?那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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