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章 线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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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赵顼筹备的攻打西夏的事情进一步推进,就没有精力放在这件事情上了。
五路伐夏,嘴上说来只是一句出兵的号令,真要排布粮草、调配将帅、划分进军路线、协调边镇守军,每一件都牵扯前朝全局,耗去他大半心神。
枢密院的文书一摞摞送进书房,赵顼白日与大臣商议政事,夜里还要看舆图、商讨路线与计划,常常到三更才能睡觉。
自从赵顼开始忙碌,高滔滔反而活跃了起来,时常叫向岚、赵昭、赵晴去说话。
向岚最开始对高滔滔还带着些防备,但是后面她发现高滔滔可能是因为太皇太后的离开,以及被禁足的关系,整个人显得十分消沉。
“母后,”向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些时日您时常叫儿臣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否说给儿臣听听?”
高滔滔微微苦笑起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中秋那次事情之后,我想了很多,也想到了我的姨母——太皇太后。”她说得很慢,像每一个字都从心底翻出来,带着年岁沉淀后的疲惫与苍老。
向岚没有催她,只静静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高滔滔轻轻吸了口气,微微叹下:“你看看这后宫,整日里就是勾心斗角、阴谋阳谋的,也没个消停的时候。”说完,她轻轻皱了下眉,眼睛看向窗外,继续说着:“就像我那姨母,在后宫里争了一辈子,从前朝争到了本朝,历经三个皇帝,可到最后,还不是什么也没有?可笑她临走的时候,还心心念念着自由。”
向岚心里也有些兔死狐悲,便跟着高滔滔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劝慰道:“母后,您别这样想,你还有官家,还有我们……”
高滔滔轻轻抬手,打断了向岚的话,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哀怨的说道:“你看我如今……还剩下什么?”
向岚不敢搭话,只微微低着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