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他?这!不!可!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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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平看似算计过王天风很多次,但真正的杀心就一次——那一次他亲自动手了,但最终却因为王天风的“捆绑”行为,不得不中止。
后来,他选择了“放弃”王天风,但王天风嗅觉敏锐,关键时候一手暗度陈仓让明台的抓捕落空,自此也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中。
其实那时候的张安平还是挺高兴的——隐姓埋名的活下去,对老王来说,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可王天风却不甘心,最后通过郑翊,又一次将火焰点燃。
面对他点燃的这一把火,张安平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应战”——他打算通过边季可和蔡界戎,将王天风真正的后手钓出来,继而彻底将这个不安定因素除去。
可王天风的底牌始终没有暴露。
【现在的老毛,估计心里堆积的杀意都快凝成固体了——】
【他,就让毛仁凤去解决!】
【如果这不是他虚张声势,他若是真的被毛仁凤除掉,后手启用……】
张安平思索半晌后,终于做出决议:
【那就将浑水搅乱,坐实毛仁凤“通共”——这其中所争取到的时间,就足以让那两位同志撤离。】
【如果这是虚张声势,那他死于毛仁凤之手,不管遗留什么样的后手,都只能指向毛仁凤!】
郑翊将王天风的话带回来以后,张安平就考虑过秘密设局除掉王天风,但彼时淮海战役尚未开始,张安平不敢让这件事影响到淮海战役的大局,所以选择了稳一手。
而现在,淮海战役虽然还未结束,但黄二兵团被困,徐州兵团虽然有可能逃出生天,但侍从长不可能直接放弃黄二兵团,所以徐州兵团的命运已经注定——现在腾出手来收拾王天风,时机正好!
最关键的一点,自己明天依然要去赴北平,到时候不管南京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跟自己扯上关系。
【老毛啊老毛,你这堆积的怨气,是该有个发泄的渠道了……】
黑暗中的张安平微微一笑,眼睛亮的吓人,被他抱在怀里的曾墨怡透过月光看到丈夫的眼神后,心中无比的镇静。
……
张安平于次日一大早就飞回北平了。
他走后,来过的消息才传开。
市政府。
柴莹和曾墨怡这对好闺蜜像往常那样凑在一起聊着“家常”,可如果此时有人走近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保准能吓得瑟瑟发抖。
听完了曾墨怡的带话后,柴莹点头:“我知道了——现在马上就去布置。”
柴莹其实看不懂张安平这番布局的深意,但她相信张安平不可能落无用的棋子,自然不会非要去探究。
她随后找了个由头外出,秘密传递了多份指令。
保密局本部。
听到张安平来了又去的毛仁凤,此时拳头捏得嘎嘎作响。
他现在好像“生病”了,但凡听见张安平这个名字,就会混身肌肉紧绷,不由自主地陷入战斗模式。
脑海中会浮现徐州剿总司令部门口的那一幕——他会想自己应该怎么反击、怎么还手、怎么爆锤张安平。
典型的复盘后遗症。
费了好大劲才将脑补的画面压下,毛仁凤这才松掉了紧绷的肌肉,从嘴里崩出一句话:
“老天爷怎么就没把他给劈下来!”
刚刚汇报张安平消息的秘书神色不变,心中却全是错愕。
堂堂保密局局长,怎么……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水平的话来?
秘书的眼中出现了微不可查的同情之色,张安平这三个字,已然成为了局长的心魔,就局长现在的状态,对上张安平,怕是已经再无一丝一毫的胜算了。
局长做到这种程度,当真是憋屈呐。
见毛仁凤没有指示,秘书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才愕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直接转身离开的,而不是先后退两步以示尊敬后再转身。
极注意细节的自己,怎么……就犯下了这种错?
再次看了眼仿佛陷入魔怔的毛仁凤,秘书在心里哀叹,连自己都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对他的敬畏,那整个保密局,当真还有人会敬畏他吗?
秘书是无意的举动,尽管这是他心中丧失了对毛仁凤敬畏后的直接表现,但不管怎么说,此事都只是一件极小的事。
可偏偏此时的毛仁凤,最最在意这些细节。
所以秘书无意的举动,在他眼中分明就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哐哐跳舞。
“换人!一定要换人!”
毛仁凤咬牙切齿地思索怎么马上替换掉秘书。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且还是那一部保密的红色座机。
接起电话,毛仁凤自报家门:
“我是保密局局长毛仁凤!”
电话那头,边季可一脸错愕——毛仁凤这厮发什么神经,接个电话还要强调身份?
我不是打给你的保密专线吗?用得着你连自己的职务都报一下?
“局座,是我,边季可。”
“嗯?什么事?是不是他有什么动作了?”
接连三问让边季可立刻意识到毛仁凤的心不在焉——他被“秘密”调到了王天风麾下的事,可是在第一时间汇报给毛仁凤的,且前天就特意秘密见过毛仁凤。
他应该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第一时间想到“王天风”这件事,可他先是“嗯”声疑惑,接着又问“什么事”,最后才点出王天风是不是有什么动作,这反应,何止是慢了三拍?
不过转念一想,边季可又觉得正常。
堂堂保密局局长,被副局长在剿总门口暴揍,事情闹得满世界都知道,神经恍惚是应该的。
“我查清楚了——他就是冲着您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GFB的内鬼,他就是想用此事作为幌子,让您出手好算计您!”
算计我?
毛仁凤晃了晃脑袋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想用子虚乌有的内鬼,引诱自己出手。
一旦自己出手,王天风这厮,必然要给自己扣顶通共的帽子!
好歹毒的心,好歹毒的混账!
这一刻的毛仁凤直接炸了,都欺负我是吧?
姓张的欺负我,姓王的你,接二连三的欺负我——我毛仁凤难不成是马路上的石头,阿猫阿狗都能踩一脚吗?
“我知道!你做得很好,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挂断电话后,毛仁凤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
我通共?
我特么通共?!
越想越气,往日种种又浮现心头。
被王天风在众目睽睽下指着鼻子喝骂通共,被张安平在众目睽睽下暴揍……
“姓张的,我不得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毛仁凤发狠,重重的一拳轰在桌上:
“老子,也会掀桌子!”
是的,毛仁凤决定要掀桌子了。
特务体系,是侍从长的佩剑,可却不受其他高官的待见,为什么?
因为权力体系,是本能的反感特务系统的存在,权力者,最最讨厌的就是特务。
特务的无孔不入,让他们很没有安全感。
且特务体系的存在,本就是对规则和秩序的破坏,而权力者本身的安全,往往都是依托于秩序和规则。
而现在,毛仁凤要掀桌子了。
他直接杀到了GFB的大楼,向GFB高层进行了汇报:
“荒唐!着实荒唐!”
“张安平怀疑GFB里有高官通共,竟然指使手下特务,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秘密调查GFB高官——此风不可长!此风,绝对不可长!”
毫无疑问,毛仁凤的行为就是掀桌子。
作为保密局的局长,他直接曝出特务机构暗查GFB高官,这不仅是自毁前途,而且还是自掘堤坝的愚蠢行径。
但他也是被逼到了极点,在权威彻底丧失的情况下,这一招破釜沉舟,是不得已的行径。
哪怕他有九成的可能会跟张安平“同归于尽”,但为了一成的可能,他也只能去赌。
GFB这边的几位高官,面对毛仁凤的这番汇报,神色都非常的阴沉。
特务体系,本就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下,现在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查他们——狗胆包天,当真是狗胆包天!
一名高官特意提点道:“毛局长,你有没有证据?此事,是需要证据的!”
毛仁凤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只要将王天风缉拿归案即可——此人之前就已经是我保密局通缉之叛徒!”
毛仁凤为什么不直接缉拿王天风后再找GFB?
因为他不敢!
他怕自己前脚刚试图抓王天风,王天风后脚就砸出一堆他通共的证据。
要知道这时候的毛仁凤,还背着逼反了特武的“光环”,哪怕此事已经盖棺定论,但只要人们提到他,就能想到逼反特武之事——张安平这顿揍,太狠辣了!
所以他才需要先向GFB汇报,有了GFB的授权,到时候王天风即便砸出一堆所谓的证据,也会有人替他逐个排查。
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向侍从室汇报?
因为,侍从室只会、只能、只有息事宁人!
难道让侍从室承认保密局暗查GFB高官?
这怎么可能!
所以他唯有向GFB汇报。
“抓!”
GFB的高官愤怒地道:“抓人!我要问问他张安平,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毛仁凤大喜过望,抓到王天风、继而牵扯到张安平,不管会不会同归于尽,他心中的恶气,一定能出!
“此事,不适合保密局动手,我想请二厅和党通局出马。”
几位GFB高官深深地看着毛仁凤,心说堂堂保密局局长,竟然憋屈到这种程度,着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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